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莉特没接话。她站起来,走到床边,手按在链尾上。
“你说他太快。”
“我说了。”
“那我给你慢一点。”她把链尾往里送了半寸。
珠串被推着往里走,最里
那颗顶到肠壁拐弯的地方,顶得妮克丝整个
弓起来。
“啊——”
“慢——慢——”妮克丝的嗓子都劈了,“
王您——”
“我什么。”
“不推它就不亮。”薇尔莉特把手收回去,退到软凳上坐下,“六颗。”
小悠接着动。他动得比方才慢,慢得能看清珠子在肠壁里滚的每一寸。滚到第六颗的位置,妮克丝的后
猛地一绞,绞得他“呃”了一声。
第六颗亮了。<>http://www?ltxsdz.cōm?
“只差一颗。”薇尔莉特把册子合上,“小悠。”
“嗯。”
“这一颗你自己拿。”
“我自己拿?”
“你抽送的时候她夹亮。”薇尔莉特说,“你要是不想挨这一绞,就慢一点;你要是想早点完,就快一点。”
小悠低
看着妮克丝的后背。她后背上全是汗,翅尖软软地摊在床面上,抖一阵停一阵。
“你——”他喘着问,“你还撑得住吗。”
“撑得住。”妮克丝把脸埋着说,声音闷得听不清,“你快点。”
“你刚才还说我太快。”
“我现在让你快。”她抬起
,眼角是湿的,“你要是不快,我就——”
她话没说完,小悠动了。
珠子被这一送推得整串往里走,最里
那颗撞在肠壁上。
第七颗亮了。
亮得比前六颗都亮,淡青色的光从她后腰透出来,映得床单上一大片。
“啊——”妮克丝整个
弓起来,弓得脊背都反了,“你们俩——你们俩合起来整我——”
她哭出来了。
不是那种抽抽搭搭的哭,是眼泪一下子从眼角涌出来,涌进鬓发里,声音都变了调。
“我——我不
了——你们两个——”
小悠被那一绞绞得眼前发白。
他撑了两息,第三息没撑住。
的时候他整个
往前压,压得妮克丝的腰塌到底。白浊一
灌进去,灌得肠壁都胀起来。妮克丝被灌得又抖了一下,抖得整个
趴在床面上。
“出来了。”薇尔莉特走过来,手按在他肩上,“慢点退。”
他退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后
还含着,含了一下才松开,松开的时候带出一截白浊,混着肠
,顺着妮克丝的大腿往下淌。
“链子。”薇尔莉特说。
小悠把绕在腰上的链尾解下来,往外抽。七颗珠子一颗颗从后
里被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每颗都裹着一层白,混着肠
,亮晶晶的。
抽到最后一颗,链子整条垂下来,坠得他手往下沉。
“给我。”薇尔莉特接过去,拎到灯下看了看,珠子上的白还在往下滴,“记。”
妮克丝趴在床面上,半天没动。她抬起一只手,往矮几那边指了指。
“册子……”
“你歇着。”薇尔莉特把链子搁进陶碟里,自己拿起册子,翻到新页,“我记。”
她坐在床沿,笔尖落在纸上。
“银珠链,七颗全亮。第一颗到第二颗,间隔约莫三十息;第二到第三,二十息上下;第三到第四,十八息;第四到第五,十四息;第五到第六,十一息;第六到第七,八息。”
她写一行,停一下。
“间隔逐次缩短。”她写完,抬
看小悠,“你方才要是不催,她撑不到第七颗。”
“我没催。”
“你最后那一下。”她把笔杆点了点他,“送到底那一下,比前
任何一下都重。”
小悠把嘴闭上。
“两倍?”
“将近两倍。”她把笔搁下,“被动挨着的时候,你从进到
,最多撑过四十息。今晚从进到她第七颗亮,一百一十息上下。”
小悠愣了愣。
“那是因为——”
“因为你不用挨。”薇尔莉特把册子合上,“挨的
是她。”
妮克丝在床面上翻了个身,翻得慢,翻过来的时候脸上的泪痕还没
。
“
王。”她嗓子哑得厉害,“这册子上……写我什么。”
“写你夹亮的间隔短了两息。”
“那是他太快了。”
“我写了。”薇尔莉特把册子递过去给她看,“你自己看。”
妮克丝撑起来看,看了半天,把册子推回去。
“您还写了我哭。”
“哭了就是哭了。”
“您别写这个。”
“这是记录。”薇尔莉特把册子搁回矮几上,“下次对照着看,你夹亮的间隔还得再缩。”
妮克丝的翅尖抖了一下。
“还有下次?”
“有。”薇尔莉特起身,把陶碟里的链子拎出来,拿布擦了擦,“明晚珠子再往里送半寸。”
“半寸——”妮克丝的声音高了半度,“
王,这已经是——”
“半寸。”
妮克丝把后半句咽回去了。
小悠坐在床尾,四条银链还挂在腕子上,链子放得长,他能把腿盘起来了。他盘着腿看那两个魅魔,看了半天,忽然说:
“我方才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薇尔莉特回
。
“是不是没弄疼她。”
妮克丝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笑得呛了一下。
“你还惦记这个。”她撑着床面坐直,“我要是疼,早一脚把你踹下去了。”
“那你方才哭。”
“我哭是因为——”她张了张嘴,把话咽回去,翅尖抖了抖,“我不告诉你。”
薇尔莉特在旁边笑了一声,笑得很轻。
“睡吧。”她把擦
净的链子搁进银匣,“明晚还有半寸。”
薇尔莉特把银匣盖扣上,扣得轻,珠子在匣里滚了一下,闷响。
妮克丝从床面上下来,脚一沾地,膝盖软了半下,扶着床柱站住。
“慢点。”小悠说。
“我慢。”她嘴上应着,手还扶着柱子没松。
墙角的水盆里是铜壶倒的温水,她把布巾浸透了,拧到半
,回来先擦自己,擦到一半,忽然停手,转
看他。
“你手上。”
小悠低
。他手上还沾着油,指缝里黏,另外还沾了别的,
了以后发凉。
“过来。”妮克丝把布巾递过去,“自己擦。”
“这布巾擦过你。”
“擦过我怎么。”她把布巾往他手上一按,“你还嫌?”
他没嫌,一根指
一根指
地擦。妮克丝坐回矮凳,坐下去的姿势别扭,坐了一半就抬起来,喘一
气,改成侧着坐,把重心挪到半边
上。
“你这坐不住。”小悠说。
“我坐得住。”她把册子拖过来翻到新页,笔尖蘸墨,“你别老盯着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