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
。”他忽然叫她名字。
“……
什么。”
“没事。”他说,“就叫一下。”
“你有病。”她喘着,“快进来。”
“你确定?”
“我排练一晚上了。”她说,“你快点,不然我不保证一会儿还说得出来。”
他俯下来。
她伸手下去,拨开自己,
唇向两边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颜色更
的
,
顺着往下淌,把底下的鳞面都打湿了一片。
她另一只手握住他,引到缝
。
他抵上来的时候她屏住呼吸。
“慢点。”她说,“我要知道是怎么进来的。”
他一寸一寸地进来。
先顶开那道湿热的
,她觉出自己被撑开,里面每一道褶都被碾过去,
被挤出来,沾在两个
相接的地方。
她数着自己的呼吸,数到第四下,他整个进来了,抵到最里面,停住。
两个
都没动。
她的尾圈在他背后收拢,把他箍在自己身上,尾身一圈一圈搭上他的腿、他的腰。
凉鳞贴着他的热皮肤,他整个
在轻轻发抖,也不知道是凉的还是忍的。
“好了吗。”她问。
“你问我?”
“不然问谁。”
“好了。”他说,“你再夹这么紧我就没好了。”
“我没夹。”她说,“是它。”
尾确实在收,一圈一圈,收得他几乎动不了。
他撑着往外退了半寸,再进来,湿热的甬道紧紧裹着他,进到底,她喉咙里那个漏风的音又出来了。
他再来一次,她的腰跟着迎上去。
“就是这个。”她喘着说,“你别停,就这个。”
他不再停。
一下一下,由慢到快,床板吱呀吱呀地应和,尾尖在地板上拍出
掉的拍子,啪,啪啪,啪。
雨声在外面密起来。
她的声音压不住了,一下一下漏,漏风的、发颤的、拐着弯的,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咬不住,
脆不咬了,由它去。
“别咬手。”他把她的手拿下来,“我听。”
“你变态。”
“嗯。”他埋在她颈窝里,“我变态。”
中途角度偏了一次。他退出来重进,抵到的地方不一样了,她哼了一声,他听出来不对。
“不对。”她说,“往回一点。刚才那儿。”
他调整,进得太急,滑了一下,整个
压下来,两个
胸
撞在一起。
她笑,笑得腰软,尾身在床上
摆,把床尾的被子扫下去一半。
他也笑,伏在她肩上,热气一阵一阵
在她耳后。
“笑完了吗。”他问。
“完了。”她说,“刚才那儿,你记住。”
他记住了。
再回到那个角度,她的声音立刻变了,从笑变成那种压不住的音,一下一下,每下都顶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
她伸手抱住他的背,指甲掐进去一点,他的背热,湿,汗把两个
的皮肤黏在一起。
她的胸压在他胸
上,
尖被碾着,麻意和底下的热汇到一处。
她笑了一下,笑到一半变调,变成了哭音,绷出来的那种。
她觉出那
东西从小腹最
的地方堆起来,一圈一圈,越堆越高,呼吸全
了,声音缠紧,尾把他箍得死紧,箍得他闷哼出声也没松开。
“我要……”她说不出整句。
“嗯。”
“你别——”
后面没了。
绷到最高处断开了,她的腰弓起来,整个
离开床单,只有尾还钉在床上,里面的甬道一阵一阵地绞紧他,绞得他自己也闷哼着压到底。

涌出来,顺着相接的地方往下淌,淌到鳞面上,淌到床单上。
她的声音散在雨声里,散了很久才收回来。
落下来的过程很慢。她的胸
一起一伏,尾圈一圈一圈松开,尾尖最后拍了一下地板,不动了。他还在里面,两个
都没动,听着外面的雨。
过了好一会儿他动了动,退出来,湿热一下子撤走,她缩了一下。
他在她身边躺下来,手臂垫到她脖子底下。
她的尾自作主张地搭上来,压住他的腿。
“它今晚是管不了了。”她说。
“我发现了。”
“你刚才哼了一声。”
“你压的。”
“它压的。”
“行,它压的。”
躺了一会儿,她先开
,声音哑的。
“数据表还没誊完。”
“现在?”
“就现在。”她说,“不然明天看着它心烦。”
她不起来。她把枕
挪了挪,躺平,尾在床上占了一大半,他就着剩下的位置坐到桌前去,把那盏台灯往数据表那边拧了拧。
“你报。”他说。
“c2,三点四一。”
“三点……四一。”
“c3,二点九八。”
笔尖沙沙地走。雨还在下。她躺着,身上汗在凉,尾根那一圈热还没退,腿心那一处一跳一跳的,她蜷了蜷尾,由它跳。
“c4,”她说,“一点……七六。”
“一点七六?”
“你自己看表。”
他低
看了一眼,笔停了。
“你报的是上一行的。”
“……”她把脸转向墙,“c4,零点九三。”
“嗯,这回对了。”他说,“继续。”
她接着报。报到一半她听见他在笑,不出声的那种笑,肩膀在动。
“你笑什么。”
“你念错了还不让
笑。”
“我躺在自己床上,出了一身汗,念错一个数怎么了。”
“不怎么。”他把那一格填上,“就是跟以前一样。”
她没接这句。以前。她想了想这个词,没想出什么要反驳的,就算了。
地上,门边椅子腿那儿,有一小片湿印,是尾尖拍地的时候从缝里带出来的
蹭的。她躺着看见它了,想着一会儿拖一下。
没拖。
雨把铁皮窗台敲得密密实实,她把尾往他那边又送了一截,压住他的脚。
第二天她在走廊里碰见两个大一的,迎面过来,视线在她尾上多停了两秒,又赶紧挪开。
也没看什么,就是看。
她回宿舍把窗帘拉上了,一拉一天。
图是在窗帘后面那张桌子上对完的,对到第三遍,全对。
窗上的水从秋天一路挂到现在,只是不再往下淌了,凝在玻璃上,手背贴上去是一片实在的凉。
楼里暖气来了,管道半夜哐当响两声,她的尾却先知先觉,比
先一步往暖气片那边挪。
细胞房那扇门,是她自己去送样本那天卡住的。
气密门,底下压着一道框,不高,也就比她的手掌立起来再矮一截,可尾身要整个抬起来才过得去。
腹面先搭上去,后面几米得一段一段往门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