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我攒足了劲儿，又发了一帖。这一次掏出来的，是旱厕那段存货。
那批货我自己心里有数——玉米杆垛后
、石墙缝里蹲守了多少天才攒下的
：小波姐蹲下去的侧影，裤腰褪到膝盖弯，白花花的
蛋子一沉，两腿一岔，
稀疏黑毛底下那两
感的大
唇挤出一道窄缝，哗哗的水声都仿佛能从照片里
透出来；艳子那就更绝——光洁的白虎耻丘绷得紧紧的，两片薄
的大唇微
微隆起，尿水冲出来的瞬间，那道
的细缝全绽开了。我挑挑拣拣，选了几张
最清晰的，裁剪、排序，发帖：
东北姐妹花旱厕尿尿首秀——vip付费可见
帖子一出，论坛的热度比上一次还高。
管理员第一时间给我转了帖，评论区刷得飞快：
港老狼：国内偷拍都已经达到这种水平了吗？！旱厕蹲坑的细节都拍这么
清楚，服了！
夜夜夜：姐妹的
是真呐！姐姐那黑毛的，妹妹这白虎的，一个熟一
个鲜，绝配！
偷花贼：看着她们尿尿我都
了——这水声，这画面，比他妈
本片还顶！
山村野夫：国内东北农村现在这么发达吗？有这么专业的摄影器材？这画质
，这构图，放哪儿都是大神级的！
摄影
好者：看这光线，旱厕里那种昏暗环境还能拍出这个清晰度，楼主这
装备绝对下血本了！
一条接一条，全是惊叹号。有
把帖子转发到别的论坛，有连夜办vip
，管理员给我发消息，就俩字：「服了。」
最热闹的是回帖里有问起了关系：
15楼 好奇的我：楼主，冒昧问一句——你跟这姐妹俩，是啥关系？亲戚
还是邻居？老窝这么近，才能拍到这个份上吧？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好几个跟着起哄：「对啊对啊，楼主说说呗！」「该
不会是亲妹子吧？」
我盯着屏幕琢磨了一会儿，没藏着掖着，直接在帖子里回了一条：
楼主（山里娃）：她俩是我姑妈家的表姐表妹，大的叫小波，是我二姐；小
的叫小艳，是我妹。两家就隔一道石墙，一个院东一个院西，打小一起长大的
。
这条回复一发出去，论坛里彻底炸了。
港老狼：表姐表妹？！还隔一道墙住？！我
，这他妈比亲姐妹还来劲儿
！
夜夜夜：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姐妹，楼主天天就在她俩眼皮子底下拍，这路子
，绝了！
偷花贼：怪不得拍得这么顺手，家根本不设防——亲戚家孩子，谁防着谁
啊？
山村野夫：楼主你这位置，整个论坛独一份。表姐表妹、未成年、东北农村
、旱厕实拍，这配置，神仙来了也得跪！
还有胆子更大，说出来的话连我都看得心一跳：
熟
控：楼主，都到这个份上了，我们可就等着更狠的了——啥时候能看到
姐俩
处？就看你的大
捅姐俩处
膜的那一下！
夜夜夜：楼上说出了我的心声！楼主这位置，表姐表妹都不设防，亲手捅
那层膜，全论坛就指着这个了！
山村野夫：对！处那一段，谁拍得出来？只有楼主！蹲一个！
评论区一片「更期待了」「坐等下一帖」「楼主千万别停」。管理员也连夜
给我留言：「大神，趁着这波热度，隔几天再放一批货，别放太快，吊着他们。
」
我关了电脑，躺在床上，心里那团火烧得稳当——货在手，路在脚下，他们
越期待，我这路子就越值钱。第二天我查信用卡，余额又往上跳了一截——这一
帖，又多出了一万多块。
这才几天工夫，卡里躺着三万多民币了。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好一阵，心
里那扇门越敞越大——表姐表妹的处，他们想看，可我自己都还没尝过那道鲜
呢。
接下来的子，我算是摸准了节奏——隔个三五天，就放一段旱厕的照片。
每次都是错开时间发，吊着那帮狼友的胃：今儿放小波姐蹲下去的侧影，过几
天放艳子踮脚尿尿的特写，再隔几天放擦的连拍，一张一张挤牙膏似的往外
掏。
每发一次，论坛的热度就涨一截。办vip的一批接一批，评论区里「大
神」「跪了」「求更新」刷个没完。管理员隔三差五给我留言，全是好话：「大
神，你这专区已经把论坛的付费量拉起来了。」还有从别的论坛摸过来注册，
就为了看我的帖子。
钱也跟着哗哗地进。隔几天查一次余额，数字一截一截往上跳。刚开始我还
一万一万地数，后来数着数着就懒得数了——反正是越来越多。这天夜里我又查
了一回，屏幕上那串数字看得我愣了一下：十多万了。
十多万民币，搁在2000年的东北农村，够盖两栋新房，够姑妈家翻修
十回土坯房。我爹在矿上忙一年，也未必攒下这个数。我一个十四岁的半大小子
，就靠着一台相机、一个衣柜、一道石墙缝，几个月工夫，攒出了这份家底。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稳又旺——可烧到后，也烧
出一点别的滋味来。
旱厕那点货，发得差不多了。手里存货在一天天变薄，可论坛里的胃越吊
越大。那些狼友的话我一句句都记着：露的看过了，尿尿的看过了，现在他们
等着看的，是更狠的——表姐表妹的处，我的大捅处膜的那一下。
我翻了个身，脑子里转过小波姐红着身子掉眼泪的样子，又转过艳子撅着
冲镜笑的模样。屏幕上的数字还在眼前晃——十多万。
钱是赚着了，可货呢？下一批货，从哪儿来？
我心里那个念，像炭火一样在胸腔里闷烧：既然她们都默许我看、默许我
拍了，那……再往前一步，兴许也没那么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