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的时候，她的手伸下去了。
她从桌面上从容地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看消息——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做的。
左手捏着手机举到眼前，右手垂到桌面下，自然而然地落在我大腿上。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她的手指轻轻搭着，像是在找什么位置。
然后她开始往上滑，从膝盖外侧慢慢移到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沿着大腿内收肌的线条向上移动。
布料摩擦的触感细碎而持续，每一次移动都极其缓慢，像是故意拉长了过程。
我的呼吸压不住了，只能假装被烤盘的烟熏得眯起眼睛，偏过
避开大家的视线。
她摸到了我裤裆的位置。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指尖轻轻按了一下，感受到下面已经开始鼓起的
廓，然后她的手指沿着那个廓的边缘缓慢地勾勒形状，从根部划到
的位置，又从划回来。
我的大腿绷紧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端起杯子灌了一大
冰啤酒。
冰凉的
体顺着食道滑下去，激得
一颤。
她侧过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还行，没软\''''的审视，然后重新看向桌面，夹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
桌面上大家还在聊着。
室友问刘易轩最近实习怎么样，李雪在旁边笑着接话，说刘易轩工作忙得连约会都迟到。
另一个室友讲了件宿舍的糗事，大家笑起来。
我也跟着笑，但我笑得一定很难看，因为她的手正隔着牛仔裤慢慢解开我拉链。
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拉链，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锯齿分开的声响在桌面上的喧闹里被我自己的心跳盖过去。
然后她把手伸了进去。
伸进内裤，她的手指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
茎。
内裤布料薄薄的，她掌心的温度直接透过来，指腹沿着边缘轻轻按了一圈。
我整个像触电一样僵了一下，她感觉到了，然后她开始动了。
动作很慢，幅度极小。
她的大拇指压住前端隔着布料轻轻碾磨，其余四指裹着柱身来回套弄。
桌面上所有都在正常地聊天吃饭，没有注意到我越来越快的呼吸、越来越僵的坐姿、越来越热的耳根。
只有李雪偶尔会看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被刘易轩的话吸引过去了。
林莫羽侧过身拿纸巾的时候，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到几乎只有气流扫过耳廓：“硬得这么快。你是不是就喜欢在别面前偷偷弄你？”我的茎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她感觉到了，满意地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退回去继续吃烤串。
手里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一点。
她开始有节奏地套弄，手掌在内裤外面快速捋动，拇指每一次都
准地压过下方那根筋脉。
快了。
我感觉到临界点在
近，浑身的血都在往下涌，大腿内侧开始发颤。
可她没有任何要停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套弄的频率越来越短促、越来越用力。
我咬着牙，憋得额上沁出一层细汗。
桌面上室友正在讲他暑假去海边玩的经历，李雪听得
神，刘易轩在旁边给李雪倒水。
没有注意到桌子底下正在发生什么。
“嗯……差不多了吧。”林莫羽忽然开说了一句。
桌面上的都看向她，她夹起一片烤好的
，自然地递给旁边的我，“郭宇，你尝尝这个，烤得刚好。”我伸手接碗的那一瞬间，她套弄的节奏骤然加快，拇指猛地按住前端用力碾了一圈。
我整个一抖，猛地涌出来，全部
在内裤里。
白浊的体洇湿了内裤前端的布料，温热的、黏腻的，隔着裤子布料裹着我还在跳动的那根东西。
她的手从我裤子里抽出去，指尖上什么也没沾到，因为全部在了内裤里面。
她从容地拿纸巾擦了擦右手手指——其实上面什么也没有，但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擦油渍——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水。
我坐在原地，浑身发软，大腿还在微微发抖，内裤里一片温热黏腻，脑子里嗡嗡响。
对面李雪看了我一眼，目光比刚才更认真了一些，眼神落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我总觉得她已经看出了什么。
林莫羽站起来，说自己吃好了，学校还有事
，要先回去。
李雪和刘易轩也跟着站起来，说正好一起走，让我们室友之间聊聊天。
三个走到门的时候，林莫羽回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半秒，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然后就转身出了门。
我坐在原地，裤裆里一团糟，假借去洗手间的名义赶紧溜进厕所清理。
擦
净内裤里黏腻的残余时，镜子里我的脸还是红的，耳根烫得像刚做完剧烈运动。
聚餐散了之后我回到宿舍，洗漱完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细节。
她的手伸进我裤子里的触感，她贴着耳朵说话时的气流，她若无其事递给我烤串时的表。
手机震了一下，是李雪发来的消息——【李雪：郭宇，跟我表姐是不是走得挺近的？】
我心里猛地一跳，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过来：【李雪：她很少主动和男的搭话的。】我不知道该回什么，就连表妹也不知道林墨羽那些丰富的过往。
我犹豫了半天，只发出去一个\''''嗯\''''。
李雪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新消息：【李雪：我表姐这个吧，表面看着挺冷的，但其实她对你好的时候，是真的好。你要是有想法，可以试试。我觉得你们挺般配的。】
我看着那条消息，心跳得更快了。
她什么意思？
撮合我？
可她不知道我和林莫羽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那种\''''不能做侣\''''的约定，\''''调教关系\''''的界定，还有她那些我至今都不完全清楚的过往。
李雪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扩。
我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林莫羽今晚在桌子底下套弄我的那只手，和她离开时回看我的那个眼神。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她——【羽：今天表现不错。在那么多面前了也没露馅。值得奖励。】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打出一个字：“嗯。”
关了灯，我在黑暗里闭着眼，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