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下边光
光的，跟个小娃娃似的，他们怎么反倒那么喜欢看我的？」
她没等我答，又自顾自地翻下去，一边翻一边念：「你看这个——''''一个丰
满，一个瘦小''''，这是说我跟二姐呢……''''就喜欢我这种瘦小的萝莉''''……」她
越念越觉得这些
古怪，忍不住咂起嘴来，「都是些变态呀！」
她嘴上这么嫌着，眼睛却舍不得从屏幕上移开，一条一条往下刷。她看到那
些评论里有写「这对姐妹花的
，一个黑毛一个白虎，绝配」，脸微微红了红
，嘟囔了一句「真敢说」；又看到有喊「求楼主把姐妹俩一起
的放出来」，
她「哼」了一声，却没有恼；还有那些写「16、17岁的幼
，楼主好福气」
「才这么点大就被开苞了」的，她看得眼睛眨
眨的，嘴角不自觉地轻轻翘起
来一点，像是又臊、又有几分说不清的自得。
她就那么趴在屏幕前，一条一条地往下翻，看看评论，又回过去看看照片，
像是要看个明白——她那副又羞又好奇、又忍不住一直往下看的模样，跟
一回
看a片时一模一样，眼睛黏在上面，挪都挪不开。
翻到后来，她倒一声不吭了——先前还时不时念叨两句「变态」「真敢说」
，这会儿却只是安静地盯着屏幕，看评论看得
了神，连半句评语都不再说了，
只有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一页一页地，越看越亮。
小艳趴在屏幕前，看评论看了很久——看得那叫一个认真，一条一条往下翻
，连那些起哄的、骂街的、求狠货的，她都一条不落。差不多把评论看了大半，
才慢慢停了下来。
她悠悠地转过来，看着我。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带着
琢磨透了什么似
的、又带着点别的劲儿的意味。
她开了
，声音不紧不慢的：「小宇哥，我知道你为啥要发我和二姐这些照
片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回味方才看到的那些东西，末了才慢
慢道：「因为你够变态——论坛里那些，比你还变态。」
她说到这儿，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个弧度，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可
是……真的很刺激。怪不得你要分享呢。」
她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带上一层我看得懂的东西——那是我自己看评论时
才会浮上来的、那又猥琐又上的笑。这会儿，同样的一抹笑，挂在了她那张
还带着几分少青涩的脸上。
「我已经表示理解了。」她说，声音里带着认真，又带着那没收住的猥
琐劲儿，「因为我看这些评论，看着看着，也觉得很刺激。」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抹笑还挂在她嘴角，眼睛亮亮的，带着又羞又痛快、
自己都觉著有点坏、却偏偏收不住的模样。
小艳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带着跃
跃欲试的劲儿，开道：
「小宇哥，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侧过看她。
「我给你当助理，」她说，扳着手指，一条一条数给我听，「你教我咋修
图、咋上传，以后你那论坛的帖子，我也学着发。我也想试试，那种自己发的东
西被围观、被评论的刺激感觉。」
她说着，声音越放越软，又带着讨好的劲儿：「用我，免费哦——我拍照
片、发帖子，都不要你一分钱。」她凑近了些，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你只要在
我身上，多出出力就行了。」
她说完，脸上忽然流露出一抹故意的邪恶表
——那神，分明是她自己也
想明白了那点坏心眼，还故意摆给家看，像是存心要让知道，她这念有多
不
净、又有多来劲儿。
听小艳这番话，我心里琢磨了琢磨——觉着她说得还真是那么回事，不光
有道理，还透着刺激劲儿。
二姐那，是另一回事。偷拍她、她，她从到尾都像个受害者——被我
拍着了，红着脸忍；被我了，抹着眼泪受。她从到尾都被动，都是那个「被
占了便宜」的。
小艳不一样。她心里，自己从来都是主动的那个——只要她不吃亏，她就
乐意，还越越起劲。她心里的「不吃亏」，账算得清清楚楚：看了我的身体，
她不吃亏；玩我的
、吃我的，对她来说是享受，享了受，她就不吃亏；
我按她的要求她、她，她觉着爽了、享受到底了，她就不吃亏；我俩一起研
究做
的姿势，她参与了、她尝试了、她尝到了新花样，她就不吃亏。
就连那照片——虽说是我拍的，可那拍照的过程、那互相缠着的过程，是两
个的事，是她的身子、她的
态、她那会儿享受到的快活，一样一样都卷在里
。既是她亲身参与的，她心里，那也是她自己的东西。所以她发自己被、
被拍的
照，在她看来，她不是那个被晾出来给看的，她也是参与者——她不
吃亏。反倒觉得刺激，觉得有她的份儿。
我心里这通琢磨，越想越觉得这丫通透——她这份心
，跟二姐是天差
地别。
于是，我俩就着这个茬儿，并肩坐到了电脑前，研究起来。
我把那个助理小号给了她。她兴奋得很，搓着手，一门心思想着要起个响亮
的名儿。她歪着，想了又想，自言自语地念叨：「得大气……得能体现是我本
……」
我想了几茬，她都不满意。末了，她一拍手，眼睛一亮，脱而出：
「就叫——''''幼套子白虎表妹——小艳''''！」
她扬着小下，一副心满意足的得意劲儿，像是起了个多么了不得的名号似
的。我心里那团火烧着，看着屏幕上这个新号，和旁边那个又得意又认真的小丫
——这名字，倒是把她那份心思，起得明明白白。
在我手把手的指导下，小艳认认真真地整理起今天拍的那些照片来。
一件，我先教她规矩：「记住，先保留原图，别随便删照片。」她以前张
闭就说「这张删了」「那张删了」，这一回，她总算不再喊着删了——我让
她先把原始图备份了一份，妥妥存进硬盘里，再开始筛选。
筛的时候，我又教她：「你先别光盯着你那张脸拍得好不好看。你和二姐的
脸，论坛里的早都看熟了；那些风景啊、像啊，那帮狼友也早就存过了。
你挑照片，除了看脸，还得看整个过程的连贯——从到尾，一张接一张
，能不能串成一段完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