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久没有见过这么有意思的面试者了。
高萍注意到了冷总监那试图隐藏笑意的小动作，又看了看陈阳那一脸被直球砸懵的表
，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她甚至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体，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目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落在陈阳的脸上。
“话说回来，面试官先生——我刚才进门的时候，注意到你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高萍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而戏谑的语调，“你是不是对我有点好奇？如果你想知道什么，或者……想确认什么的话——”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与陈阳的目光在空中
汇，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然后她用一种更加暧昧和挑逗的语气，缓缓地继续说道：“要不要，你亲自来测试一下？用你的身体来检验一下，我到底合不合格？”
寂静。
办公室的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陈阳握着笔的手彻底停住了，整个
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僵在了椅子上。
他的眼睛在镜片后微微睁大了几分，嘴
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仿佛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耳朵尖以
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然后是整个耳廓都变得滚烫。
一向
齿伶俐、在各种面试场合游刃有余的他，此刻竟然被一个比他小了好几岁的
孩一句话堵得哑无言。
冷总监放下了挡在面前的文件，看着陈阳那双从耳根红到脸颊的模样，终于没有再忍住，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带着明显笑意的咳嗽声。
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假装喝了一，但那透过杯沿看向陈阳的目光里，分明带着一种“你今天可真是遇到对手了”的幸灾乐祸。
陈阳在经历了大约五六秒钟的混
之后，终于缓过神来。
他
吸了一气，强行压下了心
那
因为被反撩而产生的燥热和窘迫，用一种尽力维持着平静的声音，开说道：“高小姐说笑了。我们公司有标准的面试流程和筛选机制，相关的能力评估会有专门的员在培训环节进行，不需要我这个制作部主管在现场亲自验证。”
他顿了顿，然后迅速地将话题拉回了正轨，继续说道：“我们继续进行面试的下一部分内容吧。高小姐，我想了解一下你的感经历——在进
我们公司之前，你一共有过几任男友？”
高萍见陈阳如此快速地将话题转移了回去，嘴角的笑意更了几分，但也没有再继续穷追猛打。
她重新靠回了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那只穿着勃肯鞋的脚在空中轻轻晃动着，仿佛心很好的样子。
她伸出左手，开始掰着手指数起来。
“一、二、三、四、五、六……”
她数得很认真，每数一个就弯下一根手指，直到六根手指全部弯完，她才抬起，看着陈阳，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大概六个吧。高中一个，大学三个，毕业之后又谈了两个，一共六个。”
陈阳在表格上记录下这个数字，然后继续问道：“好的。那我想问一下，这六段感，最后分别是因为什么原因分手的？你能大致说明一下吗？”
高萍听到这个问题，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下，似乎在思考应该从哪个开始说起。
她偏了偏，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被阳光照耀的树梢，做出一副回忆的样子。
“嗯……你问哪一个呀？”她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句，然后不等陈阳回答，就自顾自地开始说了起来，“算了，我都一起说了吧，反正也不算太多。”
她清了清嗓子，伸出手开始一个一个地数：
“高中的那个——是我高二的时候谈的，他学习成绩很好，长得也挺白净的。我们感其实还可以，但高考完之后，他考去了外省的大学，我留在了本省。异地了大概半年吧，就渐行渐远了，最后自然而然地分手了。没啥狗血剧，就是距离打败了
。”
她说到这里，耸了耸肩，然后伸出第二根手指：“大学第一个——那个怎么说呢？太内向了。是我主动追的他，但他那个
格特别闷，天天的生活就是两点一线——要么在图书馆看书，要么在宿舍打游戏。我喊他去酒吧玩，他不去；我喊他去
场散步，他嫌多；周末我拉他出去逛街看电影，他说懒得动。我跟他在一起那几个月，真的是无聊得上都快长
了。后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提了分手。”
陈阳听到“无聊得上快长了”这句话，笔尖又是微微一颤。
他抬眼看了一下高萍那张说得眉飞色舞的脸，在心里默默叹了气——这个孩的表达方式，实在是太有画面感了。
高萍伸出第三根手指，脸上的表变得带了几分嫌弃和鄙夷。
“大学第二个——这个吧，长得倒是挺帅的，一米八的个，篮球打得也不错，走在校园里回率还挺高的。我当时就是被他那副皮囊给骗了。结果呢？在一起之后才发现，他下面……中看不中用。”
她说“中看不中用”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嫌弃，甚至还用手比了一个“就那么大一点”的手势。
“具体我就不细说了，反正体验很差。我坚持了两个月，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就分手了。”
她伸出第四根手指，脸上的表变得更加玩味了：“大学第三个——这个说起来还挺有意思的。他是个穷鬼，是真的穷，家里条件不太好，每个月生活费就几百块钱的那种。但是这个有一个优点——他下面是真的厉害。”
高萍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种毫不掩饰的自豪表，仿佛在说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
“我们在一起那段时间，出去开房的钱基本上都是我出的。他虽然穷，但那个是真的厉害，每次都能让我很满意。可惜后来他家里出了点事，他辍学回家去了，我们也就断了联系。挺可惜的，如果他家里条件稍微好一点，说不定我还会多跟他在一起一段时间。”
陈阳听着高萍用如此坦
和直接的吻描述她大学时期的感经历，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来面对了。
他低下，默默地在本子上做着记录，但那只握着笔的手，分明有些发抖。
高萍没有注意到陈阳那微妙的表变化，或者注意到了但根本不以为意，她继续伸出第五根手指，说道：“毕业之后的第一个——是个程序员，比我大几岁。挺好的，格也很温和，但就是太木了。”
她说到这里，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满：“有一次我们一起出去旅游，去的是一个海滨城市，他还特意订了一个挺不错的酒店。我当时还挺开心的，觉得他这次终于开窍了。结果呢？到了酒店之后，他居然开了一间双床房，两张床，一一张。”
高萍摊了摊手，脸上写满了“你们能理解我当时的心吗”这种表。
“我当时还没有表现出来什么，觉得他可能是比较害羞，需要我主动一点。于是到了半夜，我就跟他说我一个睡有点害怕，抱着枕跑到他床边去了。你猜他做了什么？他居然从床上坐起来，跟我说『那你睡床上吧，我去沙发上睡』——然后他真的就抱着一床被子，去沙发上睡了一整夜！”
高萍说到这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气愤，仿佛被勾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
“那天晚上我真的是又气又好笑。我都主动到那个份上了，他竟然能去沙发上睡一宿！你们说，这种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