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刻着编号：nc-047-81。
林晚伸手去接。
沈老师在她伸手之前接过了颈带。动作自然流畅。工作文件，应该由他经手。他扫了一眼铭牌上的编号，然后看她。
“低
。”
确定的陈述句，和他说的每一句话一样。
林晚低下。下
靠近锁骨。露出颈椎上段的那节骨。
沈老师的双手绕到她颈后。
她的发被他手指拨到一边，指腹擦过她后颈皮肤时留下一道
燥的温度。
他将颈带两端合拢。
搭扣接上——“咔”。
一声清脆的塑料件咬合音。
他的手指在搭扣上按了一下，确认锁死。
然后他的食指伸进颈带和她的脖子之间，绕了一圈，检查松紧度。
太勒会影响吞咽和说话，太松会歪。
调好后他的手指从颈带上移开，后退半步。
“好了。”
林晚抬起。
颈带的触感很轻，但铭牌的金属边缘偶尔擦过锁骨皮肤，每一次都凉。
她的编号。
她不再是林晚。
她是nc-047-81，原型
畜，
型备选。
沈老师从外衣
袋取出平板，打开，触控笔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屏幕亮起来。
她的档案页面。
页面上方是她的编号、姓名、预分类评估数据、类型推荐。
下方是一排待填栏目——功能
验证、改造方案、养护箱分配、课程安排。
他用触控笔逐一勾选。
语调平稳如旧：
“林晚，编号nc-047-81。原型畜，预分类双适配。现在进行
学后首次功能验证。跟我走。”
林晚的大脑在“功能验证”这个术语上短暂卡住。
这个术语不在她之前读过的任何材料里，预分类评估流程指引里没有，招生简章里没有，转学申请须知里没有。
她不知道什么叫功能验证。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移动了，跟着沈老师。
她跟着他走了两个月的路：从行政楼一楼大厅到三楼招生与就业办，从楼梯到教务档案室，从校门到评估中心。
跟着他是她这两个月里最熟练的事。
不需要指令。
不需要思考。
他动，她动。
行政楼的走廊很长，两侧分布着不同部门的办公室，门牌上印着
事处、后勤管理处、财务处、督导室。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她在跑材料的那十几天里敲过其中好几扇门。
现在她戴着颈带从同一排门前走过，脚步没有停。
她的颈带铭牌在锁骨上方轻轻晃
，每一步都提醒她：你不是来跑材料的。
你已经是材料了。
沈老师停在一扇防盗门前。
走廊最
处，门上没有办公室门牌。
没有任何文字标识。
只有一行小字贴在门框侧面，不显眼的位置，字号极小，和消防检查标签差不多大：“学员畜检验室”。
旁边有一个门禁刷卡器，黑色，方形，红色指示灯亮着。
沈老师从袋里取出工作证，贴在门禁刷卡器上。指示灯跳绿。门锁弹开，一个沉闷的金属栓收回的声音。
“进来。”
他推开门。门轴上了油，无声无息。
* * *
房间比林晚预期的大很多。
大约四十平米，长方形，窗户全部封死，外面装了百叶帘，百叶片全部闭合，透不进一丝自然光。
天花板上两排
光灯管把整个房间照得均匀明亮，没有任何
影死角。
墙面是浅灰色，地面是白色地砖。
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
科检查床。发]布页Ltxsdz…℃〇M
脚蹬上方各有一对固定绑带，尼龙材质，末端是快拆搭扣。
床面上方还有三对绑带，手腕位置一对、腰部位置一对、大腿位置一对。
所有绑带都是净的，叠得整齐，搭扣朝外，随时待用。
靠墙有仪器台。
不锈钢台面，上下两层。
上层放着各种传感器、探、一次保护套。
下层是数据记录终端，显示屏、键盘、触控板。
仪器台旁边立着一台推车，推车上放着消毒凝胶、一次手套、润滑凝胶、几盒不同规格的一次注
器。
房间另一端有一张普通的办公桌和几把椅子。桌上放着三个咖啡杯。一个打开的饼盒。几份摊开的纸质表格。一包纸巾。一个充电器。
桌边坐着三个她不认识的男。
他们在聊天。
在沈老师推门的那一刻，其中一个正在说话，手在空中比划着“……调料包漏了，整个塑料袋都是油，我整个抽屉都擦了，擦了三遍还能闻到那个味。是那个酸菜味的，你知道吧，那种一挤就
的包装。我以后再也不在抽屉里放调料包了。”另一个在笑，是那种同事之间分享倒霉常时会发出的笑，不需要真觉得好笑也能发出的笑。
三个同时转看门。
第一个男，四十岁左右，体型偏胖，脸圆，穿一件蓝色polo衫，领微微撑开。
咖啡杯放在手边，杯壁上印着一个卡通猫的图案，和办公室气质完全不搭。
他看了一眼林晚，然后看沈老师。
“来了？”他说。“就这只？”
“嗯。今天刚注册。”沈老师走到办公桌边，把平板放在桌上。
“原型，双适配，型备选。体检数据在共享里，你看一下。痛觉敏感度偏高，我给她药方案里痛感转化配比加了15%。”
“行。”那个男站起来，肚子在polo衫下微微凸起。
他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个瓷质的碰响。
“先
还是先道？”
“按标准顺序。、道、后。三项全部过一遍，数据和基线对比。”
沈老师转向林晚。声音平稳：
“81，把衣服脱掉。所有衣物。”
林晚看着面前四个男。
他们刚在聊调料包漏了。
现在要按标准顺序检验她的三个道。
这两件事是挨在一起的。
中间没有过渡。
没有切换。
不需要切换。
对他们来说这就是工作下午的常工作：咖啡、饼、闲聊、检验新到的学员畜。
讨论一个生的道张合度和讨论调料包漏了在塑料袋里，共享同一个语气，轻松的、事务的、不含任何私感
的聊天语气。
她开始脱衣服。
手在解衬衫扣子。
领那颗，扣眼有点紧，她的手指在扣眼上多按了一下。
第二颗。
第三颗。
她低解扣子时看到了自己的颈带铭牌，nc-0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