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还沾着血，上面潦
写着的地址像把刀扎进她眼底。
“都怪你！”裴凤红嘶声尖叫，她突然抓起烟灰缸砸向李蔚，天然呆
孩缩在沙发后发抖，碎玻璃碴四处飞溅，“非要放这群瘟神进来！”烟灰缸擦过李蔚耳畔，在墙上炸开的裂痕像极了她此刻崩断的神经。
李蔚抱着膝盖抽泣，鼻涕糊在袖
：“我、我不知道他们会杀
……”
“闭嘴！”裴凤红踢掉高跟鞋，赤脚踩过血泊，黑丝袜浸成暗红色。^.^地^.^址 LтｘＳ｀ba.Мｅ
她揪住李蔚的麻花辫往后扯，孩
皮绷紧的触感让她想起上周扯张珥耳朵的快意，“等老大回来，你就说是凌默硬闯的，听见没？敢提朱老半句——”她突然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冰凉的刀刃拍打李蔚脸颊，“我就说你是内鬼。”
窗外传来阵阵低吼，仿佛丧尸在叫，裴凤红浑身一激灵，她冲到窗边拉紧窗帘，酒红色卷发黏在后颈的冷汗上。
朱老鼓胀的裤裆还支棱着，她恶狠狠踹了一脚：“没用的老畜生！”尸体翻倒时袋滚出半包香烟，正是她昨天晚上在他睡前塞进去的贿赂品。
洗手间镜子映出她惨白的脸，胸罩肩带滑落处还留着那老东西留下牙印，裴凤红看着镜中半
着身子的自己。
——她的
体真是完美，
房饱满，腰肢纤细，凹凸有致，肤色白皙，可怎么混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呢！
她哆嗦着拧开水龙，冷水泼在脖子上，激得青筋
起，这让她近乎崩溃的
绪稍微稳定了些。
“裴老师……”李蔚怯生生探进半个脑袋，“我们该怎么说，老大她……”
“还能怎么说！”裴凤红抄起漱杯砸过去，玻璃碎片在李蔚脚边炸开，“实话实说！是你带回来的，你说怎么说？等老大回来看见这烂摊子，我们都得陪葬！”她突然瞥见镜中自己扭曲的脸，和末世前训斥学生时优雅微笑的模样重叠在一起，她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她从衣柜底层翻出备用的职业套裙，抖开衣服时掉出张合影——老校长搂着她的腰，油腻的肥手正往裙摆里钻，照片背后还写着“特级教师评选推荐”。
——现在还有什么用！她发狠撕成碎片扔进马桶，冲水声盖不住喉溢出的呜咽。
“收拾
净！”绪稍稍稳定些后，她把拖把摔向李蔚，自己则抓起朱老的对讲机躲进卧室，频道杂音里传来巡逻队的例行汇报，她指甲掐进掌心，直到听见首领冷冽的声线：“什么况？”
“老大！”她掐出甜腻的哭腔，“有徒闯进来杀了朱叔，还说要血洗我们基地……”
窗外暮色渐沉，裴凤红对着梳妆镜补红，她已经换上了那身崭新的黑色修身西装套裙，还有一条全新的丝袜，
致的就像要去上公开课一样。
镜面裂痕将她的脸割成两半，一半是梨花带雨的受害者，另一半嘴角正扬起冷笑。
李蔚还在跪在地上擦血渍，她的的身影映在镜中，笼罩在裴凤红唇角勾起的
影下。
“逃命与求饶”
——一切都完了！
首领死了，仅仅一个瞬间，就死在了那个叫凌默的年轻手中。
李蔚和张珥都是和那个凌默一伙的，她唯一能依靠的首领一死，就再没能指望得上了。
裴凤红自己毕竟只是个有些姿色的普通而已，没有一丁点战斗力，她全部熟知的技巧除了纸上的知识，就只有床上的动作了。
没有一点犹豫，她转身就跑。
——自己与他们也没有什么
仇大恨，只要我一心逃跑，他们应该不会对我赶尽杀绝吧。
裴凤红这样想着，她后悔极了，为了适应新的角色，扮演首领的忠诚小跟班，她像个秘书一样穿了全套的式修身西装，还有黑丝袜和高跟鞋。
