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起身,手机又连续“叮叮”响了两下。
【不用啦】
【我买好带过去就行,反正顺路】
两条消息一前一后跳出来。
林凡看着屏幕,愣了一下。……既然她主动提出要买,态度也挺自然,那就顺着她的意思吧。他重新坐下,回复了一个【好,谢谢。】
几分钟后,门铃声响起。
林凡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确认了一下,然后打开门。
穿着北高校服的程佳娜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个小巧的便利店塑料袋,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盒子
廓。
她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看起来心
不错。
“林凡,等久了没?看,套套买来啦。”她举起手里的袋子晃了晃,声音清脆,完全没在意楼道里会不会有邻居经过、会不会被
听见。
“喂、喂,佳娜,你小声点……”林凡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赶紧侧身让她进来,同时探
看了看安静的楼道,“别那么大声说这个啊。”
“抱歉抱歉~”佳娜吐了吐舌
,跟着他进门,一边换拖鞋一边说,“套套算我请客,就当赔罪,原谅我吧。”她语气轻快,似乎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凡注意到,她说刚才在跟朋友玩,身上果然还穿着北高的校服,裙子、衬衫、西装外套,一样不少。
他就忍不住想象了一下,一个穿着校服的
高中生,神色自若地走进便利店,从货架上拿下那盒东西,然后到收银台结账的场景……反正他自己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光是想想就觉得脸热。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现充”的底气吗?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
“怎么着?跟平时一样,去你房间?”佳娜换好鞋,很自然地抬
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那里是林凡的卧室。
随着她走进来,关上门,玄关这个相对狭小的空间里似乎一下子充满了她的气息。
或许是因为封闭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距离又近,林凡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飘来的、
孩子特有的淡淡甜香,像是洗发水、护肤品,还有一点点香水混合的味道,并不浓烈,但莫名地撩
。
“……你好像,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嘛。”林凡吸了吸鼻子,半开玩笑地说。
同时,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不知不觉间,下面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裤子被顶起了一个尴尬的鼓包。
佳娜的视线顺着他的话,很快落到了那个不自然的隆起上。
她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嘴角上扬,脸上绽开了一个明显带着开心和些许得意的笑容。
林凡知道,她虽然
声声说不想谈恋
,讨厌束缚,但似乎挺享受被男生渴望、被迷恋的感觉。
每次林凡对她有明显的生理反应,她都会露出这种类似“看,我还是很有魅力”的满意表
。
他觉得,这大概也算是程佳娜可
和真实的一面吧。
“就在客厅吧?懒得爬上去了。”林凡提议道,试图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
“行啊,反正你爸妈不是
夜才回来嘛,没问题。”佳娜无所谓地点点
,跟着他走进了客厅。
两
在宽敞的沙发上坐下,柔软的皮质沙发微微下陷。
佳娜把那个小小的便利店塑料袋随手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过
看向林凡,脸上带着轻松自然的笑容,用那种仿佛在约朋友周末去看电影一样的随意
吻说道:
“那,我们开始做吧?”
嘛,林凡想,既然是“炮友”关系,大概就是这种轻松、直接、不需要太多前奏和铺垫的模式吧。合则来,不合则去,简单明了。
不过,他心里也有一条自己划定的界限:在这种时候,在这种气氛下,可以这么随意;但如果是在其他时间、其他场合,比如在学校里碰到了,他绝对不会主动像朋友一样过去打招呼或者闲聊。
他得时刻记住,他和佳娜只是炮友,不是朋友。
如果模糊了这个界限,在“业务时间”之外也表现得过于熟络,可能会让对方产生不必要的误解,或者让自己陷
尴尬,后果可能不太妙。
毕竟,他想要维持的,就是这种清晰又安全的关系。
朋友数量为零,炮友数量向着满百的目标努力(当然,这只是个夸张的说法,开玩笑的)。
这就是他目前对自己生活状态的一种扭曲的期许或者说定位。
“上次跟你做是什么时候来着?我都有点记不清了。”佳娜歪着
,似乎在努力回忆,“是上个月?还是两个月前?感觉好像过了挺久。”
“嗯……不记得了。大概就是那个时间吧。”林凡回答得有些含糊。
炮友一多,时间安排上就会错开,和每个
的频率也不同,加上他本来也不是特别用心去记这些细节,导致每次和特定对象做
的具体记忆,很容易被后续的其他经历冲淡,变得模糊不清。
“真是的,你这记
。”佳娜对他的敷衍回答只是轻轻抱怨了一句,并没有真的生气或者追问。
她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个,很快就跳过了这个话题。
林凡觉得,这种不过分在意细节、不
探究对方生活的随意感和距离感,恰恰是炮友关系最大的好处之一。
大家心照不宣,只关注当下彼此的愉悦,不需要背负
感上的责任和期待。
如果要正经谈男
朋友,那就得处处为对方着想,要考虑对方的
绪、喜好、
程,要汇报行踪,要互相磨合,麻烦得很。
但炮友不用,双方都明白这一点,所以反而能形成一种默契的、恰到好处的舒适区。
林凡觉得,自己还挺喜欢这种状态的。
他正漫无边际地想着这些,忽然感觉到身下一松。低
一看,佳娜不知何时已经凑近,灵巧的手指拉下了他裤子上的拉链。
“嘛,看在这根‘大宝贝’的份上,刚才你记
差的事就原谅你啦。”佳娜的语气带着调侃,目光却牢牢锁定在随着拉链敞开而弹跳出来的器官上,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和专注。
虽然那是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但每次完全勃起后,那种远超常
的尺寸和狰狞的形态,连林凡自己有时看了都觉得有点夸张,甚至不太美观。
“……真是
不可貌相。看你平时闷闷的样子,没想到藏着这么个吓
的家伙。”佳娜喃喃地说,伸出手指,却没有立刻触碰,只是悬在附近。
“你还不是喜欢这个。”林凡有点无奈地回应,身体因为她的注视而更加紧绷。
完全
露出来后,佳娜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看,好像第一次见到似的。
不过林凡已经习惯了。
他的炮友里,也有少数几个经验特别丰富、对尺寸见怪不怪的“老手”,但大多数
生,哪怕是已经和他做过几次的,每次看到全貌,还是会忍不住露出惊讶、好奇,甚至有点畏惧的表
,倒抽一
凉气也是常有的事。
似乎这种视觉冲击,并不会因为次数增加而完全免疫。
“哼,还不是被你……还有你这些东西,给弄成这样的。”佳娜像是想起了他们最初几次时自己的窘迫和适应过程,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点怀念,也有点认命的味道。
林凡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里划过一丝复杂的
绪。
虽然在学校里,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