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做不到。
它只会一成不变的震,把水一点点搅出来,永远差着半寸。
她拿腰去够那半寸。
腰一动,前后塞着的东西都跟着磨,磨出更
的酸。
越蹭越不够,越不够越蹭。
她动不了,只能在原来那点地方来回挪,挪得腿根打颤。
撑到后来,她的脑子开始发糊。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糊的。
数着的数漏了好几回,后
脆不数了。
像被泡在一层温水里,身上那几处酸、胀、麻一层压一层,分不出哪是哪。
她隔着
球喘,喘出的气是热的,湿的,卡在下
上。
黑里那点嗡声,慢慢变了形状。^.^地^.^址 LтxS`ba.Мe
先是一只手。
大的,指节硬。
那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把底下那点涨压平,再顺着往上走,摸过腰,摸过肋骨,停在她胸
,把那两个夹子取下来,捏一把。
疼,可力道有分寸,捏完就松,松完又回来。
她的喘声跟着变了。
再往下是别处。
后面塞着的那颗一磨一磨,她脑子里就接上了——那是他,在里
,慢的,按他自己的节奏来,说停就停。
前面那根管子堵着,涨出来的那
憋闷,她也归到他身上去了——是他不许她放,是他让她憋着,憋到耳朵里嗡嗡响。
黑的,听不见的,慢慢全成了他。
她想看见他。
黑里看不见,她就把手往记忆里伸。
她想起他低
看的样子,想起他掌心的热度,想起他坐在床边解她腕上带子那时候,手是冷的,解完又在她腕子上揉那么两下。
这些画面一出来,她底下就收紧一下。收得她自己都觉出来了。
她跟自己说,这不是想他,是身子在闹。身子被弄成这样,谁都得找点别的来顶。
认着认着,那个“别的”在她脑子里,还是他。
跳蛋又转一圈。
她把那一下接到他身上。
尖上的夹子一晃,她把那一下也接到他身上。
后面那颗磨过去,她再接一下。
身上这些地方,她一处一处地,全按在他手上。
到后来,她连是不是他都不去核了。
那点分辨的劲,她懒得使了。
黑里只剩那双手,那双手在她身上做什么,她就顺着往下想。
她把自己
出去,
到那双手底下,那份酸、那份涨、那份总差一截的痒,全由那双手管着。
她张着嘴喘,喘得很轻,喉咙里有点细小的声音——“唔……嗯?~……”,被
球闷着,出不来。
纸上的水一层一层,她被折腾了一整天,
也软得没骨
。
这些她都没想。
她想的是那双手什么时候再往下一点,再往里一点。
有一回,那点嗡声里掺进一点别的动静。隔着耳罩,像有什么在外面轻轻碰了一下,闷闷地落下来。
她整个后背绷紧,脖子竖起来,嘴里含着
球“呜呜”地响了两声。
那点动静没了。
她又等。什么也没有。
她慢慢把肩放下来,把背重新贴回墙。她动不了手,只能拿后脑勺蹭了蹭墙,把那
气咽下去。纸被汗浸软了,黏在腰下。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一下,地板传来一点震。
很轻,可她贴着墙根,
垫在纸上,那点震顺着地和墙爬上来,她一下就觉出来了。是脚步。有
在走。
她整个背绷紧,脖子支起来,含着
球“呜”了一声。
那点震进了屋,绕了一下,朝她这边来。她眼睛蒙着,看不见,只知道那脚步越来越近。
眼睛里
先热起来。一层水从底下冒上来,把眼罩里那点黑泡软了。她眨了一下眼,水顺着眼尾往下淌,淌进耳罩,凉。
她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能听着那脚步停在她跟前。
然后,一只手指
挑开了她脑后的锁扣。
耳罩拿下来的那一下,她的世界嗡地回来了。
她先听见的是自己的呼吸,很糙,很响。
再听见的是空调低低的风声,还有窗外偶尔过去的车声。
太久没听见了,那些声音一起涌进来,她耳朵发胀。
眼罩被揭开。光刺过来,她眯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
。
是苏白。
她仰着脸看他。
眼睛在暗里关了那么久,这会儿又湿着,看什么都发花,只有他那一张脸是清楚的。
眼皮哭得发肿,睫毛上还挂着水,那一双眼睛抬起来的时候又亮又软,直直地搁在他脸上,不躲,也不怨。
苏白的手停了一下。
他蹲在那儿,手里攥着刚解下来的带子。他本来没什么多余的心思,解完就该把她弄起来。可她这么看着他,他没料到。
他没说话,伸手去解
球。她的眼睛跟着他的手动了动,还是没从他脸上移开。
他把
球的带子解开,球抽出来。她合不上嘴,
水顺着下
淌下去,啪地掉在胸
。
她张着嘴喘。喘了两
,眼睛还盯着他。被吊了一整天的东西,这会儿全往上涌。
“……你怎么才回来。”
话出
,她自己先怔了。
声音又哑又黏,尾音打着颤,像谁拧着她才
出来的。
她本来想说的不是这个。
想说他把她搁在这儿一整天,想说他狠。
可真到嘴边,弦一松,出来的是这么一句。
说着说着气就接不上,尾音软下去。
底下那东西还在转。
转了一整天,转到她腿根发软发酸,转得她整个
都跟着那点跳。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带着哭腔又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出:“它一直转……一直转……”
后面半句没出
——“你也不回来关一下”。说完鼻子一酸,眼泪跟着就下来了。
她自己也听出来了——那点调子,像在跟他撒娇。带着埋怨,带着委屈,还带着点别的、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认的东西。
她觉得丢
,低下
。手还吊在
顶,腿还钉在两边,她动不了,只能把脸往他那边偏了偏。
她想往他跟前去,可身上没有一处听她的。
“坐起来。”
他的声音跟平时一样,冷的。
她试着坐。手还吊着,腿还钉着,动不了。她给了他一个眼神。
苏白蹲下来,先解她的手。
两只手从
顶落下来的时候,已经没了知觉,像两根不是她的东西,挂在肩上晃。
他捏着她的腕子揉了两下,血回来了,针扎一样疼,她“嘶”地抽气。
腿解开更难。
被拉直了这么久,她两条腿并回来的时候,腿根那根筋扯着,她疼得整个
往前缩。
苏白扶着她的膝盖,让她慢慢收。
她想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