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有什么区别!”
“很可
。”
“说了,不准说那两个字!”
他笑了。这次笑得很明显,眼睛弯得让我心慌。
“你要是不想见我,我下午去公司一趟。”
“几点回来。”
话一出
我就想对着自己后脑勺来一拳。
他好像也有点意外,勺子停在半空,看着我。
“六点之前。”
“哦。”
“舍不得?”
“滚啊!我只是想确认你什么时候回来,这样我好提前装死在床上,省得你回来又逗我。”
“我回来会先看你。”
“那我要真装死呢。”
“那我就在床边等你醒。”
“你有病啊!”
“可能。”
“你居然承认了!”
“你今天总喜欢给我安上很多定义,我不承认,你会继续。”
“我哪有继续。我是懒得跟你吵,没力气。”
“那昨晚是谁说我『混蛋、无耻、只会用美色
』的。”
“我……我不记得。那是梦话。”
“梦话倒是很有条理。”
“你非要记得那么清楚吗!那些不算!我那是痛得胡言
语!”
“我倒是希望你说的是清醒话。”
我猛地不说话了。
酒酿圆子还在他手里。勺子里的汤微微晃着,倒映出我红得厉害的脸。
“你……你今天到底为什么不去公司。”
“想看着你。”
“你能不能别这么直接。”
“你希望我怎么说。”
“你什么都不用说。”
“好。”
“又『好』!你除了『好』不会说别的吗!”
“会。坐下,把嘴张开,再来一
。”
我下意识张嘴。眼神软下去之前,我狠狠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要命。
再这么下去,我等会儿又该忘记,昨天到底是为什么要跟他撒娇了。
不怼,我怎么今天和炸毛了一样,我平常有这么,嗯,不稳重吗?我的计划
设呢?
算了,先不想了,先享受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