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狼友们最
看的，是特写——
子和
的
特写。他们要看的，一
是这俩东西这回是个啥形状、啥样子、跟以前比变了没
有；另一，是这回
完以后，你那
狼狈成什么样——红肿、出血、
，
一样一样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我指了指屏幕上几张，「子也一样——形状
、样子、揉出来的红印、我掐过的指印，都是他们稀罕的。」
「有些照片，脸拍得不好看——」我点着其中一张，「你先别急着扔。你翻
过去，看看那上子和拍得清楚不？再看你那一脸的表
，刺不刺激？要是
表够劲儿、够媚，那就把这张剪切下来，裁成一张纯特写——光留子、光留
、光留你那眼神，照样是张好货。」
小艳听得认真，一点，照着我的话，把那些「脸不好看」的照片一张张翻
过去，专拣子、和表看得仔细，该裁的裁，该留的留，慢慢挑出一批满意
的来。
挑完了，我又教她怎么上传——选图、排序、设好可见权限，一步一步点给
她看。她在旁边看着，跟着学，眼睛亮晶晶的。
再往下，是起标题。我教她：「你这帖子，光发照片不成。得起个刺激的标
题——让
一瞅见，心就痒，手就忍不住点进来。」我一边说，一边给她起了个
示例：「你看，像这样的——''''刚被表哥完的幼
白虎表妹，亲自发帖，
水直淌的
特写，红肿带，第一视角实拍''''——这是把''''幼''''、''''白虎
''''、''''表妹''''、''''完''''、''''红肿带''''这些词全码上去，狼友们一看见这些字
眼，眼睛就绿了。」
她听得直点，我又教她：「照片之间，还得加文字。别光一张摞一张——
每一张底下，你写两行话，讲讲这张是咋拍的、当时你自己啥感觉、那一下得
你咋样了。那帮狼友看照片，更看你写的那几个字——''''这被表哥得
又肿又麻''''、''''他
进来的时候我脚趾都蜷起来了''''，就这么两句，比照片还勾
。」
为了最后让那帮狼友相信，帖子真是小艳本发的——毕竟她发完，我后台
还得审核一道，要是帖子光从我这儿放出去，那些狼友未必信是她自己弄的。于
是，我找出一块牌子，提笔在上面写下一行字：
「幼
套子白虎表妹——小艳，亲自登场发帖，会经常与狼友互动
流，评论区见！」
牌子写好了，我让小艳全
着，把那块牌子高高举起来——她光溜溜地站在
镜前，一手举着牌子，那对小蜜桃子挺翘翘地挂着，底下那白虎敞着，
我就着这个姿势，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
拍完了，我又挑了里最带劲儿的几张，拿软件一帧一帧拼起来，做成了一
个动图——画面里，她全举着牌子，那对子一晃一晃的，眉眼弯弯，冲着镜
又挤眼又笑。我把这动图设成了她那助理小号的像。
这样一来，那些狼友一进她那专区，一眼就能瞧见这动图——全的、举
着「幼套子白虎表妹小艳亲自登场」牌子的本像，往下再看见那帖
子里那牌子，心里那点「是不是本」的疑虑，也就去了个七七八八了。
帖子发了出去。
那助理小号的像，是那张动图——全的、举着牌子、冲着镜又挤眼又
笑的「幼套子白虎表妹小艳」。而帖子的第一张照片，正是小艳全举
着那块牌子、被我从到脚拍下的那一张。
论坛里一下子炸了锅。火
程度，可想而知——蹲守多
的那些狼友，像闻
着腥的猫似的，一窝蜂全涌了进来，评论区刷得飞快。
一阵拥护起哄的：
「真发帖了！！小艳本！！全举着牌子亲自登场，这他妈太顶了！」
「看这动图像——子一晃一晃的，还会冲挤眼笑！绝了绝了！」
「白虎
妹妹真敢啊！这才多大岁数，就敢全举牌子上论坛了？胆儿比二姐肥多了！
」
「小艳妹妹，你出个价吧！多少钱能你一回？报个数，我立马坐飞机过来
，飞到你东北，亲尝尝你这白虎！」
「对，小艳妹妹开价！咱论坛里藏
龙卧虎，有钱的主儿一大把，你定个价，明儿个机票都订好了，飞机票到沈阳，
转车也值！」
「白虎妹，你表哥能你，我们也能吧？一样的钱，一样的
，谁给得多让谁先来！」
「楼主！小艳开个苞就敢亲自上场，下一回是不是
该放你俩现场的视频直播了？我们都等着！」
「这白虎，多几回
就熟了。小艳妹妹，叔这儿有钱，想当你的第一位外客，成不成？」
可也有骂的——一个比一个难听，一个比一个贱：
「这么点大的幼，就敢全举牌子上网卖骚，真不要脸！」
「才多大
岁数就当小婊子了？还没长开的丫片子，就敢张着腿让看了，贱不贱啊！」
「这不就是个小
嘛！举着牌子像站街的似的，迟早得卖身！」
「这种小
骚蹄子，将来就是个被万的货！十四岁就敢这样，往后不知道要张着腿挨多
少！」
「就是个骚母狗！才开苞几天，就主动脱光了举牌子勾引，天生
的贱胚子！」
「说什么幼套子——可不就是个万的套子嘛！
谁给谁都能上，下那张嘴早张开等着了！」
「连''''妹妹''''都算不上，就是
个专供的
壶子、桶！举着牌子招摇，生怕没她！」
一句一句，骂得一个比一个骚，一个比一个下流。
可小艳坐在屏幕前，看着那些骂她的话，一点都不怕。
她不反驳，反倒自己凑到键盘前，顺着那些骂声，一条一条地回——
「对，我就不要脸！我这么小就敢脱光了上网，我就是个不要脸的！」
「
我就是小婊子！我就是想当！我乐意张着腿让大家伙儿看！」
「我就是骚
母狗！我就想被万！我这么小就开苞了，不就是为了多挨几个吗！」
「说我以后要被万？那不正合我意？我这反正也得被——」
噼里啪啦打了一段，又顿了顿，接着往下写：
「小宇哥是我表哥，他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