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那一片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抽得那块软
一跳一跳，跳得腿弯里积的汗顺着往下淌，淌到膝窝里汇成一小汪。
“呜……????”
那声音轻，散在
里。
他看傻了眼。
“
了……真他娘了……”钱攸然喃喃地骂，又像在笑。
他伸手去她腿间捞了一把，满手的黏水，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
又腥又甜的味儿。
他盯着那道还在开合的小
，心里已经盘算开了——刚才那地方，肯定就是玉简里说的子宫。
她的修为藏在那里。
他只要
进去，就能吸她的修为。
可那子紧得跟铁铸似的，他撞了百来下才撬出一条细缝。
不能急。
急也没用。
他把江芷微翻过来。
她仰面躺着，胸起伏得厉害，脸上全是泪痕和汗。
月光照下来，她的身体像被水洗过，白得近乎透明。
从颈子到胸脯，再到小腹，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发亮，汗珠像碎钻一样嵌在皮肤纹理里。
她的
子因为仰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
绵软得像是要化在胸，摊成一大片白，从腋下一直铺到肋边，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鼓。
尖还硬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立在那一大片雪白的正中央，被月光照得发亮。
周围那一小圈皮肿着，肿得比先前亮；从根到腋下那一片白上留着几道指印，指印陷下去，又慢慢地弹回来，弹得整片泛着汗光。
她的小腹平滑，腰细，两边的髋骨微微凸出来两颗圆润的骨点。
再往下，则是那两瓣
。
她仰躺着，那两团压在上，压得往两边铺开，铺出两片又大又圆的弧，从身子的左右两侧各冒出一个半圆来。
那弧白得晃眼，上边还带着刚才被撞出来的红，红白
杂，比什么都勾
。
她的双腿半张着，腿心一片狼藉，
半开，
和血水混在一起往外流，把身下的都浸湿了。
那两条长腿岔开来，一边一条，白花花地横在月光下，一截大腿，一道膝弯，一条小腿，一串脚趾，层层收束下去，看得眼睛不肯挪。
大腿内侧从腿根到膝弯，那一片白上淌着两道湿痕，一道是血水，一道是水，两道在膝弯里汇成一，顺着小腿的曲线滑下去，滑到脚踝上停住，积成一小圈亮。
她的小腿抖了一下，脚趾在上抓了抓，抓空了，又慢慢地摊开。
钱攸然蹲下来，扯开她的发。
那长发上沾满了屑和泥。
他扶着自己的
，对准她的脸，最后几稀出来，全
在她半张脸上。
白浊的体从她鼻梁滑到颧骨，又流进嘴角。
“嗯……唔???……”江芷微偏过，身子还在抽。
“唔……??”
那声闷哼从鼻子里出来，被脸上的白浊堵住一半，剩下一半散进里。
那一声从鼻子里哼出来，又软又轻，像小猫被打了一下。
钱攸然用她的发擦了擦自己腿上的水，然后把她的衣服踢过去盖在她肚子上。
他蹲在她身边，看着她半死不活的样子，忽然觉得这
庙后的荒堆，比龙椅都舒坦。
天边已经泛了白。风从尖上掠过，带着露水的气息。
江芷微趴在地上，衣裙碎成布条，盖不住腿间那一片狼藉。
她的手指陷进泥土里，指甲里塞满末和黑泥。
浑身没有一处不疼——后颈挨棍子的地方肿得老高，左脸颊热辣辣的，嘴角的血已经成一道暗红色的裂痕，两腿间像被烙铁捅穿，那处撕裂般的痛正慢慢转成一种麻痹的胀。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艰难地攥住一丛。
路那几个差役的火堆早灭了，有两个在远处喊了两声，声音被风吹散，听着像是在找水，没往这片窝里看一眼。
她想起自己本该在天亮前赶到青阳城的城门底下割那三个贼囚，此刻城门怕是已经开了。
这个念从脑子里过了一下，就沉了下去，沉到比身上的疼更
的地方。
晨光从东边漫过来，把叶上的露珠照成金色。
她在光里慢慢撑起身子，骨像散了架。
她一起身，那两团东西又垂下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撑地的动作轻轻摇晃。
碎布条挂在她身上，遮不住什么，露出来的地方一片一片地白，被晨光照得发亮。
剑就
在两步外的丛里，剑柄在风里微微发颤。
江芷微用一条胳膊肘撑着地，另一只手朝剑伸过去。
指尖刚够着剑柄，她的身体已经剧烈地抖。
她咬着牙，把剑从土里拔出来，剑身上沾着泥，却依旧寒光凛凛。
她双手握住剑柄，用剑尖撑地，借力慢慢站起来。
两条腿刚一受力，裆间就涌出一热流——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淌下来，她几乎站不稳。
鞋早不知甩到哪去了。
她赤着脚踩在满是露水的上，风吹过来，把遮不住身子的碎布掀起来，露出她满是伤痕和痕的身体。
她也不去掩，只是盯着前方。
钱攸然正坐在十步开外的土坡上啃一块黑乎乎的饼子，像狗啃骨似的，腮帮子一鼓一鼓。
他瞧见江芷微站起来，先是一怔，随即把半块饼往怀里一揣，拍着
上的灰，歪着看她。
他嘴里那饼还没咽净，腮帮子鼓着，含糊地顺了两下才下去，喉咙噎出一声闷响。他顺手在裤腰上抹了抹手心的油。
“哟，还能起来。”他笑得露出那颗黄牙。
江芷微没说话。
她把剑提起来，剑尖慢慢抬起。
那柄剑在晨光里拉出一道细长的光痕，像是从她臂骨里长出来的一根银刺。
她整个都像变了一副样子，那身褴褛的布条挡不住她身上的锐气。
她朝前迈了一步。
腿间的痛是实打实的，每走一步都像有刀片在刮，可她走得很稳，步步踩实。
她的眼里没有泪了，像两潭冻住的水，所有的寒意都凝在剑尖上。
“下辈子……别做了。”她低声说。
剑动了。
钱攸然看见那道银光朝自己劈过来，比昨晚那一剑更冷，快得他根本来不及想。
他的瞳孔缩成针尖，脚底生了根，连躲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银光已经贴到他的喉咙边，他几乎能感到那锋刃上的凉气割进了皮肤。
然后他又感到了那热流。
这一次比昨晚更猛，从他丹田处炸开，顺着脊骨往上冲，像一条龙在筋脉里怒吼。
那热流从他喉咙出来，撞在剑光上。
剑再次被弹飞，带着江芷微的手腕一起向后甩，她整个像被一记无形的重锤击中，向后跌出去。
钱攸然的喉咙上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只渗出一滴血珠。
他僵在原地，耳边还嗡嗡地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放到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