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我弓起腰，尖叫被水声吞掉，整个
瘫在儿子怀里，大
喘着气。
水面慢慢平复下来。
细碎的亮片重又聚拢，碎成一片粼粼的光。
我伏在儿子的肩
，浑身脱力。
儿子的手臂还箍着我的腰，把我整个拢在怀里，下
抵在我肩上，喘着气，什么都不说。
我闭着眼，感受着体内的
热，感受着那根东西慢慢地软下去，滑出来。
温热的池水涌进去，又流出来。
羞耻感慢慢退下去，露出底下的东西。
我趴在自己儿子的怀里，听着儿子的心跳，忽然觉得，那片水里，我不冷了。
“妈。”江屿的声音闷闷的，“妈，你别哭。”
“谁哭了。”我说。声音哑的。我低，水面映出我的脸，湿的，
的，分不清是水是泪。
那天夜里回家，路上我们都没说话。风从耳畔掠过，凉凉的。儿子走在我旁边，步子放得很慢，好几次，我看儿子想开，又闭上。
到家门，我掏出钥匙，正要开门。江屿忽然伸手，轻轻拉住我的手腕。
“妈。”儿子的声音很轻，“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握着钥匙，没有回。
钥匙尖抵着锁孔，冰凉凉的。
我看着那扇门，门里是我们住了十八年的家，是厨房，是客厅，是走廊尽儿子的房间，是我的房间。
我看着那扇门，忽然说不清，推开它之后，我和儿子还回不回得去。
“谁要你负责。”我说，“你是我生的。”
我拧动钥匙，推开门。玄关的灯亮着，暖黄的，落在儿子脸上。江屿站在门，看着我，那双眼睛在灯下亮着，像泳池里的水光。
我走进门里，没有回。身后，门轻轻合上。
走廊里很静。我站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心跳，听着儿子在门外站了很久，才慢慢走开。
我回到房间，坐在床边。窗外的月光铺进来，落在地板上，白惨惨的。我低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池水的凉意，残留着别的东西的温度。
我闭上眼。那池水还在身体里，温热的，漾着，像一场不肯退去的。
我对自己说，就这一次。
可我知道，这话，我自己都不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