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渊有些惊讶，难道她也不是那么傻？
“我是笨拙，但不傻。今
你和师父的聊天，我完全听得出来，你看我的眼神，根本没有喜欢的意思。”
林渊愣了一下。
“既然你知道，那我也不瞒你了。”他叹了
气，也不再遮掩，“我确实只拿你当妹妹。”
她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确是释然地松了气。林渊也无奈起来。事
终究还是发展到了这一步，以后他们两
恐怕无法再好好相处了。
良久，她抬起
，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忽然喊了一声：
“林渊哥哥。”
林渊的眉毛跳了一下。没想到她能做到如此地步，难道她已经决定把自己攒了十几年的面子都豁出来了吗？！不要啊，那样的话，你会……
“你把我当妹妹，我就叫你林渊哥哥。”她吸了吸鼻子，把脸上的泪一把擦
，语气忽然变得很坚定，“不管你怎么看我，怎么样都行。帮帮我……”
她的声音又颤了起来，但这一次不是委屈，却是带着分量：“我实在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种子了。我不想再被挑挑拣拣，不想再被同门用那种眼神看。师父对我好，我不想让她失望。再不突
，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水光还没，但目光灼灼，像两团被水浇过却不肯熄灭的火。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突。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把我当妹妹，我就做你的妹妹，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变成什么样，林渊哥哥，帮帮我……”
林渊看着这双眼睛。
这双眼睛让他想起一个。
想起那个在醉仙楼门拦住他、说要替他“报恩”的白灵月。
一样的倔，一样的拧，一样的撞了南墙也不回。
唉。现在的
孩都是倔脾气。林渊老神在在地想。
不对啊，我也才二十岁。他竟然都开始纠结起年龄了。毕竟气氛到了这里，有一件事基本已成定局，那就是：
“无论如何，他今天必定会多一个麻烦。”
唉，不愿面对，希望这只是一个梦。
“啊……”他仰起，对着天花板长叹一声，整个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下去，后脑勺砸在枕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行吧。”他闭着眼，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我帮帮你。我找找
合以外的方法。”
……
“林渊哥哥……不行了……茗姝不行了……”
林渊坐在床上，将谢茗姝躺着放在他的腿上，正在给她做豪华
部按摩。
谢茗姝已经被折腾了一会儿，现在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从齿缝间漏出来，软绵绵地落在枕上。
两只小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她好像试图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攥紧床单上，仿佛只要攥住了那块布，就能攥住什么正在失控的东西。
而林渊的两只大手，则是一只握着她的小布丁
子激发她的欲，另一只手正用食指和中指抠在她完全未经事的
小里。
他只在浅段的g点扣弄，也没膜，只是一边抠一边注
阳气，拇指在
唇中上部的那可
的小豆上按着画圈。
（补充：
1.刚才把她的身体里里外外摸了个遍，只有这里能把阳气送进去
2.不发也送不进去
3.手指效率出乎意料地不错，这样一来就不用麻烦自己的大
子了。）
“慢一些……林渊哥哥……不行……好奇怪……”
她的脚趾蜷得很紧，五个小小的趾完全张开，又猛地缩回去，抓得床单都皱了。
小腿绷得笔直，脚背弓成一道弧，偶尔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
她趴在他怀里大大地喘着气，额角的汗珠沿着鬓边往下滑，浸湿了枕巾。
双颊
红得像喝醉了酒，眼睛半睁半闭，眼底雾蒙蒙的。
“林渊哥哥……好热……里面好烫……”她的声音打着颤，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似的，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扭着腰。
“正常。”林渊语气平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揉捏子的手开始在她肚子上游移，把那些快要堵在经脉里的阳气重新理顺，“你的经脉太窄了，阳气一涌进去就散不开。忍着，慢慢来。”
“可是……好奇怪……我、我从来没……呃……”
她话说到一半，整个忽然弹了一下。
林渊的指尖狠狠按住了她的g点，注
了一大
阳气，那处关窍一通，堵在小腹里的阳气猛地顺了下去，像一捧热水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整个弓起腰，牙关咬得咯吱响，眼角泛出泪花。
“林渊哥哥——！”
“是不是有一种什么东西要
出来的感觉？”林渊的声音从她顶落下来。
“是的！马上要来了！我压不住！”她死死咬住嘴唇，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身体怎么了，她很害怕这是怎么回事。
只觉得整个像被扔进了温水里，浑身都软，连骨都是软的，偏偏那处又酸又胀，像什么东西堵在那儿，不上不下。
“放松。”林渊的手重新按回她的子，不过换了一个，捏住
尖缓缓摩挲，“你太紧张了。经脉绷成这样，阳气走不动。”
“我……我不知道怎么放松……”她带着哭腔说，鼻尖红红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痕。
“
呼吸。”林渊的拇指从她的蒂上抬了起来，“吸——停两拍——呼——对，再来一次。”
她跟着他的节奏喘气，一呼一吸间，绷得发僵的身子慢慢软了些。
但就在她刚松开手指的那一瞬，林渊的拇指忽然发力，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
那是连接督脉和任脉的关窍，也是她体内残留阳气最后汇聚的地方。
“啊——！”
她整个像被一道电流贯穿，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
刚松开的脚趾又猛地蜷紧，这一次蜷得比之前更狠，五根脚趾挤在一起，趾节泛白。
她拼命摇，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不行了……林渊哥哥……真的不行了……茗姝受不了了……”
她居然忍不住哭了起来，强大的生理反应把刚才刚刚消退的绪再次引燃。
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温水池，四肢百骸都在发烫，小更是烫得吓，一波接一波地收紧，每一次收紧都让她喘不上气。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把她搅得一团
。
“我不行了……你停一停……求求你停一停……”
林渊当然不会停，她显然快到高了，要是现在停下来，她上不去下不来，得难受一整天，肯定会把他骂死。
而且她的经脉正在经历第一次扩容，阳气冲开淤堵的节点，像春水融化冰封的河道。
这一步过了，她的底子才算真正打好，后续的修行才能顺畅。
现在停下来，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
“茗姝。”他忽然开，声音低而稳，“你信不信我？”
她被他问得一愣，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