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心里发慌。
那道沟从两瓣当中分下去，沟
两侧的皮
被跪姿撑得绷紧，绷出两道细细的亮线；沟底积着薄薄一层汗，汗珠串成一线，正沿着尾骨往下走，走到半路就散开去。
从腰到
那道弧线更是要命。
她的腰细，肥，中间几乎没有过渡，一道背影从纤细骤然撑开到饱满，像被用刀子在那截细腰上生生安了两只熟透的水蜜桃。
她跪着，身子稍微一晃，那两团就左右轻摆一下，摆出一层
；再一晃，又是一层，一层压着一层，
出去又回来，半晌才停。
叶上挂着夜里的露水，露水早把她膝盖底下那块地浸透了，两块膝盖陷在湿里，压出两个圆圆的窝。
她的脚踝被茎缠住，脚背贴着地，脚趾在里张了张，又缩回去。
那两瓣随着她换气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中间那道沟夹成一条线，放的时候又慢慢撑开，撑开时抖出一层薄薄的，从沟一直到腰。
晨光斜着打上去，把那两团白照得发亮，连昨夜蹭出来的红痕都看得清清楚楚，横一道竖一道，像谁在那上面画了字。
她的小腿在里挪了半寸，挪不动，膝盖磨在茎上，磨出一小片红。
她忽然觉得渴，喉咙里像塞了一把
，舌根底下黏着一层苦味，咽一，咽下去的只有土。
那红肿的
正对着他，糊满了血和
，湿滑一片，像被捣烂的熟果子。
钱攸然用
在那道烂熟的缝里磨了几下，像在给自己找位置。江芷微的身子随着他的研磨轻轻颤抖，嘴里逸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呜……??”
那声泣音从鼻子里滚下来，滚到一半被她自己的牙咬断。
“不要……不要碰了……求……啊???！”
“呜……????”
那声求饶被撞断了，只剩一个尾音在上飘。
他往前一撞，
整根没
。
江芷微的脑袋猛地仰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像从嗓子最
处挤出来的。
“哈……????”
那一声从嗓子最处挑起来，挑到一半就撕了。
钱攸然开始她。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捅穿。
她的胯被撞得啪啪作响，白花花的在月光下翻涌，那两团像两团发疯的雪球，颤出
靡的波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撞一下，抖三抖。
她的身子绷成一张弓，肩胛骨在背皮下凸出来，像要折断的翅。
“……嗯……嗯……????”
撞一下，她漏一声，漏出来的音被下一撞撞散，散得连不成句。
钱攸然一边，一边空出一只手去扯她的发，把她的脸拉得面向天空。
月光直直地照在她脸上——那张原本清冷绝尘的脸此刻
红一片，嘴唇红肿微张，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滴到胸。
她哭不出声了，只有眼泪往下掉。
一道水从她张开的嘴角垂下来，拉出长长一条亮丝，丝被撞得左右晃，晃到第三下断掉了，落在叶上。
她的舌抵在下唇内侧，牙齿一会儿咬紧一会儿松开，咬紧的时候腮上的凹进去一小块。
那两只
子垂着，垂成两副沉甸甸的钟。
它们随着撞击前后甩，越甩越远，越甩越急，甩到最高处几乎要碰到她自己的下，再猛地回去，撞在胸上发出一声轻响。
尖晃得厉害，在月光里划出两道白亮的弧，像两盏在风里
摇的小灯笼。
她整个上身被撞得一前一后地涌，涌到前的时候那两团几乎贴到地上的尖，回来又砸在胸上，砸出一声闷闷的响。
她的发散在里，随着这一来一回扫出两道扇形的痕。
“你的剑呢？嗯？”钱攸然咬着牙问，“有本事再拿剑砍老子啊！”
江芷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一
又一的汁从她被磨开的里往外冒，开始是混着血的
红，后来变成了透亮的黏水。
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这种粗
的侵犯会让她流出这种东西。
她的理智还残存着一丝，羞耻和屈辱把那丝理智啃得发疼。
我是江芷微。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
我是洗剑阁的江芷微。我是绝剑仙子。我不会……
可她的身体像泡在热水里，四肢百骸都在发颤。
钱攸然越越。某一刻，撞到了某个地方。
江芷微的全身像被雷劈中，小腹猛烈一缩，整个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哈啊??????……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呜???……”
“啊……??????”
那一声从牙缝里崩出来，尖得连她自己都听着陌生。
钱攸然也感觉到了。
他的撞上了一个极紧的关，像一道锁。
那锁上像长了张小嘴，暖乎乎的，他每撞一次，那张小嘴就含住他的猛吸一下，又缩回去。
江芷微的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疯狂地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在同时舔他的
。
钱攸然忽然停下来，只把抵在那道关上，慢慢地研磨。
江芷微的声音变了，从哑的抽泣变得尖细，像拉紧的弦在颤。
“不……不要……那里……啊啊???……好酸……不要磨……呜呜??????……”
“呜呜……孟奇……????”
那个名字脱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先愣了一息，跟着一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后半声闷在里，闷成一串含混的呜咽。
钱攸然哪会听她的。
他压着她的腰，硬得发疼，整根拉出来，再整根捣进去，反反复复。
那一撞一撞，全砸在子宫上。
江芷微的身子痉挛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腿在地上一蹬一蹬，像要把自己蹭出去，又被钱攸然掐着腰拖回来。
她的被撞得通红，白生生的皮上全是
错的指印。
两瓣被撞得一一地，从尖一路涌到腰窝，涌到腰窝又被下一撞打回去；最外沿那一圈软被推成一道道浅浅的波纹，波纹出去，回来，得她整条腰都在抖。
最后一下，钱攸然用尽全身力气，把死死地压在那道关上。
研磨。
江芷微发出一声撕裂夜空的尖叫，小腹剧烈一抽。
“啊啊啊——??????”
那一声把嗓子劈成两半，前半截亮，后半截全哑了。
一水从她里
出来，热烫烫的，浇在钱攸然的上，又从两合处狂出来，把他整个小腹和大腿都打湿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像被抽去了骨架，一下瘫软在地上。
钱攸然抽出来一看，那还在抽搐，一一地往外水，透明的体到叶上，亮晶晶的。
她的大腿根部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白皙的皮肤上全是汗，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脚趾蜷缩着，像在抓紧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