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摸到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金属扣子冰凉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但大脑依然混
——
真的要脱吗？
真的要在这里，和千秋，做那种事？
因为……作业？
“……”
“……”
在无
的空教室里，两，窸窸窣窣地。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解开扣子的“咔哒”声，衬衫滑过肩膀的“沙沙”声，裙子拉链被拉下的“嘶拉”声。
我这边则是笨拙得多——手指因为颤抖而不断打滑，扣子解了半天才解开一颗，衬衫下摆卡在裤腰里，扯了半天才扯出来。
和几乎没说过话的班级s级辣妹一起，用布料摩擦的声音进行
流，这是直到昨天都无法想象的事
。
昨天，我还和心春在屋顶上，沉浸在那种“两相悦”的、带着点纯的氛围里。
今天，我却要和另一个
生——一个完全不同世界、完全不同类型的生——在空教室里，进行一场以“作业”为换条件的
。
更何况演变成肌肤相亲的局面，谁能预料得到——？
我脱掉了衬衫，露出底下普通的白色背心。
千秋则已经脱掉了衬衫和裙子，只穿着那套黑色的、感得不像学生该穿的内衣——
黑色蕾丝文胸，托着饱满的胸部，边缘有
致的刺绣花纹。
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同样是若隐若现的款式，在昏暗光线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
色的
影。
她站在光柱里，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
，白皙的肌肤在光线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身材确实像模特——苗条但曲线分明，腰细得惊，腿又长又直，黑色丝袜还穿着，裹着修长的小腿和大腿，在膝盖上方戛然而止，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看够了吗？”
她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戏谑。
我猛地回过神，脸瞬间涨红，慌地移开视线。
“对、对不起……”
“不用道歉。”
她轻笑，向前走了一步。
黑色小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反正接下来，你会看得更清楚。”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背心的下摆。
空气里那
甜美的零食香气，现在混进了另一种味道——
是她身上的香水味，或者护肤品味，淡淡的，但存在感很强。
然后，她走到了我面前。
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带着零食甜味的呼吸，
在我的脖颈上。
能看见她金色长发的发梢轻轻晃动，能看见她黑色蕾丝文胸边缘致的刺绣花纹，能看见她锁骨上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痣。
“林进。”
她轻声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些，带着点诱哄的意味。
“作业，借我抄，对吧？”
我僵硬地点，喉咙
得发不出声音。
“那……”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
温热的，柔软的指尖，带着一点淡淡的、像是护手霜的香气。
“我们开始吧。”
……
林千秋的身上有纹身——。
传闻是这么说的。
但我现在看到的，却是——
她那洁白无瑕、纯净无比、美丽绝伦的身体，足以立刻驱散那些黑色传闻。
肌肤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白皙得近乎透明，在从西窗斜
进来的、越来越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没有纹身。
至少，我能看到的部位——手臂、肩膀、胸
、腹部、后背——都没有。
只有细腻的、毫无瑕疵的肌肤，像心打磨过的大理石雕塑，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不像真。
然而，她那洁白无瑕、纯净无比、美丽绝伦的身体，足以立刻驱散那些黑色传闻。
“啊？盯着看什么呢你。”
嘛，虽然言行举止相当糟糕就是了。
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像是很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
我慌忙移开视线，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最后只能盯着地板上的裂缝。
“没、没什么……”
“撒谎。”
她轻笑，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
“你刚才明明在仔细看我的身体。怎么，和传闻不一样，很失望？”
“不、不是失望……”
我结结
地说，大脑疯狂搜索合适的词汇。
“是……惊讶。因为……很漂亮。”
话一出我就后悔了——
太直白了，太蠢了，像初中生笨拙的告白。
但千秋似乎并不讨厌。
她嘴角的弧度更了，眼睛弯起来，露出一个真正的、带着点得意的笑。
“算你会说话。”
她说，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解文胸的扣钩。
“不过，光说漂亮可不够哦。接下来……要好好‘使用’才行。”
咔哒——
文胸扣钩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