出手,攥住儿子胸前的衣襟,像那晚一样,攥得很紧。
裙子的拉链被拉开,湿透的布料从肩
滑落,浮在水面上,漂走了。
我光着上半身站在水里,水漫到胸
,夜风从窗
灌进来,凉凉的。
尖在水波下立起来,硬硬的,顶着水。
江屿的目光落在我胸前,呼吸重了。
儿子低下
,嘴唇贴上我的锁骨,湿的,烫的。
我的腰弓了一下,伸手抓住池沿,指尖发白。
儿子的嘴唇顺着锁骨往下,含住一边
尖的时候,我咬住嘴唇,把涌到嗓子眼的声音咽回去。
水波漾开,贴着我的皮肤,温热的。
儿子的舌尖绕着
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我浑身一颤,指甲抠进池沿的瓷砖缝里。
“江屿。”我的声音抖得厉害,“别在这里。”
儿子没有停。
另一只手探进水里,沿着我的小腹往下,滑进裙底仅剩的那片湿透的布料里。
指尖隔着布料,按上那处,我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那处早已湿透了,不知是水还是我自己。
儿子的手指勾开布料,探进去,指尖碰到那粒凸起的时候,我整个
都弓了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被我死死咬碎在手背上。
“妈。”江屿贴着我耳根,气声滚烫,“你里面好烫。”
我伏在池沿上,额
抵着冰凉的瓷砖,喘着气。
儿子的手指在腿间动作,在
打着圈,就是不进去。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送,去够那根手指,儿子却抽开了。
“江屿。”我转
,看着儿子,“你学坏了。”
儿子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水珠顺着睫毛滴下来:“是妈教的。”
“妈教我,用这里。”江屿的手指又滑进去,指腹碾过里
,我的腰一下就软了,儿子却低
凑到我耳边,问得又轻又认真,“旅馆那晚,我用手的时候,妈在想什么?”
我伏在池沿上,喘着气,不答。LтxSba @ gmail.ㄈòМ
“妈不说。”江屿的手指抽出来,改成在
打转,就是不进去,“那我不动了。”
“你。”我转
瞪着儿子。儿子看着我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没躲。我咬着嘴唇,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又轻又哑:“想的,是你。”
“想我什么?”江屿的声音也哑了,手指又探进去一点。
“想你。”我的声音碎在喉咙里,腿间绞紧,含着儿子的手指,“想你这根东西,那么粗,那么硬,要怎么放进来。”
话一出
,我自己先愣住了。
我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
和江海十八年,我没说过。
可此刻,我伏在空无一
的泳池边沿,对着我的儿子,把那句话说出了
。
羞耻感像水一样漫上来,淹到喉咙
,可腿间的反应骗不了
,我绞得更紧了,湿意顺着儿子的指节淌出来。
江屿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儿子猛地把我转过来,抵在池壁上,低
亲我,亲得又急又凶。
水的浮力托着我,我攀着儿子的肩,腿缠上儿子的腰。
那根硬挺隔着薄薄的泳裤,抵在我的
,滚烫的,磨着,就是不进去。
“妈。”江屿贴着我的嘴唇,气声滚烫,“旅馆那晚之后,你自己弄过吗?”
我别开脸,不答。
“弄过吗?”儿子又问,抵着我磨了一下。
我的指甲掐进儿子的肩背,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弄过。想着你。手放进腿间。”
“想的是我哪一段?”江屿的呼吸烫在我耳边,“是我想你的时候,还是我
进去的时候?”
我浑身都在抖。
我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
这些话混着水声,混着儿子的喘息,钻进我耳朵里,我的防线彻底塌了。
我咬着儿子的肩,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想你。从身后进来的那一段。”
儿子闷哼了一声,一把扯下泳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挺地抵着我,烫得吓
。
儿子低
看着我们贴在一起的地方,声音哑得厉害:“妈,那您教我,怎么放进去。”
我低
,看着那根硬挺抵着我的
,看着水波在我们之间漾开。
我伸手,握住它,引到
。

挤进来一点,紧,胀,我整个
都绷住了。
儿子却停住,看着我,眼睛亮得惊
,额
的汗珠滴进水里。
“疼吗?”江屿问。
“别停。”我说。
儿子慢慢地往里送。
那根东西缓缓地、坚定地
开我,碾过
壁,越进越
,顶到最
处的时候,我仰起
,喉咙里漏出一声哭一样的叹息。
温热的池水涌进来,包裹着我们相连的地方。
儿子被绞得绷紧了腰,伏在我耳边,喘着气问:“妈,我全进去了吗?”
“进去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全进去了。你好大。胀得我受不了。”
儿子猛地动起来。
起初还忍着,试探着,每一下都顶到最
,顶得我脚尖在水里绷直。
我趴在池壁上,咬着手指,听见水声,听见自己的哭腔,听见儿子在我身后压抑的喘息,混着水声钻进我耳朵里。
“妈,里面好热。”
“妈,你在咬我。”
“妈,这样
吗,还是再
一点?”
我一个字都答不出来了。
我咬着自己的手指,呜呜地哭,腿间被顶得又酸又麻,快感涨满,退下去,又涨满。
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和江海十八年,我没有这样过。
江海是关着灯,闷着
,一句话不说。
儿子却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每问一句,就顶一下,顶得我魂都要散了。
“妈。”江屿把我翻过来,面对面,托着我的
,把我抵在池壁上。
儿子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在水光里亮得惊
,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妈,你看着我。你告诉我,我是谁?”
我攀着儿子的肩,被顶得上下起伏,水花四溅。
我睁开眼,看着儿子,看着那双倒映着我的眼睛,看着那张我喂了十八年饭的脸。
我的眼泪先落下来了。
“江屿。”我说,“你是江屿。你是我儿子。”
“儿子这样
你,你爽吗?”江屿的眼睛红了,声音却发了狠,“妈,你告诉我,你爽吗?”
羞耻感像
水一样把我淹没了。可我被顶得说不出假话。我哭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爽。爽死了。儿子。妈要被你弄死了。”
儿子低吼一声,把我抵在池壁上,狠狠地顶。
水声哗哗地响,混着我的哭喊,混着儿子的喘息,在空旷的泳馆里回
。
我浑身颤栗,腿间痉挛,一阵猛烈的快感从身体最
处炸开。
儿子感觉到我的绞紧,也绷不住了,狠狠顶进最
处,抵着我,
了出来。
滚烫的,接连浇在我体内最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