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拧：“一拧
就绞，一绞贫道就更想
。”
“……死本宫……嗯啊……”
赵氏站在旁边，双手紧紧攥着鹅黄色褙子的衣角，指节发白。
她的目光黏在了暖玉榻上，移不开了。
看着婆婆被从后面猛，看着婆婆的巨
被揉搓挤压，看着婆婆的嘴里喊出那些不堪
耳的骚话，赵氏的脑子里一片混
。
这是她的婆婆。
一向端庄贤淑、凤冠霞帔的婆婆。
此刻趴在一张暖玉榻上，被一个道士从后面着，嘴里喊着“烂本宫的骚”。
赵氏觉得自己应该愤怒，应该恶心，应该转身就走。
可她的双腿不听使唤。
而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裆部在发热。
亵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
“少夫
。”
张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极近。
赵氏猛然一惊，发现张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的身侧，距离不到半尺。
“你……你离我远些！”
赵氏往旁边闪了一步。
“少夫别怕。”
张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满是泥垢的老手慢慢伸出来，没有碰赵氏的身体，而是指了指暖玉榻上的甄太妃：“少夫看看你婆婆的脸。”
赵氏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
甄太妃的脸从锦褥中抬了起来，面颊
红，嘴唇微张，眼角泛着泪光……
但表
……不是痛苦。
是极致的快感。
是满足。
是……幸福。
“你婆婆疼么？”
张三的声音极轻。
赵氏没有回答。
她看得出来，婆婆不疼。
婆婆在享受。
“你婆婆每回来都是这样。”
张三的声音不紧不慢：
“你婆婆靠这个年轻了十五岁，皮肤好了，身段好了，
力好了，你婆婆现在比你嫁进甄家那会儿还年轻。”
赵氏沉默着。
“少夫今年多大了？”
张三忽然问。
“……三十五。”
赵氏的声音极轻。
“三十五。”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少夫正是好年华，可再过十年呢？
二十年呢？
“少夫想不想一直留在三十五岁？”
赵氏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暖玉榻上，李四又换了体位。
李四仰面躺在锦褥上，甄太妃跨坐在李四的腰上，那根粗
从下方贯穿了甄太妃的道，甄太妃的双手撑在李四的胸
，腰肢上下起伏，自己吞吐着那根巨物。
骑乘位。
甄太妃的巨在骑乘的动作中上下狂跳甩动，沉甸甸的
在空中划出弧线。
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一声响。
“嗯……好
……
“这个姿势好……”
甄太妃的声音高亢而放
，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啊……本宫自己自己……本宫自己坐上来……嗯……”
“太妃娘娘骑得真好。”
李四的声音低沉，双手从下方托住了甄太妃疯狂甩动的巨，十指陷中，将那对硕大的巨向上推挤：
“太妃娘娘的大
子甩得跟秋千似的，贫道帮太妃娘娘扶着。”
“别扶……让它甩……”
甄太妃的声音越来越高：
“让我那儿媳看看……看看她婆婆的大子……啊……看看她婆婆是怎么骑大
的……”
甄太妃忽然转过
来，看着赵氏，骑在李四身上的姿势没有停，腰肢继续上下起伏。
“儿媳。”
甄太妃的声音沙哑，嘴角挂着放的笑，面颊红，汗珠从额滑落：
“你看到了？
“你婆婆骑着这根大，舒服得快死了，你想不想试试？”
赵氏的身体在发抖。
“我……我不……”
“不急。”
甄太妃的声音忽然温柔了下来：
“你婆婆第一回也怕，可后来……嗯啊……后来就离不开了……”
甄太妃的话没说完，一个猛烈的高忽然袭来，全身痉挛……
疯狂收缩，腰肢的起伏变成了不受控制的抽搐，嘴大张，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叫声从喉咙处涌出。
“啊……本宫到了……嗯啊……到了……
进来……满本宫的骚……”
李四闷哼一声，腰胯从下方猛力上顶……
死死抵住宫，
一
一地灌了甄太妃的子宫。
甄太妃的身体在高和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
巨在李四的手中疯狂晃动……
紧紧咬着粗的根部，白色的从的缝隙中渗出，顺着粗的
身缓缓滑落。
赵氏看到了那些白色的体。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脸烧得快要着火了。
“少夫。”
张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看到了么？
那些白色的东西，就是让你婆婆年轻的秘诀，进去，留在里面，过一夜；
“第二天起来，皮肤就会变好一些，子就会变挺一些，就会变紧一些。”
“你……你别跟我说这些……”
赵氏的声音发抖。
“小的说的是实话。”
张三的声音不紧不慢：
“少夫不信，可以摸摸你婆婆的皮肤，跟少夫的比比，谁的更细腻。”
赵氏没有说话。
她确实知道，婆婆的皮肤比自己的还好。
张三忽然又靠近了一步。
这一次，赵氏没有闪开。
不是不想闪，是双腿发软，闪不动了。
“少夫。”
张三的声音极低极低，几乎贴着赵氏的耳朵：
“小的问少夫一句话，少夫不用回答，心里想想就行。”
“……什么话。”
“少夫嫁进甄家这些年……”
张三的声音沙哑而缓慢：
“你那丈夫，伺候过少夫么？
真正伺候过么？
“让少夫像你婆婆刚才那样叫过么？”
赵氏的身体猛然一僵。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暖玉榻上，甄太妃从李四身上翻了下来，瘫软在锦褥上，双腿微张……
红肿微微张合着，白色的从缓缓渗出，顺着会
滴落在锦褥上……
巨上布满了指印和掐痕，肿胀挺立，还在微微颤动。
甄太妃喘了一会儿，然后撑起身体，看向赵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