此刻，这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严重限制了她的逃跑速度，可踢掉鞋子她又不敢，因为树林里到处石子荆棘密布，只穿着丝袜跑路的话，娇生惯养的她又担心会扎
脚，更影响速度。
裴凤红踉踉跄跄的往前奔逃，她的高跟鞋跟卡在树根间时，林间的风正卷来血腥味，她踉跄着扶住树，黑丝袜膝盖处“嘶啦”裂开蛛网般的，心涂抹的车厘子色指甲油在树皮上刮出刺耳鸣响。
远处隐隐有声音，可能是凌默的脚步声，就像催命的鼓点，裴凤红不敢耽搁，她发狠扯断勾在荆棘丛的套裙下摆，酒红色卷发沾满枯枝败叶。
晨光穿过树冠斑驳地洒在她的黑丝袜上，她攥着被荆棘划的西装裙摆，玩命的迈开腿，十厘米红底高跟鞋的细跟扎进腐叶堆里。
刚刚战斗的惨叫声已渐渐远去，但她却总是觉得有隐隐约约的脚步声仿佛贴着后颈传来，惊得她胸剧烈起伏，一对半露的雪白丰不住的颤动。
“咔嗒！”
又是一个坎，右鞋跟卡进树根缝隙的瞬间，她踉跄着撞向树，心打理的酒红色卷发勾住枯枝，生生扯下几缕发丝。
裴凤红疼的差点哭出声来，极度的恐惧让她感到胸发紧，她下意识一扯，白色衬衫的第三颗水晶扣“啪”地崩开，露出蕾丝胸罩边缘——这原本是今早特意为首领准备的谄媚装扮，可现在已经没用了。
“沙沙——”
身后灌木丛异响炸得她瞳孔骤缩，她的膝盖不小心擦过树皮渗出血珠，包
裙侧边的拉链早被扯到大腿根，每迈一步都露出蕾丝吊袜带的银扣和内裤的边缘——她现在毫无半点
形象可言，晨雾蒙上她晕染的眼妆，睫毛膏混着冷汗在脸颊拖出蜿蜒黑线，仿佛被泪水冲刷的墨痕。
前方透进一缕阳光，就要冲出树林了，冲出树林就安全了！
裴凤红咧开涂抹着红色唇膏的嘴角，染着车厘子色甲油的手指刚扒开最后一丛灌木，后腰却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扑倒。
腐叶的霉味冲进鼻腔时，她本能地尖叫道：“别杀我，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压在腰间的重量却轻得反常。
翻过身的瞬间，张珥通红的眼睛撞进视线，少年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沾着泥
的手掌正死死按住她肩膀。
裴凤红眼底的惊恐刹那化作戾，裹着黑丝袜的修长美腿猛地顶向少年胯间，她大声喝骂：“你这个小杂种也敢拦我？”
鞋跟上的金箔装饰划过少年的脸颊，溅起细碎的血珠。
“滚开，滚开啊！”
她屈起左腿，红底鞋尖狠狠踹向少年膝盖，她这一脚用了极大的力气，不仅踢开了张珥，更是一下伸腿出去，鞋跟“咔”地陷
松软土壤中，黑丝袜脚背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张珥痛哼着歪向一侧，裴凤红趁机翻身要逃，却发现包裙后摆被灌木根须缠住，她撕扯裙子的功夫，张珥再度扑来，将她狠狠压倒在地上。
裴凤红拼命挣扎，她酒红色卷发糊满枯叶，心涂抹的红蹭在腐木上，像一摊凝结的血。
“你这个贱！”
少年单薄的衣服被荆棘勾，露出青紫的淤痕——那是上周她
他钻进丧尸堆找物资时留下的。
“就凭你也配拦我？”裴凤红嗤笑着拢起散
的衣领，雪白衬衫的第四颗纽扣也早已崩飞，她饱满的胸部差点全都露了出来，的沟一览无余。
她屈起裹着黑丝袜的腿，尖细的鞋跟“咔”地碾住张珥撑地的手掌，“赶紧从老娘身上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