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完全不同的圈子,彼此迎面走过也不会打招呼,就像陌生
一样。
但一旦切换到这种私下的、作为炮友相处的模式时,任何
生,包括眼前这位在学校里可能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的程佳娜,都会对他表现出亲近、热
,甚至依赖的一面。
这种强烈的反差,有时候会让他产生一种虚幻的满足感,有点开心,觉得自己并非毫无价值;但紧接着,又会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寂寞——因为一旦离开这张床,离开这个房间,一切又会恢复原状,他还是那个孤零零的林凡。
“……喂,林凡,”佳娜忽然抬起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探究和不易察觉的较劲,“你最近……肯定又跟别的
生做了吧?不止我一个。”
“嘛,算是吧。”林凡没有否认,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知道,他的炮友们大多都隐约知道或者猜到他不止有一个“伴侣”。
这并不奇怪,不如说,这些炮友本来就不是他主动去广泛撒网“收集”来的,更多的是通过像莉莉那样的
生,在她们自己的小圈子里
相传、互相介绍而增加的。
所以,很多后来加
的
生,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还有其他“客户”,这几乎成了默认的前提。
但知道归知道,具体是谁,有多少个,林凡从来不会主动透露,即使被问到也会含糊过去或转移话题。
比如,程佳娜就不知道莉莉和沈沙希也是他的炮友。
他觉得,把a炮友的事
详细告诉b炮友,是一种非常愚蠢且危险的行为,很容易引发不必要的嫉妒、比较甚至冲突,
坏现有的平衡。
这就像某种不成文的“保密义务”,是他维持这复杂关系网的基本准则。
“跟那个
生做……舒服吗?”佳娜追问,语气里听不出太多
绪,但眼神却紧盯着他。
“舒服啊。”林凡诚实地回答,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她们每个
带给他的体验确实不同,但都很愉悦。
“哼……”佳娜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听不出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她伸手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垫,“来,坐下。”等林凡依言坐下后,她凑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挑衅又诱惑的味道,“今天……今天我一定要让你比跟她做的时候更舒服。不过,你也要好好努力,让我舒服才行哦。”
说完,她抬起
,对林凡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妩媚、自信和些许竞争意识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