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
越快，腰眼又麻起来。这回我没忍，搂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
处撞
，撞得她整个
都跟着往前耸，肩膀趴在床板上，
还被我掐着，高高撅着，
嘴里漏出的声音又急又碎。
最后一记，我死死抵在最处，一浓
出来，全
进她
里，又热又烫
。她猛地一抖，肩膀剧烈起伏，整个趴在床上，喘着，颤着，一声不吭。
我没有马上拔出来，就那么埋在她身体里，抱着她的，一动不动。两个
都喘着，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身下的床板安安静静的，像是终于扛住了这一
场。
保持了很久。
直到她的喘息慢慢匀下来，我才依依不舍地，把已经半软的
从她里退
出来。退出的一瞬间，一白浊混着
水，从她那
还合不拢的里涌出来，顺
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毛巾洇红的那片水渍边上。
我抓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她那被开的，白浊混着血丝
水，一道一道往外流的样子；她撅着趴着，
顺着
缝淌下去的样子；
她回
看我，眼神又慌又软的样子。
「翻过来。」我说，「平躺，腿分开。」
她红着脸，慢慢翻过身，仰躺着，两条腿迟疑着，还是分开了。我举着单反
，把她从到脚拍了一遍，又凑近她腿间，拍那淌着的——拍完，我还
不尽兴，又让她换了好些姿势：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来，从腿根往下流
；跪着，对着镜，缝里全是白浊；仰躺着，自己拿手掰开，让
流得更明显，她低着，脸红得能滴血，却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照办了。
拍完最后一张，我放下单反，拿起那盒避孕凝胶，拧开，挤了一点在手指上
。
「别动。」我说，「塞进去，就避孕了。」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的手指，脸更红了，却没有躲。我轻轻拨开她的大
唇
，指尖探进她那还肿着的里，把凝胶送进去。她「嘶」了一声，疼得弓了一
下腰，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看来是真疼了。她咬着嘴唇，眼眶又
有点红，却没说什么。
我拿过那条白毛巾——上面洇着
红的水渍、的白浊，还有她的血——
轻轻替她擦
净腿间。她看着我，声音低低的：「这毛巾……弄成这样了。」
「留着。」我说，「这是我的宝贝。以后咱俩的记
，都在这上。」
她没接话，只是偏过去，耳根红红的。
我们穿上衣裳——我先穿好，又一件一件帮她穿。她的手指还有点抖，扣子
系了两回才系上。然后一起把床铺撤了：她卷起那床净的被褥，我帮她把毛巾
叠好，揣进怀里，又把仓房拾掇利索，跟来时一样。
我抱着被子跟她回了正房。她把被子放回炕上，站在炕沿边，低着，过了
好一会儿，才轻声说：
「我想一个静静。晚上……我再去你家住。」
我点了点：「行，我等你。」
我拿起单反和摄像机，揣着那条白毛巾，出了门。走到东院窗根底下的时候
，我听见了——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闷闷的，像是咬着被角哭的，一下，
又一下，不敢让听见。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没有回去。她说了想一个静静，这种时候，我进去，只会让她更难堪。
我攥了攥怀里那条毛巾，低着，从墙豁回了家。
身后，哭声断断续续的，隔着一道矮墙，一直没停。
晚上七点多，二姐来了。
天已经黑透，她站在门，眼睛还有点红，看见我的第一眼，就是祈求的眼
神——怯怯的，软软的，像是怕我晌午在仓房那事，今晚还要再来一遍。她低着
，声音又轻又急：
「今晚……别弄了，我真疼。」
「好，今晚不弄。」我应得脆，「那——拍照行吗？」
她愣了一下，悠悠地，点了一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声音闷
闷的：「我想洗个澡……下面不舒服。」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慢慢腾起来。她站在花洒底下，背对着
我，先拿水冲了冲，又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洗着腿间——指尖轻轻碰一下，就「
嘶」地吸一气，像是怕碰到伤处。我举着单反站在门外，咔嚓咔嚓地拍着——
她洗澡的
照，一张接一张：雾气里白
的脊背，弯腰冲发时垂着的
子，左
胸那颗小黑痣，还有她弯着腰、拿手轻轻洗着腿间的样子，那还红肿着的在
热水里微微一缩。
她瞥了我一眼，没有躲，也没有挡，就那么任我拍着，只是一直低着，耳
根红红的。
洗完，她拿毛巾擦了擦，裹着那条毛巾就出来了。她站在卫生间门，发
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脸上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点
气，声
音很轻：
「抱抱我行吗。」
我心里一软，走过去，把她整个搂进怀里。她额抵在我胸，裹着毛巾的
身子轻轻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小声说：「……中午，我在仓
房里哭了好一会儿。」
「我知道。」我说，搂紧了些，「我听见了。」
她没再说话，就那么靠在我怀里，过了很久。
我把她抱到床上，拉过被子，搂着她躺着。她裹着毛巾，缩在我怀里，像只
受了惊的小猫。我一下一下摸着她后背，她的呼吸慢慢匀下来。
躺了一会儿，我轻轻地、慢慢地，把她裹着的毛巾揭开，露出她的身子。她
没有拦，只是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
我慢慢地，分开她的腿。
举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的，跟中午那会儿大不一样了：有
些红肿，原本光滑紧致的，出现了一圈条纹状的轻微褶皱，像是被撑了一晌
午，一时收不回去；原来那层平整的处
膜
上，多了四五处豁，参差不齐
的，像是被撕开又长合的痕迹；原本的颜色，也变成了青白色，透着一点淤
。我拍了很多照片，一张比一张近，镜里那红肿的清清楚楚，每一道褶
皱、每一处豁都看得分明。
她拿手背挡着眼睛，任我拍着，只有耳根红得滴血。
拍完，我放下单反，重新搂住她，一只手搭在她子上，轻轻揉着，另一只
手兜着她的。她的呼吸在我怀里慢慢匀下去，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我也闭上眼，搂着她，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