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不住,腿一软就往前扑。
紧接着,憋了一整天的尿意一下顶上来。
她脸色变了。
“我……要……”
苏白一只手压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去解那根堵尿道的管子。
“忍着。”
管子一抽出去,她整个
绷成一张弓。两条腿死死夹住,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她不敢动,一动那水就漏。
苏白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半抱半扶。她靠在他胳膊上,腿抖得像筛糠,一步一步挪到洗手间。他把她按在马桶上。
“放。”
她放不出来。憋太久了,那
劲松不下去。她憋着,眼泪挂在脸上,脚趾抠着地砖,下
抵在胸
。
苏白的手压在她小腹上,慢慢使力。
“放。”
那一下她终于松开了。
水声很大,哗哗的。
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憋了一整天的东西出去,
一下空了,她靠着马桶沿,喘得停不下来。
放完她还坐在那儿没动。
腿根酸,膝盖软,两处被撑开过的地方现在都发着空。
她抬手抹了把脸,手心是湿的。
她这才发现自己在哭——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都不知道,反正不疼,就是止不住。
她低着
,把那点眼泪用袖子蹭了。
放完,她靠在马桶上喘。苏白递过来一张纸。
她接过来,擦,动作又慢又软。
苏白站在旁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刚才解开的时候,她那句话还挂在他耳朵里——你怎么才回来。
那语气他记得,软得不像话,还带着颤。
不像怕,也不像恨。
倒像是被扔下太久了,总算看见
回来。
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
苏白收回视线。
“出来。”
她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
发还滴着水。卧室里苏白坐在床边,手里转着什么东西。她走过去站定。
“过来。”
她走到床边。
他伸手把她的睡裙从肩上扒下来。她没躲,两条胳膊垂着,任裙子落到脚踝。她站在那儿,光着,等他下一步。
苏白顿了一下。
前几回让她脱,她总要拖一拖——手在裙边上磨,脸别到一边,像是慢一点就能少露一点。
今天她没磨。
裙子下去了,
还站在原处,眼睛看着他。
“上床。”
她爬上床,自己躺下去。躺平,腿分开,手放在身侧。他还没碰她,那两条腿就先开了。
他上了床,跪在她两腿之间。他往下摸,那处早湿透了,一碰就滑。他垫高,进
。
她“嗯?~”了一声,腰自己往上迎了迎。
这一迎很轻。可苏白知道,她不该迎。
她躺在那儿,身子是软的。他往里去,她就顺着让,没有半点顶着的意思。他动,她那
气也跟着动,一点没
。
他动了几十下。
她的喘声从嗓子眼里出来,又轻又软——“呜……嗯?~”——跟刚才在墙根上那点动静接了茬。她的两条腿抬起来,绕在他腰上。
不是他让的。她自己绕上去的。
苏白的动作慢了一拍。
他盯着她看。她脸上
着,眼睛还湿。没有怕,没有咬牙,也没有躲。他进的每一下,她都在接,接得顺,顺得没了边。
他有点不痛快。
他把她拴了一整天,回来又弄她。
按他的打算,这么一天下来,她该攒着一
劲,该恨,该在心里骂他,该在这会儿拿眼睛瞪他。
回来解开那会儿她哭了,那是对的。
可哭完,
反倒软下来了。
这不是他要的。
他要的是仇
。
是那个揪着他领子、喊他野种、往他饭盒上踹一脚的
。
这样他才好复仇,可那个
现在躺在他身下,腿自己绕上来,腰自己迎上来,一双眼睛湿着,看着他。
他心里那点堵,跟白天在楼下时一样,又堵回来了。
那点劲往上冲,冲不出一个
子。他低下
,手从她腰上挪开,往上走,握住了她的脖子。
那
气一下被卡住了。
她的身子猛地绷起来。两只手抓上他的手腕,抓得很紧。眼睛一下睁大,看着他。
他没松。底下也没停。
气进不来,快感还在往上堆。两样东西撞在一块儿,她抓着他手腕的手开始抖。十秒。他数着。到她眼前发黑,他松开。
那
气灌进去,她整个
抽了一下,眼泪涌出来。
他盯着她看。她眼里那点湿软的东西变了,慌了,
了。他这才觉得,对了。
她还没缓过来,他的手又握了上来。
这一次握得更久,底下也没停。
她的快感被闷在那
气底下,一波一波往上顶,顶到
顶又被他掐住。
她在他手里蹬了两下腿,脚跟砸在床单上。
气进不去,也出不来。
她张着嘴,胸
一起一伏,可嗓子眼那儿堵得死死的,一
都换不进来。
耳朵里先嗡起来,压过了底下那点动静。
她自己的心跳放大,一下一下,敲在太阳
上,越敲越沉,越敲越慢。
眼前那点黑不是一下全来的。
先是从边上收——她余光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往中间缩,床单、他的肩膀、天花板上的灯,一样一样退到外面去。
剩下那点光跟着她的心跳一闪,一闪,闪到后来分不清是灯还是心跳。
手脚先没的。她知道自己还抓着他的手腕,抓得紧不紧,她摸不出来了。腿蹬出去,落回来,都慢半拍,那两条腿不听她的了。
她整个
往下沉。四周越来越静,那点嗡声也远了,底下那点动静也远了。她身上就剩胸
那点发闷的堵。
底下的快感还在往上堆,堆到一半就断,接不上,又在别处聚起来。两样东西在她身上分开跑,跑了半天碰不到一块儿。
她张着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为什么?他要杀掉我吗?
林晓的眼前一闪一闪的发黑,意识渐渐模糊。
她回忆起这几天的
子。
想起早晨起床做的早餐,想起晚上闲时在阳台吹的晚风,想起在浴室浴缸里她第一次泡的热水澡,想起她才睡熟的软床和厚被褥。
不知是窒息还是眼泪模糊了视线。
我怎么这么没用,这才不到半个月,苏白就要把我抛弃了……
念
刚起来,他松了手。
空气冲进来。
她整个
往上挺了一下,腰绷成一张弓,大
大
地喘。
血回到脑子里,眼前炸开一片花。
眼泪鼻涕一起出来,糊了满脸。
底下那处也跟着冲上去。
她“啊?~”地叫出来,尾音
了。
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尾音往下坠。她没想到自己会发出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