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话？你是马府姨娘，不是田里
活的村
。”
艾米莉亚小姐虽然听不懂，但她能感受到翠屏语气里的轻蔑。
她咬着嘴唇，按照翠屏的手势，重新走了一遍。
可她的步子天生就大，腿又长，再怎么收也收不到中土
子那样细碎的莲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翠屏摇了摇
，叹了
气。
接下来是坐姿。翠屏让她坐在椅子上，纠正她的坐姿：“腿要并拢，不能分开。目不斜视。腰要挺直……”
艾米莉亚一一照做，可她那一身丰腴美
坐在那里，无论怎么端正姿势，总带着一
说不出的曼妙风
。
她只是并拢双腿坐在那里，那丰硕的胸脯便将衣襟撑得高高隆起，腰间与
部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s形弧度。
秀兰在一旁看得心里五味杂陈，忍不住酸溜溜地说了一句：“教她规矩有什么用？身子长成这样，怎么坐都是勾引
的。”
翠屏瞪了她一眼，没接话。
三到院子里继续练习莲步，正巧丫鬟端了盆水过去洗衣，见到金发碧眼的新姨娘吃了一惊，不小心打翻了水盆，艾米莉亚不合脚的绣花鞋湿透了。
丫鬟手忙脚
地帮她脱了鞋袜，拿去晾晒。
艾米莉亚小姐光着脚丫站在青石板地面上，一时没有鞋穿。
正好翠屏和秀兰进来“教规矩”，一眼就看见了她的脚。
那是一双雪藕般修长的的纤秀天足，圆润匀称的脚趾每一根都像美玉雕琢而成，脚趾甲上还残留着淡红色的散沫花汁痕迹，那是罗马贵常用的涂料。
可这双玉足对于追求三寸金莲的江南子来说太大了。
翠屏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哟我的天！”她捂着嘴，笑得弯了腰，“你们快来看！这金毛蛮婆子的大脚丫子……”
秀兰凑过来一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弯腰捡起那只湿透的绣花鞋，在艾米莉亚的脚边比了比，那鞋足足比艾米莉亚的脚短了两个指节。
“啧啧啧，”秀兰摇着，把那只鞋拎在手里晃了晃，“就这么大的天足硬塞进去，也不知道她怎么忍的。你看看，鞋都撑变形了。”
翠屏擦着眼角的泪说：“难怪她走路那个样子，原来是脚太大了，鞋不合脚。你说说，一个子长一双大脚成何体统？咱们大明的闺阁子哪个不是三寸金莲？就是贫苦家的儿，若想嫁得好也需缠一缠的。她倒好，两只大脚板像个农家健似的。”
艾米莉亚小姐虽然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但她能看懂她们的目光，那是嘲笑，是鄙夷，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她们的目光黏在她
露的雪
双足上，像是在看什么野蛮怪物。
她低下，看着自己那双雪藕般洁白修长的美足，心里涌起一阵屈辱。
在佛罗伦萨，她最喜
赤足走在铺满花瓣的大理石地板上嬉戏，这对秀丽双足曾被诗赞颂为“维纳斯的玉足”，是她魅力的象征。
而在这个遥远而陌生的东方国度，她的双足却成了被嘲笑的丑物。
她缩了缩珍珠般圆润的
致足趾，想要把脚丫藏起来，可地上空空
，没有地方可藏。
翠屏见她这副模样，更来劲了，转对秀兰说：“你瞧，她还知道羞呢。我倒要问问，她那个地方的是不是都不裹脚的？一个个都长着这么大的脚板满大街跑？”
秀兰笑着说：“谁知道呢。她们那里的都是蛮子，兴许不分男光着脚在地上跑，跟畜生一样。”
两笑作一团。
艾米莉亚的脸涨得通红，碧蓝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她咬着嘴唇，硬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已经不是那位佛罗伦萨的明珠了。她是这个大明土财主花三千两银子买来的生育工具。她没有资格哭。
午后，翠屏和秀兰决定给艾米莉亚量体裁衣，总不能让一个姨娘总穿着不合身的衣裳，传出去让笑话。
针线娘子请来了，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姓吴，在县里做了三十年的裁缝，什么身段都见过。可当她看到艾米莉亚时，还是忍不住愣住了。
“这……这……”吴娘子拿着软尺，上下打量了好几遍，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翠屏不耐烦地说：“你量就是了，愣着做什么？”
吴娘子应了一声，走到艾米莉亚跟前，让她张开双臂。
她先量肩宽，二尺一寸，比寻常子宽了两寸。
再量腰围，一尺八寸，比翠屏的腰还细。
吴娘子心里嘀咕：这腰身配上这肩宽，倒像是个话本子里的美蛇。
接下来量胸围。
吴娘子的手刚碰到艾米莉亚的胸前，脸就红了。
那对胸脯实在是太大了，软尺绕过去，两团丰将尺子撑得紧紧的，几乎要绷断。
吴娘子使劲拽了拽尺子，量出一个数字——三尺四寸。
她以为自己量错了，又量了一遍。还是三尺四寸。
吴娘子的手抖了一下。
她做了三十年衣裳，给几百个量过身，最大的胸围也不过二尺八寸，那屠户娘子已经算是世间罕见的肥
豪
了。
三尺四寸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尺寸。
“多少？”翠屏凑过来看，吴娘子把数字给她看。
翠屏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凉气：“三尺四？我的天菩萨……”她下意识地低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
秀兰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但心里已经在翻江倒海了，她自己的胸围已经算是上等了，可跟这大蛮婆一比，简直就是芝麻和西瓜。
吴娘子稳住心神，继续量围。
她让艾米莉亚侧过身，将软尺绕过那肥硕浑圆的大
。
尺子一贴上去，吴娘子的手就感觉到了那惊的弹
。
那两瓣丰浑如熟透的多汁蜜桃，将裙子的后撑得满满当当，软尺几乎嵌进了里。
她低一看数字，手一抖，软尺差点掉在地上。
三尺八寸。
“多……多少？”翠屏的声音都变了。吴娘子咽了唾沫，把数字报了出来。
翠屏和秀兰面面相觑，半晌说不出话来。
三尺八寸是什么概念？
寻常子的围不过三尺出，翠屏自己才二尺九，三尺八寸这简直不是一个类该有的尺寸，倒像是专门为生育而生的容器。
翠屏最先回过神来，她看了一眼艾米莉亚那惊的围，又看了一眼自己扁平的，酸溜溜地说：“这么大个，难怪能生。咱们大明的子，哪有这样的？一个个都是杨柳细腰，小巧玲珑。她倒好，大大，像个母牲！”
秀兰也附和道：“就是。你看看她那大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也不知道害臊。咱们子讲究的是含蓄内敛，她倒好，什么都往外显摆。”
两嘴上说着刻薄话，眼睛却一直往艾米莉亚身上瞟，像是在看什么稀罕景致。
吴娘子没说话，低在纸上记下尺寸，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这位西洋姨娘的容貌身段，她这辈子怕是再也见不到第二个了。
她抬起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