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侣。
……
杨浩把早饭摆上桌的时候,王雨桐正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一脸不甘心地瞪着他。
“我也要去练车。”她把抱枕一扔,站了起来。
“今天不去。”
“为什么!”她不服气,“我好了!”
“是好了。”他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腿好了,
也站直了,就剩走路是外八的。”
“……你才外八。”
“练车要踩一天离合,你那两条腿,踩得动吗。”
她张了张嘴,没能反驳出什么有底气的话。
临出门的时候,她还是追到了玄关。
她踮起脚,和杨浩来了一个离别湿吻。
……
训练场还是老样子,太阳把水泥地晒得发白。
周教练的遮阳伞空着,
不知道去了哪里,多半又缩在教练休息室里吹风扇。
杨浩远远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教练车——曲线行驶的区域里,车
贴着白线一点点挪。
“……你来啦。”
把视线收回去,盯着方向盘,“上车吧。”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里有一
淡淡的洗衣
味,还混着一点夏天晒过的热气。
黎歌目视前方,开得一本正经,就是握方向盘的姿势有点僵。
倒车
库,压线了。
刚刚还稳得跟老司机似的黎歌,压线了。
车里安静了几秒,谁都没提这回事。又开出去一截,她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问:
“雨桐呢?”
“昨天喝多了,今天不舒服,暂时不来了。”
“哦……”她应了一声,那点松下来的神色刚冒
,又被她赶紧收住,“那、她严重吗?”
“不严重,在家歇着呢。”
过一个弯,她到底没忍住,又小声添了一句:“那她一个
在家,多无聊啊。”
“没事,她在家有手机有平板……能玩一个月不出门。”
黎歌没接话,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练到一半,两个
换了位置。杨浩开车稳当,她坐在一边看,看着看着,又偷看他两眼;被他的目光逮到,就飞快地转回窗外。
再换回来的时候,黎歌刚把手搭上手刹,杨浩忽然伸手,把她的手按住了。
“哎?”
“黎歌。”他侧过
看着她,“练完早上,下午请个假呗。”
“……去
什么?”
“带你出去转转。”
黎歌的眼睛慢慢睁大了一点。
她低下
,把手从他的手底下抽出来,飞快地整了整袖
。
“我、我下午也没什么安排。”
答完那一声,她重新挂挡,车子慢慢地往前挪。只有她自己知道,方向盘底下那颗心,早就开着车跑出去老远了。
教练不在,车上只有他们两个
。黎歌胆子也大了些,互相说着趣事。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收了车,杨浩去了教练休息室。
周教练正躺在休闲躺椅上刷手机,见他进来,慢悠悠地坐了起来。
“教练。”
“嗯?”
“王雨桐今天不舒服,在家休息。”杨浩递过去一瓶冰水,“下午我和黎歌也不来了,您看着安排一下。”
周教练接过水,拧开,喝了一
。
周教练把水放下,什么也没问。
他抬起手,冲杨浩,慢慢地比了个大拇指。
那个表
,明明白白写着四个字——小子,有点东西。
杨浩面不改色:“教练,下午别等我们了哈。”
“去吧去吧。”周教练重新躺下去,摆摆手。
dd车停在xy广场的地下停车场。
电梯一路上行,门一开,冷气裹着商场的香气涌过来,黎歌被迎面的
流晃了一下,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半步。
“没想到中午
也蛮多的。”杨浩说。
“嗯,
多。”
就在商场里闲逛,先逛的是饰品店。
一排排亮晶晶的架子,黎歌一开始还端着,说“我就随便看看”,三分钟后,
已经蹲在耳夹柜台前挪不动脚了。
“这个好看吗?”
杨浩看了看那对小小银杏叶形状的耳夹。
“很配你。真的很好看。”
“真的假的?”
“假的。”
“讨厌死了你。”
黎歌,耳朵红了,把耳夹往柜台上一放:“不买了。”
结果到最后,杨浩悄摸的买了,出门给夹在了黎歌的耳朵上。
玩店里的灯打得雪亮,一整面墙的盲盒。
黎歌随便抽了一个。结果她抽了个隐藏款。
“啊啊啊——!”
她原地蹦了一下,把盒子举到他面前晃:“看到没有!隐藏!隐藏款!”
“看到了。”
“我运气这么好,今天是不是该去买彩票?”
“可能是我在你身边的缘故吧?”
“不要脸!!!”
抓娃娃机的灯五颜六色。
黎歌上手就抓,三十个币扔进去,一个毛都没捞着,越抓越不服气,袖子都撸到了小臂。杨浩在旁边看了两回合,把她手里的
纵杆接了过来。
第一次,空钩。
第二次,差一点,娃娃在
晃了两下,掉了回去。
第三次,一只圆滚滚的棕色小熊“啪嗒”一声掉进货
——黎歌整个
先跳了起来。
“出来了出来了!抓到了!”
她抓着杨浩的胳膊又摇又晃,高兴得像自己中了奖。等高兴劲儿过去大半,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只手,还挂在
家胳膊上。
她想松开。
松到一半,又没松。
……算了。她在心里说。
这么多,抓着怎么了。
从抓娃娃那一排出来,正好撞上一波
流。黎歌被挤得脚下一晃,回手就抓住了身边那只手。
抓完才发现——抓错了。或者说,正正好,抓对了。
两个
就这么牵着手,从那排娃娃机一路走到商场中庭。走到拐角的电梯
,她像是终于给自己找好了理由,胳膊往他肘弯里一挂。
下午两点,两个
在五楼一家手工店门
停下。
油胶、石膏、串珠、陶艺,桌子摆得像小小的世界。
“进去玩玩吧。”杨浩推门的动作
脆利落。
先做
油胶。黎歌选了手机壳,挑了向
葵和云朵的配件;挤胶的时候还好好的,摆配件的时候手一抖,把向
葵的花心摆成了斑点狗。
杨浩凑过来看,看了半天,说了句“很有想法”,被她拿胶枪隔空比划着威胁。
到杨浩,他故意做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丑得十分稳定。
“这个什么呀?”
“抽象。”
“这不能叫抽象,这叫手残。”
“那你还笑。”
她笑得更厉害了。
然后是石膏涂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