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然我灭了你!”
少年突然从裤兜掏出把生锈的螺丝刀。
裴凤红瞳孔骤缩,旋即
发出尖笑:“哈哈哈哈!玩具都拿不稳的怂包,给你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手吧,我还不知道你?”她挑衅似的故意扯开衬衫,雪白的硕大胸部露出大半,嫣红的
晕和蓓蕾紧擦着胸罩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呈现出极其香艳的一幕。
“想学大
杀
?先让老师教教你怎么用这里——”染着车厘子色甲油的手指戳向自己挺拔的玉峰,雪白的圆润弧度随着喘息上下起伏。
“来啊,有本事你就刺这里——”
螺丝刀刺

的瞬间,她的讥笑凝固在脸上。
“你………你疯了?!”裴凤红看着没
胸
的金属柄,晕染的
致妆容被冷汗冲成糊在脸上的黑雾,“我的胸——”
张珥的手在发抖,可螺丝刀又往里顶了半寸,血珠顺着螺纹槽涌出来,染红了裴凤红雪白的胸罩蕾丝。
“饶……饶了我!”她突然抓住少年手腕,断裂的车厘子色水晶美甲掐进他青筋
起的手臂,“老师错了!你可怜可怜我,放过我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她的黑丝长腿胡
蹬踹,左脚高跟鞋甩飞出去,挂在十米外的树杈上摇晃,包
裙侧裂至大腿根,吊袜带银扣勾着荆棘簌簌作响。
张珥的眼中爬满血丝:“你出卖我,出卖李蔚!还把事
都推在我们身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可怜我!”
“我……我不那么说,死的就是我啊!”裴凤红不顾一切的扯开胸罩搭扣,两团蓓蕾嫣红的雪白硕
赤
的袒露开来,晶莹玉白的肌肤上还流淌着殷红的血,“我现在就可以补偿你!老师什么姿势都会……”
螺丝刀突然拔出又刺
,在柔软丰腴的
房上又绽开第二朵血花。
裴凤红凄厉的惨叫足以惊飞林间全部的鸟,原本
心打理的卷发糊满腐叶,像团肮脏的海藻。
“不要!不要!”她发疯似的用高跟鞋踹向少年腰腹,尖细的鞋跟在少年衣服上豁开裂
,“我有物资!藏了三箱罐
!还有朱老
的金表!”染血的左手哆嗦着解开裙扣,黑丝袜裆部“刺啦”撕裂,“都给你!连我都是你的!”
张珥的螺丝刀第三次落下时,她突然抓住少年裤腰,晕染的红唇蹭在他衣服下摆,像朵糜烂的玫瑰:“老师教你……教你怎么快活……放过我……”沾满泥浆的膝盖顶开少年的双腿,裴凤红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指尖往少年的隐秘处探去,渴望他能够赐予些许怜悯。
——她真的不想死!
——只是螺丝刀造成的伤
……只要他停手,及时治疗的话,不会死的……
——老师愿意把身体给你……怎么样都好……拜托了,停手啊!
最后的求饶呛在了嗓子里,少年嘶吼着揪住她
发,重重的磕向树根。
“贱
!”他一边刺一边吼,发泄着久久以来被这个恶毒
欺压的愤恨。
当第七刀刺进肋骨间隙时,裴凤红的求饶已变成含混的呜咽,敞开的雪白衬衫已经完全浸透鲜血,原本饱满圆润的
房被捅得支离
碎,她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黑丝长腿最后一次蹬踹时,右脚高跟鞋甩脱,露出肿胀发紫的脚踝。
裴凤红最后的视野里,是那只挂在树梢摇晃的高跟鞋,红艳的鞋底就像是洒在树杈上的一抹鲜血,模糊的视线中,她仿佛看到了那只自己最珍
的定制高跟鞋,她每次重要的公开课都一定会穿的那双,十厘米的细细鞋跟鎏金的“red”字母象征着她的名字,如今看起来却仿佛是在滴着血。
——我不要……孤单的……死在这里啊……
少年机械地捅刺着,直到尸体停止抽搐,血
渗成一条小河。
当凌默的脚步声临近时,张珥终于瘫坐在血泊里,他握着螺丝刀的手不住颤抖,却露出解脱般的惨笑。
树梢的高跟鞋突然坠落,“咚”地砸在裴凤红绷直的丝袜脚边,她脸上的表
浸满不甘与恐惧,此刻已然凝固,那双妆容完全花掉的眸子大大睁着——里面仿佛还倒映着末世前夜店迷离的霓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