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越来越紧，越来越湿。他知道她快到了，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她浑身猛地一颤，
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
滚烫的
水从花心
处
出来浇在他的
上。她在梦里高
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他闷哼一声，后腰一麻，一滚烫的浓
从里
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处。
他了好多，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她的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就在这时候，她仰起脖子，嗓子眼里飘出来几个字。
“大猛哥……”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停下还埋在她身体里的
，屏住呼吸。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又含糊地重复了一遍。
他浑身僵住，伸手按亮了床灯。灯光刺眼地照亮了整间屋子，也照亮了床上那个
的脸——不是沈秀兰。
她的发散在枕上，脸上还带着高后的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秋衣被推到了锁骨上面，两只
子
露在灯光下。
睡裤挂在脚踝上，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体
，混在一起顺着腿根的弧度往下淌。
周明远整个像被雷劈了一样，从那团温热的身体里弹开，后腰撞在书桌角上，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喊疼。
他低看着自己那根还沾着体、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的，又抬看了看床上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脸上血色尽褪，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肚脐眼。
他手忙脚
地抓起椅背上搭着的外套挡在自己光溜溜的胸前，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磕磕
的话，声音劈了叉：“你……你怎么……秀兰呢？”
孙小敏被灯光晃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看见周明远赤着上身站在书桌旁边，胸
挡着一件外套，眼镜歪在鼻梁上，从脸一直红到裤腰带。
她低看见自己敞开的领和滑到肩膀的秋衣，感觉到大腿根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黏糊糊的东西，又看见炕席上那一小片还没
的湿痕，整个像被浇了一盆凉水，腾地一下满脸通红。
双手抓住秋衣领使劲往下拽，那条挂在脚踝上的睡裤怎么也拽不上来，两只脚在被子里蹬了好几下才把裤腿扯上来盖住大腿。
她的声音又惊又恼又羞：“你怎么——秀兰姐不在——她爷爷病了——她去卫生院了——”
周明远赤着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外套挡在胸前，眼镜歪在鼻梁上，整个活像一只被当场逮住的偷
贼。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的脑子还在嗡嗡响，刚才那一幕像是被雷劈过一样炸得他七零八落。
他瞪着床上那个裹着被子的——不是秀兰。
不是秀兰。
他根本不认识她。
“你、你——你是谁？你怎么在我家床上——秀兰呢？”他的声音劈了叉，嗓子眼紧得像是被掐住了。
孙小敏把被子拉到胸裹好，脸还是红的，但比刚才镇定了不少。
她看着周明远那副吓坏了的样子，轻轻吐了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尴尬：“我叫孙小敏，是秀兰的朋友。我今天从村里回来以后就住在这儿帮你们筹备婚礼——秀兰姐没跟你提过我？”
孙小敏。
周明远的脑子里像是有根弦啪地接上了。
秀兰跟他提过这个名字，不止一次——之前在县里帮过她大忙，后来跟丈夫闹了别扭回娘家，他当时还说改天要当面谢谢家，结果这“改天”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你、你是小敏——秀兰跟我说过——她说你在县里帮过她——还说你在百货商店上班——对不住对不住，我刚才以为你是秀兰，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后腰又撞上了书桌角，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揉，只是两只手在胸前摆，活像在赶一群看不见的蜜蜂。
孙小敏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忽然笑出声来。她赶紧抿住嘴，可那笑意已经从眼睛里漏出来了，亮晶晶的，跟刚才被吓醒时的慌判若两。
她把散到脸上的一缕发别到耳后，说秀兰姐说得没错，你这个真老实，老实得让想欺负你。
她刚才在梦里模模糊糊感觉到李大猛的手在摸她，身体先醒了，嘴里叫的也是大猛哥——结果睁开眼看见的是周明远。
这误会大了去了，可她看着他那张吓得发白的脸，实在气不起来。
周明远听她这么说，脸上的血色终于回来了一点，但还是红的，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
他把外套放下来，发现拿反了，又赶紧翻了个面披上，一边系扣子一边问她秀兰什么时候走的，谁送她去的，爷爷在哪个医院。
孙小敏说赵大柱赶驴车送去的，应该还在卫生院。
周明远抓起帆布包就往外走，走到门又折回来把帆布包里那兜橘子搁在床柜上，结结地回道：“小敏，橘子给你压压惊。刚才的事我真对不住，回我让秀兰帮我跟你道歉——”
“行了行了，周老师你快去吧。没事的，差阳错，我不怪你，这事咱就当没发生过。”孙小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歪着看着他手忙脚地趿拉上皮鞋，差点绊在门槛上摔一跤，忍不住又笑了。
廊檐下传来他踉踉跄跄扶住门框的声音，然后是院门哐当一声响和急促远去的脚步声。
孙小敏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伸手拿了个橘子，剥开橘子皮，橘子的清香弥漫开来。
她拿了一瓣放进嘴里，甜的，心想秀兰姐嫁了个这么老实的男，这辈子大概是不会受委屈了。
周明远骑着自行车在空
的镇街上飞驰，冷风灌进他敞开的领，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凉。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自己从后面搂住孙小敏的腰，把她的秋衣往上推，从侧面
了进去。
她梦里喊的那声“大猛哥”，床灯啪地亮了以后她那张惊愕的脸。
他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连学生家长送的一兜橘子都要推三阻四，现在却在自家床上，把自己媳
的好朋友当成自己媳给了。
他腾出右手，狠狠扇了自己一掌，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疼。
不够，又扇了一掌，眼镜都歪到一边去了，他扶正了，咬着牙，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咒骂——这算什么事，我怎么有脸去见秀兰。
自行车在无的街道上歪歪扭扭地划了个弧，他稳住车把，使劲蹬了两下，往镇卫生院的方向冲去。
冷风像刀子似的刮过他脸上刚扇出来的红印，他把嘴唇咬得发白，脚下又加了把劲。
到了卫生院门他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跑进走廊抓住值班护士问沈秀兰的爷爷在哪个病房，护士指了指走廊尽，他大步走过去，走到病房门却忽然站住了——吸了一气，轻轻推开了门。
周明远推开病房的门，监护仪在一旁发出平稳的滴滴声。爷爷躺在病床上，闭着眼，呼吸比送来时平稳了不少，脸色也不像刚才那么白了。
沈秀兰坐在病床旁边的陪护椅上，一只手握着爷爷的手，另一只手撑着额，听见门响抬起来，看见是他，眼睛里有惊讶，也有惊喜，但更多的是疲惫——眼圈是青的，碎发散下来粘在鬓角上。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她压低声音问，怕吵醒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