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
甄太妃的声音沙哑而平静:
“你看完了,你婆婆没骗你,这就是法事的全部内容。”
赵氏的嘴唇哆嗦着。
“这……这哪里是法事……
“这分明是……”
“是什么?”
甄太妃的目光平静地看着赵氏:
“是你婆婆年轻了十五岁的代价,你觉得贵么?”
赵氏说不出话来。
“你婆婆告诉你。”
甄太妃慢慢坐了起来,不在意自己赤
的身体和
还在渗出的
:
“这世上没有白来的好处,想年轻,就得付出代价,你婆婆付了,太皇太后付了,太后也付了。”
“太皇太后……太后……”
赵氏的眼睛猛然睁大了:“她们也……”
“闭嘴。”
甄太妃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这些话出了这间屋子就烂在肚子里,听到了没有?”
赵氏的嘴
张了张,然后闭上了。
太皇太后,太后。
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
,也在做同样的事。
赵氏的脑子里翻江倒海。
李四从暖玉榻上坐了起来,整了整道袍,走到赵氏面前,微微躬身。
“少夫
若觉得不适,可以先离开。”
李四的声音温和而诚恳。
“贫道绝不勉强,门闩贫道这就打开,少夫
随时可以走。”
李四说着,真的走到门边,将门闩打开了。
含春阁的门虚掩着,外面是走廊,走廊尽
是通往外面的路。
赵氏可以走。
没有
拦她。
赵氏看了看虚掩的门。
又看了看暖玉榻上瘫软的甄太妃。
又看了看李四温和的面容。
然后——
赵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缓缓地,落在了张三身上。
不,不是张三的脸。
是张三胯下那根还硬挺挺翘着的、沾满了甄太妃
水的、粗如小臂的骇
巨物。
赵氏的视线黏在了那根东西上。
移不开。
张三注意到了赵氏的视线。
嘿嘿笑了。
“少夫
在看什么呢?”
赵氏猛然别过了
,面颊烧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我没看!”
“少夫
没看。”
张三嘿嘿笑着,声音沙哑:
“可少夫
的眼睛告诉小的,少夫
看了。”
“你胡说!”
“小的没胡说。”
张三的声音不紧不慢:
“少夫
看了……
“而且看了好一会儿,少夫
的眼珠子都不转了。”
赵氏咬紧了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三没有再
。
只是嘿嘿笑着,佝偻着背,蹲在了赵氏旁边的矮凳上,那根骇
的巨物翘在两腿之间……

上沾着的甄太妃的
水在灯光下慢慢
涸。
含春阁里安静了一会儿。
只有甄太妃偶尔发出的喘息声,和赵氏急促而紊
的呼吸声。
门开着。
赵氏没有走。
她的双腿不听使唤。
她的目光在地板上游移了一圈,然后……又不由自主地,偷偷地,从眼角的余光中,瞟向了张三胯下那根粗长的巨物。
喉
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