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恢复好,膀胱不听使唤,一过
的,个把月就好了。
不是你废了,是病。
病好了就没事了。
她哭得说不成话,
埋在我胸
,肩膀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她的裤子全湿了,黏在大腿上,隔着布料,那
温热透过我的裤腿传来。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颤抖,感受着那
还带着她体温的
气。
不知道抱了多久,她的哭声小下去,变成一下一下的抽噎。
我扶她起来。
她的腿还是软的,站不稳,整个贴在我身上。
我把她半扶半抱地弄进卫生间,让她坐在马桶上。
妈,你先把衣服脱了。我背过身去,我去拿
净衣服。
身后是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混着她断断续续的抽泣。
我出去,找了她的睡衣和内裤,从门缝里递进去。
关门的时候,我听见她在里面,又开始小声地哭。
我回到玄关,拿拖把,把那片尿一点一点拖
净。拖到一半,我停下来,拄着拖把,站在那里,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站在门
,僵住。热流冲出来。她滑下去。她哭。
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硬得发疼。
我他妈真是个畜生。
我一边拖地,一边硬着。
可那
爽,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天灵盖,压都压不住。
她清醒着。
她从医院门
到家里,这四十分钟里的每一秒,每一个颤抖,都是清醒的。
她知道自己憋不住了。
她求我。
她哭。
而这一切,全在我手机里那一个小小的滑格上。
卫生间里的水声响起来。
她没敢洗
,只擦洗了身子。
水声停了很久,她才出来。
发用毛巾包着,身上裹着睡衣,两条腿光着,露在外面,白得发青。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没擦净的泪痕,走路的时候,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着,像只受了惊的鸟。
小哲。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别跟别
说。丢死
了。
谁都不说。我扶着她,天知地知。
我把她扶进卧室。床铺得平平整整,还是腊月底的样子。我掀开被子,让她躺进去。她缩成一团,侧躺着,腿蜷着,眼睛半睁着看我。
妈是不是……坏掉了。她小声说,眼泪又滑下来一滴。
没有。我坐在床边,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你只是还没恢复。医生说了一个月,一个月后就又是那个李老师了。
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慢慢地,闭上了。
没两分钟,呼吸就沉了下去。
她太累了。
这半个月,从手术台到出租车,她像一个被一路拖着走的
,现在终于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我关了灯,退出来,轻轻带上门。
客厅里很黑。我站在窗前,把手机掏出来。remote。进度条,100%。
满格。所有灰色的功能项,全部点亮了。整整齐齐,像一扇扇打开的门。
手机震了一下。一个陌生号码,一行字:
恭喜毕业,亲
的。妈妈还给你了。新课程,明天开始。
我攥着手机,站在黑暗里,回
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门后面,她睡得正沉。
从今晚起,这个家,就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