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上挂着泪珠，却又轻轻吐出一
气，像是把什么放下了。
我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动起来。很慢，退出去一点，再送回来一点，一下比一
下
。她仰着
，胸剧烈起伏，那对
子在胸前一起一伏地颤，左胸那颗小黑
痣随着呼吸轻轻动。床板在我身下吱吱呀呀地响，声音闷闷的，像是配合著我的
动作，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眼泪一直在流。
不多，也不急，就那么从眼角慢慢沁出来，顺着腮帮子往下淌。她没有哭出
声，一声都没有，只是时不时抬起手，拿手背轻轻擦一下眼角，擦完，又攥着被
单。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压着极轻的呻吟——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牙缝
里漏出来的，说不清是疼，是忍，还是别的什么。有时候她哼一声，又赶紧把嘴
抿住，像是在跟自己较劲；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漏出一声，声音又软又颤。
我不知道她是在哭，还是在享受。她自己也未必知道。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又躲开；躲开，又忍不住看回来。那眼神混混
沌沌的，蒙着一层水汽，像是委屈，又像是别的什么。我看她拿手背擦眼泪，就
俯下身去，替她把腮边的泪蹭掉，亲了亲她的眼角。她愣了一下，眼泪又涌出来
一点，偏过去，拿肩膀蹭了蹭脸，声音闷闷的：
「……你轻点儿。」
「轻着呢。」我趴在她耳边说，「我慢点。」
我的动作放得更轻，退得更少，送得更慢。她攥着床单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些
，又攥紧；两条腿原本夹着我的腰，慢慢放下来，屈起来，脚踩在床上，膝盖分
开——像是她自己把自己打开了些。我感觉到她的
里越来越湿，热乎乎的，滑
腻腻的，
壁一层一层地吸着我，裹着我，随着我每一下进出，发出极轻的水声
。
我低去看。
她的已经被我的大
彻底撑圆了——
的褶绷得薄薄的，紧紧箍
着我的茎身，随着我的抽
，那圈被带出来，又含回去，一进一出，湿淋淋
的。两片小
唇早被压得贴在我
两侧，随着动作一开一合；大唇也合不拢
了，被撑得向外张着，沾着水光，连那几缕稀疏的黑毛都湿透了，贴着皮。
水混着血渍，从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她会，从两瓣
之间淌下去，
一直流到
底下那条纯白的毛巾上——雪白的布面上，洇开一片红的湿痕，
分不清哪是水，哪是血。
我抽送间，那些湿痕一点一点扩大，顺着毛巾的纹路洇开。龙腾小说.coM
她像是感觉到了那一片湿热，低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脸腾地红透了，声音
又羞又慌：「……流出来了。」
「垫着呢，没事。」我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鼻尖，「白毛巾，专给你垫的。
」
她抿了抿嘴，没再说话，眼睛却湿漉漉地看着我，那眼神里不知什么时候多
了点迷离的东西。她的呻吟声大了一些，还是轻，但不再像先前那样咬着牙忍着
了——细细的，绵绵的，随着我的每一下动作起伏，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哼，分
不清。
床板在身下一直吱吱呀呀地响，像一张老旧的嘴，替我俩数着每一下。
我低含住她的，轻轻吸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
又软又颤的呻吟，两条腿夹紧了我的腰，又哆嗦着松开。她拿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擦完，手指却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来，搭在我背上，指甲轻轻陷进去，又松开
。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角的泪还没
，眼神却越来越迷离，越来越湿
我
了一会儿，腰眼越来越麻，眼看就要
发。我咬着牙，硬生生停住，憋
了十几秒，那劲才慢慢压下去。她在我身下喘着，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看我停
下来，眼神里带着点不解。
「换个姿势？」我说，喘着粗气。
她愣了愣，声音又轻又哑：「什么姿势……我不懂。」
「你先别动。」我撑着身子，慢慢地，把退出来。
她「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那被撑了这么半天，突然空下来，
她像是有点不适应似的，轻轻缩了一下身子。两条腿还分开着，腿间没了东西堵
着，一水混着丝丝血
，顺着那道合不拢的慢慢淌出来，沿着会流到
底下。
我抓起单反，对着她的身体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镜推近，对准她腿间那
：微张着，的褶被得有点肿，一时合不拢，露出里一点湿红
的，水混着血丝，一线一线地往外渗，在仓房暗淡的光线里亮晶晶的。那
张纯白的毛巾上，已经洇红了一大片——半个掌大小，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水
多还是血多，红色的水渍顺着布纹慢慢洇开。当然不都是血，更多的是水。
快门声一下接一下，她拿手背挡着眼睛，又从指缝里偷偷看我，脸红得要滴
血，却没有合腿。
拍完，我放下单反，拍了拍她的：「来，撅起来，跪着。」
她愣了一下，还是慢慢撑起身子，转过身，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板，把
撅起来。她不太会，撅得小心翼翼的，圆润饱满的高高翘着，缝里那
微微张开，水还挂在大唇上，亮晶晶的。我举起单反，又拍了几张——她
撅着跪在那儿的模样，埋得低低的，只露出红透的耳根，那湿淋淋的
正对着镜。
拍完，我放下单反，来到她身后。
我扶着她的腰，
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慢慢地往里送——她轻轻「
啊」了一声，身子往前趴了趴，却还撅着。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进去，
整根没
，她闷哼一声，肩膀轻轻抖着，埋得更低了。
我抱住她的，开始抽送。
这一回，比先前放得开了些。我掐着她圆润的，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上带
，整根退出来，再整根送回去，撞得她白的蛋子啪啪地响。她的子
垂在身下，随着每一下撞击，一
一地晃，白花花的，两颗硬挺的跟着甩
动。她的呻吟声压在喉咙里，细细的、断断续续的，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漏出
来，像是被撞碎的，又像是在忍——分不清是哭还是叫，只知道那声音又软又颤
，越到后越绵。
床板在身下吱吱呀呀地响，撞得越来越急。三条声混在一起——她压着的
叫，我撞她的啪啪声，
床的吱呀声——在这间堆满柴火农具的仓房里，闷
闷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