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的手翻过来,掌心贴到自己脸侧,先轻轻蹭了一下,停住,又连续蹭了三次。第三次结束,她立刻不动,抬眼看我。
“收到这个信号以后,你先停下所有动作,把
球取出来,把肘套和膝套解开,再用外套裹住我。不要追着问,也不要急着拉我走。先把我抱到安全的地方,等我能正常说话。”
“然后呢?”
“然后我决定。”她将脸留在我掌心里,声音放轻了些,“我说继续,我们就从安全的地方接着玩。我说真的回去,你再抱我回家。所以我说‘回家’,只是让你先把我从玩法里带出来,不是一定要马上离开公园。”
我把这几句话重新说了一遍。她听完才点
。
“还有这四只。”她将肘套和膝套一起推到我面前,“一共八颗扣。扣的时候不许因为怕弄疼我就留松。松一寸比紧一寸危险。真不舒服,我会给信号。”
“怕的那个
不是你。”
她伸手将我拽到身边。因为两只肘套已经卸下,她这次能直接抱住我的手臂。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眼睛却一直看着我。
“说真的,明晚被你牵着的时候,我不是把自己
给你,任你随便玩。”她顿了顿,像是在挑一句最准确的话,“我玩的是自己的身体,用的也是自己的东西。让你帮忙,是因为我想和你一起玩。”
“我知道。”
“玩得难看也不许嫌弃。”
“我什么时候嫌过你?”
“没有。”她的眼睛弯了一下,“但你得一直看着我,知道我想试什么。要不然我一个
玩就没意思了。”
“知道了。”
“还有一条。”
她刚才还说得一本正经,说到这里,耳朵却先红了。她挪得离我更近一点,膝盖抵住我的大腿,声音也压低了。
“今晚我要你把我当成真的狗养。喂水,摸
,揉肚子,还要夸我。”
“夸你什么?”
“这还要我教?”她瞪我一眼,脸却更红,“乖,听话,好看。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反正不许嫌我,也不许敷衍。你要是心里觉得怪,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行。”
“你答应得倒快。”
她忽然凑过来,用鼻尖和脸颊在我脸侧飞快蹭了一下。
等我转
,她已经从床沿跳下去,踩着拖鞋跑去翻冰箱。
尾
还没装上,宽松的睡裙倒先随着她的脚步晃成一团。
……
出门前,她先独自去踩了点。
白天,她把两张城区地图摊在桌上涂涂画画,最后定下的路线是从小区北门出去,绕过两条旧街,再穿过公园侧门。
她的小本子上画了张很潦
的图:东南角的老树、墙根下的
坡、冬青绿篱和铁栏之间那条窄绿地、十点以后关灯的公厕、河边的长椅、芦苇后
那块半秃的
地。
“公厕”两个字圈了两遍,最下面点了个小星星。我问星星是什么意思,她说:“到时候你就知道。”
脚本她写了两晚。
上面写着:今晚我当狗。
扮演的时候我不说
话,只管叫。
一声是好,两声是慢,三声是停。
蹭你三下,跟三声一样。
像真的养狗一样养我:喂水,摸
,揉肚子,夸我。
到最后在芦苇那儿,多灌我两瓶水。
然后我抬腿,在外面尿尿。
“夸我”两个字被她描过一遍,下面还加了着重号。写完,她把笔帽叼在嘴里,抬眼看我。
“你会不会觉得怪?”
“不会。”
“真不会?”
“真不会。”我说,“就是夸你,可能得练。”
“你练什么?”她吐出笔帽,瞪了我一眼,“你不会夸我,还不会说‘乖’吗?”
“乖。”
她愣了一秒,脸“腾”地红到脖子根,抄起抱枕砸过来:“不算!哪有你这样的!”
我接住抱枕时,她已经笑倒在床上。
笑够以后,她翻过身撑着下
看我,眼睛亮亮的,声音也压低了一点:“还有一条。中间有一段,不用绳子。项圈上那三条链子你解下来,攥在你手里,拿链子牵我走。”
“还要这样玩?”
“这样刺激。”
她说得像在说明天吃什么一样平常。我盯着她看了两秒,她也不躲,过了一会儿自己先眨了眨眼,伸手拽了拽我的裤腰:“练完了。睡觉。”
那天晚上,她又把全部流程预演了一遍。
洗完澡出来,她把肘套和膝套
流套上,在卧室地板上爬了两圈,尾
还没装,身子已经趴得很低,回
看我:“你看,像不像狗狗?”
“像。”
我蹲下去,顺着她的耳后一直挠到下
。
她起初还端着,挠到第三下的时候,脖子不自觉地往前伸,下
让开位置,喉咙里滚出很小的一声。
她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红透。
“好乖。”我低声说。
她没吭声,尾
还没有装上,
就轻轻晃了一下。
……
凌晨一点,她把项圈扣好,三条链子照旧挂回连接点:左右两边连着
环上的坠子,中间那条长的垂到腿间,末端那枚暗红宝石在她两腿之间轻轻晃动。
尾
是最后装的。她扶着墙慢慢把它送进去,送到一半时停下来喘了
气,回
说:“这次得好好适应适应,今晚它得在里面待挺久。”
“受不了就别带这个了。”
“受不了了再说。”她把风衣从肩上披下来,扣子一路扣到下
,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转一圈,“看得见吗?”
“看不见。”
“你从上往下看呢?”
“也看不见。”
“那就好。”她把肘套、膝套、
球、两瓶水、湿巾和一截软绳全部塞进我背包,“出发咯。”
到公园侧门已经两点了。
街上一个
都没有,路灯把两个
影拉得很长。
她从风衣里钻出来的时候,风一下把她的
发全吹到脑后。
她胸前的坠子反
着月光,中间那条长链垂下去,末端的宝石在小
悬着,尾
则在她身后翘起,灰白的毛尖在夜里泛光。
她赤脚踩进
里,脚趾先蜷了一下,又慢慢摊开。
我蹲下来替她戴好肘套和膝套。
她把手侧过来,手腕搁在我膝盖上。
皮套收紧时,她轻轻“嘶”了一声,我停了两秒,听她说没事才继续。
最后一只膝套扣好以后,她试着往前挪了半步,手肘和膝盖陷进
里,整个
的高度一下子矮了半截,尾
顺势翘起来,在月光里晃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
,看了我一眼。
她张开嘴,下
微微往上抬,就那么看着我,什么也没说。
我把
球从背包里拿出来。束带绕到她脑后,按扣“咔”地合上,她低下
,活动了两下下
,像是在检查松紧。
“汪。”
那声叫得又低又闷,全卡在喉咙里,软软的尾音散进夜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