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后面那颗。

被撑开的时候,她下意识绷起来。
那颗塞进去,卡住,撑得又酸又涨。
腿间垂下来的线被拽了一下,应该是系到哪儿去了。
她以为这就完了。他却又从桌上拿了点什么回来。
凉的先是碰到她胸
。
两个,夹在
尖上,夹
收得很紧,一收下去,
尖那点
就被咬住,酸里透着胀。
她“呜?~”了一声,胸
绷了一下,夹子底下拴着的小坠子随她起伏的呼吸轻轻碰出一点细响。
然后是腿间。一颗圆东西被按在小腹下面那处最软的地方,胶布贴上,固定住。开关一按,那东西嗡地转起来。
一开始转得不快,是那种绕圈似的磨。
她小腹一抽,本能地想合腿,可腿被拴着,合不上。
那点震顺着一处往下走,又往腰上爬。
她隔着
球喘,“呜……呜嗯?~”的气音从球缝里漏出来,喘得胸
一起一伏,那两颗夹子跟着晃。
他直起身,看了她一会儿。
“一整天。”
就三个字。她的脑子却慢了半拍——一整天。那东西要在她身上这么震一整天。
她听见他站起来,走开两步,又停住。
“听着。”他说。
她竖着耳朵。
“不许自己弄出来。不许改姿势。憋不住也得憋着。”
她含着
球,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呜呜的声音。她不知道他听清没有。
“听懂了就点
。”
她点
,下
蹭着
球,硌得生疼。
他没再说什么。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我在外面待多久,”他走之前说,“你就戴多久。”
最后是耳罩。两只厚东西扣上来,用力一按——“啪”地一下,世界安静了。
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自己的呼吸闷在耳罩里,嗡嗡的,很大。
心跳也放大,一下一下撞着耳膜。
她看不见,说不出,听不着。
眼前是黑的,耳边只剩自己。
她像被
从这间屋子里摘了出去,搁进一个密封的地方。
她看不见他走,也听不见门响。
她只感觉得到那点重量从她跟前移开,地板跟着轻轻震了一下。
门那
的动静她一概收不到。
再往后,什么都没有了。
她坐在地上,背靠墙,眼睛蒙着,什么都看不见。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几样:后背那面墙的凉,
底下那叠纸的凉,前胸贴着空气的那点热,还有前后塞着的东西。
别的都退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她试着在心里画这间屋子。
客厅她住了这些天,早记住了——沙发在左边,电视墙在对面,餐桌靠着厨房。最新地址 .ltxsba.me
可现在蒙着眼,她画出来的屋子是空的,连个参照物都没有。
她分不清自己离沙发多远,也分不清门
在哪个方向。
她只是坐着,被钉在墙根,像屋里一件固定不动的家具。
汗开始往下走。
从脖子后
,顺着脊背那道沟,一点一点往下淌,淌到腰,被带子挡住,积在带子边上。
她想抬一下肩,肩不能动。
她只能让那点汗浸着,浸到发痒,也挠不了。
她试着动脚趾。
脚趾能勾一勾,脚踝被带子勒着,纹丝不动。
她又试着蜷一下膝盖,膝盖也蜷不了,两条腿像两根被拉直的棍,从胯那儿钉开,摆在那儿,不归她管。
她
一回知道什么叫“动不了”。不是被
按着,是压根没有能用的地方。她身上还能自己使唤的,只剩眼睫毛、手指尖和脚趾
这几处。
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看不见窗,听不见钟。
她连外面天亮没亮都判断不了。
她试着在心里数数,一,二,三,数到两百多就
了,脑子里的数往下溜,重
再数,又
。
后来她放弃了,改用身子打表。
先是手腕。
吊在
顶久了,指
开始发麻,像无数细针在里面往里扎。
她扭了下手腕,绳子勒着,麻得更狠。
她就不敢动了,把手垂着,让麻劲过来。
然后是腿。腿根拉到极限,胯里的筋一抽一抽地跳。跳一阵,缓一阵。她数着那跳的次数,数着数着,麻到膝盖,再麻到脚背。
最难受的是小腹。
憋尿的涨是慢慢上来的。
一开始只是沉,压着,还有点钝。
她忍着。
忍到后来,那点沉变成实打实的鼓。
鼓得她想夹腿,可腿被拴着,夹不上,只能把下面那处紧一紧,紧到发酸,也松不下来。
她的身子一直在报时。腕子麻到哪一步,腿根抽到第几下,小腹鼓到什么程度,她拿这些算。可她算不出还剩多久。
那颗跳蛋一直没停。
起先她还撑得住。她拿数数占着脑子,数它转的圈,数到十几,
了,重数。她不想让脑子空下来。空下来就不好办。
手腕吊久了,麻从指尖往里爬。腿根被掰开钉着,一抽一抽地跳。小腹里那
涨一层层往上顶。几处一起使力,她那点数就漏了。
那点震不重不轻,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地方——能让她腿根发软,又总差着一
气,不让她真到
。它就这么吊着她,一圈一圈地磨。
她试着想点别的。
想旧巷子,想以前那条回家的路。
想不住。
那点震顺着身子往上爬,爬过腰,爬上后背。
尖上那两个夹子随她喘气一晃一晃,晃一下磨一下,钝钝地胀。
她越想把念
支开,身子那几处就越烫。
快感和酸胀搅在一块,一层压一层。堆到后来,她脑子开始发糊。
糊起来是有点怕
的。
她数着的数,数到一半就散了,不知道数到哪儿,也想不起本来要数什么。
她想抓回那个数,手一抓,底下那点震又顶上来,把她顶得忘了。
她隔着
球喘,喘出的气是热的。
她试着恨一恨。
想他把她拴在这儿,一拴一整天,不许动,不许放,眼蒙上,耳朵堵上,当她一件东西搁在墙角。
这些够她恨一辈子。
她在心里一条一条地念,念得很顺,可那
气提到半道就散,像皮球漏了气。
恨不起来,那点劲就只好往别处去。
底下那颗跳蛋一直没停。
它把她吊在那儿,不上不下。
腿根软了,腰也软了,小腹里那点酸胀一层一层往上顶,顶到
,又被它轻轻压下去。
她想要那
气,它偏不给。
跳到后来,她开始想要到那个顶。
想要底下那处被磨到
,想小腹里那点东西炸开一下,
软下去,什么都不用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