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开了闸似的，帖子一下子炸了。
2楼 
港老狼：卧槽！！这是真东西？！楼主哪弄的？
3楼 山里
：看背景——土坯房、大铁盆、塑料布，这是正儿八经的东北
农村！
4楼 偷花贼：国内大神！还是东北农村的！家里啥条件呐，拍得这么清楚
？这画质，专业级的！
5楼 夜夜夜：他妈的，这
子、这水汽，真实得冒热气，跟港台那些摆拍
的完全不是一个味儿！
6楼 摄影
好者：楼主这器材绝了，对焦、曝光都讲究，这是有备而来的
。东北农村能玩到这份上，服！
7楼 山村野夫：小姑娘看着也就十三四，真货，绝对是真货。楼主是亲戚
还是邻居？路子真野！
回帖还在不停地往外冒，有起哄让他露脸，有追问拍摄环境，有喊他
赶紧更新下一批，还有私信他问出处。我盯着满屏的感叹号和「卧槽」，手心
全是汗，心
那团火烧得嗓子发
——我他妈的，在论坛里火了。
再往后刷新，回复的画风变了——
12楼 熟
控：楼主，跪求两姐妹的露
图！花多少钱都行！
13楼 山村野夫：同跪！下半身的货放出来，vip付费都行，只要是真
货，钱不是问题！
16楼 夜夜夜：楼主开个价吧，露图，一张多少钱，你说了算！
15楼 偷花贼：前面的都别挤，排好队——楼主，我先预定了，白虎那妹
妹的，跪求特写！
一条接一条，全是跪求露图的，有的报出一价，有的喊vip付费都行
，有的甚至说要给他寄钱。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那些字像火星子一样溅进我眼睛里——我这才猛地反
应过来：原来偷拍的
照，是可以卖钱的。发偷拍照，不光能挣积分换vip，
还能直接换真金白银。
我盯着屏幕上那些带数字的回复，心里那扇门吱呀一声敞开了——我手
攒
的那些东西，旱厕边蹲着的、仓房里撅着的、洗澡盆里红着身子的……每一张，
都是钱。
我忍着急跳的心，关掉帖子，没回一个字。让这些嗷嗷叫去，越吊着，越
值钱。这道理，我懂。
躺在床上，我望着天花板，心里一盘算——今天露了子，他们就跪求露
了；要是哪天把那白虎、那缕黑
毛放出去，这论坛，还不得炸穿？到时候
，价钱可不就随便我开了？
帖子热了两天，我正盘算着下一步，右下角忽然弹出一条站内信，发件的
名字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快活林」的管理员，那个当初审核我邀请码的。
站长（快活林管理员）：兄弟，你那个东北姐妹花的帖子我看过了。真货。
问你一句——你手上，还有没有更多内容？有的话，别便宜了那些散户，咱们好
好聊聊。
我的心咚地一跳。管理员亲自找上门了。
我没急着回话，先打开加密文件夹，把目录截了个图——一排排文件夹列得
清清楚楚：洗澡的、上厕所的、仓房的、河边的，按
期分好，里还有细分，
「稀疏
原」、「黑玫瑰花苞」、「樱花秘境」、「水蜜桃」……截图发过去，
那边半天没动静。
我正寻思是不是发得太狠了，站内信又弹出来，这回连着三条：
站长：牛。兄弟，你这不是一般的偷拍，你这是存档级的藏品。
站长：照片清晰度、角度、连贯
，全程记录，专业得过了。我玩论坛这
么多年，一回见内地能出这种货。
站长：兄弟，往后你就叫大神，这称呼我给你定下了。
我心里那点得意劲儿还没过去，他下一句话就来了：
站长：我给你办高级会员，再给你单开一个专区，你以后的东西都往那儿发
。帖子设成vip付费可见，我这边给你开通收款通道，钱不用经过我，直接打
进你绑定的那张信用卡里。你只管出货，别的都不用
心。
高级会员、专属专区、收款通道、钱直接进卡——我盯着屏幕，半天没缓过
神。本来我只是想换点积分看点vip片子，这一下，算是把摊子支起来了。
专区开通那天，我起了个大早，锁好房门，认认真真挑选照片。管理员说了
，一炮要打响。我翻出洗澡那段的存货，挑了十几张全身照——姐俩从脱衣裳
到坐进盆里，从互相搓澡到弯腰撅
，一张张排开，雾气、水珠、白花花的皮
，全都清清楚楚。发;布页LtXsfB点￠○㎡
帖子发出去，标题我琢磨了半天，最后敲定：
东北姐妹花洗澡全露图（全集）——vip付费可见
正文里，我第一次写下了她们的小名和年纪：
东北农村亲姐妹俩，小的叫小艳，16，白虎，蜜桃子；大的叫小波，1
7，毛稀疏，子沉甸甸的。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发出去的一瞬间，我心跳得厉害。管理员那边几乎是秒回了个大拇指。
然后，付费板块就炸了。
港老狼：！！真有露图！！我vip都
办好了，就等这个！
夜夜夜：五年了！五年了！这是五年内最顶级的国内偷拍，没有之一！
偷花贼：白虎那妹妹的，我他妈对着看了半宿！楼主真是大神！
山村野夫：16、17，真真正正的未成年，还是亲姐妹俩，这货色全论坛
独一份！
摄影好者：光线、角度、连贯，全程专业级，这玩意儿放港台圈子里也
是镇坛之宝！
办vip的一拨接一拨，评论区刷得飞快，有截图发到别的论坛炫耀，
有把帖子链接转到各个群里。管理员给我发消息，语气都变了：「大神，你这
帖子把论坛注册量都拉起来了，这几天新会员翻着番地涨。」
当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查了一下信用卡余额。
屏幕上那一串数字跳出来的时候，我愣住了——两万多块。民币。
我拿着那张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查了一次，还是那个数。两万多块—
—这个数目，搁在村里，够一家一年的开销，够姑妈家翻修那两间土坯房。我
一个十四岁的半大小子，就靠着那些藏在柜子里的镜，一夜之间挣出了这笔钱
。
我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了滚。那些跪求露图的字眼还在我脑子里转——
他们越是嗷嗷叫，我手里的货就越值钱。我卡里躺着的这两万多块，只是一回
的进账。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这路子，还长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