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曾经在宿舍床上幻想过沈老师解皮带。
幻想的场景里他是私密的，一对一的，安静的。
只有呼吸声。
金属搭扣打开的声音。
现在她在现实中看着另一个男
解裤子，旁边还有三个男，一个在看平板，一个在调仪器，一个在喝咖啡。
幻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无法测量。
幻想中她主动含着他。地址LTXSD｀Z.C｀Om
现实中她被绑在床上等一个不认识的男把
茎放进她嘴里。
她的嘴在指令到达大脑之前就张开了。
不是李老师说了“张嘴”。
他说了吗？
她不确定。
她的大脑在那个瞬间有一小段空白，从李老师解开裤子到他进
她
腔，中间大约十几秒。
她的嘴张开时她的大脑甚至还没决定要不要配合。
她的自我控制机制从她签下名字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失效了。
拒绝的权限和类身份一起被窗工作员注销了。
编号nc-047-81不包含拒绝功能。
李老师进时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喉音。她的下颌本能地要闭合，但李老师的手指按在她下颌两侧，不让她合上。
他在观察。
观察她的
反应，舌部的自主活动、喉部反
残留量、腔黏膜润滑反应，她的腔正在从“说话和吃食物的工具”被观察为“待改造的道”。
他抽动。节奏不快。他的呼吸节奏和抽动节奏同步，四拍进，四拍出，循环。他的手指还在她下颌两侧，像在保持一个实验器材的位置稳定。
那个体型偏胖、穿
蓝色polo衫的男，周老师，从办公桌边端着咖啡走过来了。
他站在检查床侧方，低
看林晚的嘴部，茎进出的位置。
然后抬问李老师。
“喉反应怎么样？有数据吗？”
“还没到喉。等改造后测。现在先采基线。”
李老师回答时节奏没变。
他这学期教
畜改造理论与实训，在课上对着学员畜边
作边讲解是
常。
一边使用畜的嘴一边和旁听的同事讨论数据，对他来说就是工作模式。
十五次推进-退出循环完成，他退出了。
裤子整理好。
他低在仪器台屏幕上点了几下录数据。
然后他走回办公桌边，拿起手机，继续看刚才没看完的东西。
林晚大吸气。
腔黏膜上残留着陌生的咸涩。
下颌酸胀。
她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光灯管的整流器在轻微嗡嗡响。
没问她感觉怎么样。
“道功能验证。”
沈老师的声音。
这个声音她听了两个月。
每一次听到都觉得安心。
每一次都让她产生下腹微弱的收紧。
现在声音和说出“预分类评估要提前确认”一样平稳。
她的身体还在对这个声音产生反应，她不需要自己想下一步，他已经在安排了。
他走到检查床腿侧。
皮带解开。
金属搭扣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和她幻想中的一样。
但她现在是躺在检查床上被绑住全身动弹不得的学员畜，嘴里还有另一个男的体
残留。
这个场景不在她的幻想里。
幻想是私密的，一对一的，安静的。
这是公开的，多的，光灯全部开着的。
然后他进。
没有前奏。
前奏是给的。
她是畜。
他进时一气推进到宫颈。
他的节奏不粗
。
但她的身体仍然产生了反应：盆底肌在异物进时自主收紧，裹住他。
这个收紧不是她控制的。
是生理反。
评估中心里的电刺激已经证明了她的盆底肌比平均值敏感，肌
反应快，收缩幅度大。
沈老师的节奏和在办公室里翻材料时一样。
不快不慢。
做一件事就做到底。
他工作了十一年，每年经手数十例学员畜，使用一个学员畜身体和翻一份档案袋对他来说是同类任务，不需要额外的大脑空间。
周老师站在检查床侧方。手里还端着那个印着卡通猫的咖啡杯。他低看林晚的道部位，茎正在进出、抽动的位置。然后抬看沈老师。
“张合度怎么样？”
周老师的声音。轻松的，闲聊的，和刚才问“调料包漏了是什么牌子”时一个语气。
“正常范围。”沈老师回答。
他可以一边在她体内进出一边用上课时的语调回答同事的专业问题。
“基线在标准值以上。可能和她预分类数据里痛感敏感度偏高有关，会肌反应比平均值敏感。你看这个反馈曲线——”
他把平板往周老师方向稍转。一侧手臂继续按在她大腿内侧保持体位稳定，另一侧手臂拿着平板，屏幕上传感器刚生成的几条曲线。
“嗯。看到了。”周老师喝了咖啡。
“
型升级的话，这个敏感度是个加分项。她双适配是对的。原型底子好，敏感度够高，型改造的服从绑定效率会更高。痛感转化配比再调高的话——”
“推送频率可以调到四次。”赵工从仪器台那边接话。“配比提高15%，推送频率提高一次可以覆盖，不用改硬件。”
“那就调四次。”沈老师说。
他回答了赵工。在他身体还在林晚体内抽动的同一秒。
林晚听到了这一切。
她听到自己的道张合度被评价——“正常范围”、“比平均值敏感”、“加分项”。
她听到自己的型改造潜力被当作工作议题来分析——“服从绑定效率会更高”。
她听到沈老师的声音，她曾经在夜床上幻想那个声音说“做得不错”。
现在他在说“那就调四次”。
她的道在沈老师的抽动中持续分泌，盆底肌在持续刺激中自主收缩和舒张。她的意识和身体走向相反的方向：意识在尖叫，身体在累积快感。
快感。
她不想承认的快感。
幻想中她跪在他腿间，含着他，他抚摸她发。
幻想中她被他使用，他在她嘴里，说做得不错。
现实中却是公开的多的。
但她的身体不区分幻想和现实，身体只管一件事：刺激到了，阈值到了，神经系统发送信号。
她的高
从下腹开始，像一块被水泡了太久的土墙缓缓坍塌，从核心往外，一圈一圈松开。她的大腿在绑带允许的范围内颤抖。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嗓子处挤出的短促呻吟，像一个在用力憋住哭但气流还是从声带缝隙中冲出来了。
她闭眼。
眼泪从眼角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