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嘴角的弧度更
了。
不是微笑,是那种“抓到你了”的、带着恶意的笑。
“吓我一跳呢。”
她说,声音里带着点夸张的惊讶,但眼神里全是戏谑。
“我一直以为你们只是普通同学,结果背地里玩得这么嗨?”
“不、不是的。那个是有点
况……”
我试图解释,但大脑一片混
,根本组织不出像样的句子。
“那是……呃……因为作业……不对,是……”
“假如说啊。”
千秋打断我,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她身上那
甜美的、带着零食香气的味道飘过来,混着一点淡淡的、像是洗发水或者护肤品的清香。
“要是我去向老师告密,你觉得会怎样?”
不难想象。
画面像快进的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班主任铁青的脸,教导主任严厉的训斥,父母被叫到学校的羞愧,同学间窃窃私语的嘲笑,还有……心春哭泣的样子。
停学是肯定的。搞不好会退学。
就算运气好只是停学,档案上也会留下永久的污点,大学升学、未来就业……一切都完了。
之后还会遭受社会
死亡,
生游戏结束。
“那个在屋顶上
搞的男生”——这个标签会跟着我一辈子,像烙印一样烫在皮肤上,走到哪里都有
指指点点。
退一万步说,就算只有我受罚也罢了,但很可能因为连带责任,连心春也会被卷进来。
“那、那就麻烦了!”
既然已经败露,这种时候一味低
认怂才是上策。
我几乎是本能地弯腰,低
,双手合十举到胸前——
标准的下跪预备动作。LтxSba @ gmail.ㄈòМ
说服。道歉。如果还不行就下跪……就在我思考着各种道歉方式,准备行动的时候。
“嗯。我也觉得麻烦。”
制止了道歉行为的,正是千秋本
。
“……诶?什么意思?”
我僵住了,弯腰的动作停在一半,像个滑稽的定格画面。
视线从地板抬起,看向她的脸——
她的表
……
不是威胁,不是嘲弄,而是一种……奇怪的、带着点烦躁的认真。
“所以说,告密让你从学校消失的话,我会很困扰啦。”
她说,语气里带着点“你怎么这么迟钝”的不耐烦。
“越来越听不懂了……”
我直起身,大脑彻底混
了。
不告密?
困扰?
为什么?
我和她非亲非故,我消失了她为什么会困扰?
难道是……某种更恶意的、更长期的勒索计划?
千秋叹了
气,像是面对一个不开窍的学生。
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
“真是迟钝的家伙呢。”
她说,然后从校服外套
袋里掏出一本皱
的练习册——
数学练习册,和我桌上那本一模一样,但封面
净得可怕,几乎没写过字。
“总之,也让我看看你的作业吧。”
“作业?”
“积了好多哦,一大堆。”
她翻开练习册,展示里面大片大片的空白——
不是没写,是根本连笔都没动过。
纸张崭新得能反
阳光,只有偶尔几页角落有潦
的、像是无聊时
画的涂鸦。
“再不
的话,感觉老师要发飙了。说实话,有留级的危机啦。”
咦? 话题好像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我呆呆地看着那本空白的练习册,大脑需要几秒钟来处理这个信息。
所以……
她不是来勒索钱财,不是来威胁我,不是来捉弄我——
是来借作业抄的?
这个认知太荒诞了,荒诞得让我差点笑出来。
班级s级辣妹,读者模特,传闻中抽烟喝酒和
走族有关系的“酷”
孩——
会因为作业没写面临留级危机,然后来找我这个
角借作业抄?
“拜托了,林进。让我抄的话,就让你做哦……嗯?”
本以为会是威胁勒索钱财的经典套路,没想到千秋却对着我双手合十,投来一个变化球。
她双手合十的动作很敷衍——手腕没并拢,指尖岔开着,更像是在模仿招财猫,而不是对神佛的礼拜。
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紧紧盯着我,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带着点挑衅的笑。
不过,她这合掌方式过于敷衍,完全不像对神佛的礼拜,这点就暂且不计较了。
“我和林千秋!?”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
,震得我自己耳朵嗡嗡作响。
“这里还有别
吗?不过别误会哦。我有男友的。和你只是单纯的互惠互利关系而已,懂~了?”
她歪了歪
,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午餐吃什么,但“互惠互利”这四个字咬得很重,像在强调某种
易的
质。
“……。”
我沉默了,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理解这个突如其来的、荒谬的提议。
作业换
?
而且是和她?
班级s级辣妹?
这比勒索钱财更不真实,更像某种恶劣的玩笑。
“还有,‘林·千·秋·小·姐’这种恶心的叫法给我打住。”
她突然皱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那该怎么叫……”
“名字。你不是叫林心春名字的吗。”
“……千秋,小姐?”
“叫千秋就行。来,复述一遍。”
她的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不容置疑。
“千、千秋。”
我几乎是机械地重复,声音
涩得像砂纸摩擦。
“好嘞。那么,差不多开始吧。”
她似乎很满意,嘴角的弧度更
了。
然后——
因为被直呼名字,表
稍微柔和了一些的千秋,欢快地开始解开制服衬衫的纽扣。
“千秋!这是公共场所啊!”
我几乎是本能地喊出来,声音因为惊慌而拔高。
“你还有脸说?”
她挑眉,视线意味
长地扫过我——
像是提醒我昨天在屋顶上的“壮举”。
“是,对不起。”
我立刻蔫了,低下
,像做错事的孩子。
“来,林进你也脱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但动作却毫不含糊——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解开了,露出里面黑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文胸边缘。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片黑色蕾丝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刺眼得让我不敢直视。
“嗯、嗯。知道了。”
我僵硬地点
,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