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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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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垂眸,看着两叠的手。

“累吗?”她轻声反问,像在问自己,“或许吧。但那是我选择的路。身为王,就必须承担王的重量。”

知更鸟摇摇,指尖收紧了一些。

“可你现在在这里。”她说,“不在不列颠,不在圣杯战争里,而是在匹诺康尼的梦境边缘,和一个唱歌的孩站在一起。你……有想过吗?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阿尔托莉雅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带起她金色的发丝,也吹散了她眼底最后一丝晦暗。

“……我曾经以为,来到这个世界只是又一次召唤。”她缓缓开,“又一次为了战争,为了胜利,为了守护某样虚无的东西而存在。可后来我发现……这里不一样。”

“在这里,我第一次不用再背负王座的重量。不用再计算忠诚与背叛的得失,不用再用铁血去证明自己的存在。我可以……只是阿尔托莉雅。一个会因为没钱吃汉堡脸红、会在街边吃东西吃到满嘴酱汁、会被说‘可’而手足无措的普通少。”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极轻的、近乎不可察觉的笑意。

“圣杯被净化的时候,我站在废墟中央,看着那些金色的粒子沉梦海。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我并不需要再拯救谁,也不需要再被谁拯救。我只是……终于可以放下那把石中剑了。”

知更鸟眼底的光柔软得像要溢出来。

她轻声问:“所以……你不后悔?作为英灵来到这里?”

阿尔托莉雅摇摇,金发晃动,像小小的麦。

“不后悔。”她回答得脆,“因为在这里,我遇见了你。”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静止。

知更鸟愣住,随即眼尾弯起,笑意像春水一样开。

她故意拖长语调,带着一点促狭:

“哦?这么说……在这个世界,你最大的收获,其实是我?”

阿尔托莉雅一怔。

她下意识想反驳,想说些“骑士不应以私为重”的话,可当视线真正落在知更鸟脸上时,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星光从裂隙里升起,像无数细碎的钻石落在知更鸟的银灰长发上、羽翼上、光环上。她的紫白长裙被风吹得贴着身体,勾勒出纤细却柔韧的线条;睫毛在星辉下投下淡淡的影,唇角那个浅浅的弧度温柔得近乎不真实。

她整个像是从梦里走出来的天使——不染尘埃,却又真实到让心悸。

阿尔托莉雅忽然忘了呼吸。

她看着知更鸟,碧绿的瞳孔里倒映着星海、花光、还有那个银灰色的身影。

心跳声在胸腔里一下比一下重,像战鼓,像汐,像某种再也压不住的东西终于冲了堤坝。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低哑、颤抖,却无比清晰:

“……是的。”

“能邂逅一位如天使般美丽的士……本身,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最大的收获。”

话音落下,风停了。

花圃里的光点集体颤动了一下,像在回应这句笨拙却真挚的告白。

话一出,她自己先愣住。

随即,一热从胸直冲脑门,脸“唰”地红透了。

不列颠的骑士王、拔出石中剑的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竟说出这种……这种吟游诗般的麻话?!

她慌忙想收回,嘴张了张,却只挤出断断续续的歉意:“知、知更鸟小姐……在下失言了!方才那话……绝非骑士本意!只是……只是星光迷眼,一时不择言!请、请您……原谅在下的无礼!”

声音颤抖得厉害,耳根烫如烙铁,碧绿瞳孔慌地四处飘移,就是不敢直视知更鸟。双手死死揪住裙摆,指节捏出白痕。

蓝白骑士裙下,下腹隐隐发热——身为futa的她,生理反应已悄然苏醒,一暖流涌动,裤子布料微微紧绷,让她坐立难安,双腿本能夹紧。

尴尬、羞耻、还有一丝莫名的悸动,像水般涌来。

知更鸟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慢慢绽开,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她只是静静看着阿尔托莉雅,眼底的温柔如星河倾泻,唇角缓缓弯起一个暧昧的弧度。光环在顶柔柔旋转,羽翼微微张开,投下暖光,把阿尔托莉雅笼罩其中,像一张温柔的网。

然后,她动了。

修长白皙的手缓缓抬起,先是悬在空中一瞬,像在征求许可,随即轻轻覆上阿尔托莉雅的脸颊。

阿尔托莉雅浑身一僵。

呼吸骤停,碧瞳猛地放大,全身肌瞬间绷紧如弓弦。本能驱使她想后退——骑士的矜持、王者的尊严在尖叫“退开!”可另一种本能更强:对士的忠诚,对这份温柔的顺从。她没有动弹分毫,反而下意识挺直了脊背,胸膛微微前挺,下抬起,像站在检阅台上,接受最神圣的亲吻与检视。

裙下热流更盛,那处廓鼓起,顶着布料隐隐作痛,她咬紧牙关,强压着不让它进一步失控。

两的呼吸缠,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阿尔托莉雅,”她轻声唤道,声音裹着绒边,像歌,“你知道吗?你说这种话的时候……真的非常、非常危险。”

阿尔托莉雅喉结滚动,却没有后退。

她只是看着知更鸟,眼神认真得近乎虔诚。

“……危险?”

“嗯。”知更鸟点点,指尖轻轻点在阿尔托莉雅的胸正中,“会让……很想欺负你。”

阿尔托莉雅整个僵住。

耳尖红得发烫,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知更鸟看着她这副模样,终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

“骑士小姐……”她的声音低哑暧昧,像裹了蜜糖的呢喃,每一字都拉长尾音,颤颤的,震动空气,“就不想……多收获一点东西吗?”

这话如雷击。

阿尔托莉雅脑中嗡鸣一片,理智崩盘。气息吹得她脸颊发烫,唇瓣无意识微张,渴求更多氧气——或更多亲密。挺直的脊背微微颤栗,心跳如战马奔腾,裙下那热已成燎原之火,布料湿热紧绷,她几乎能感觉到脉动。

知更鸟凑近了。

脸只剩两寸距离,银灰长发垂落,扫过阿尔托莉雅的肩。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呼出的气息如羽毛,轻柔却炙热,先吹过额,带起细碎酥麻;然后鼻梁,温热缠绵;最后,停在唇边,悬而不落,带着白玫瑰的甜香,直钻进肺腑。

胸终于贴上了阿尔托莉雅的胸甲。

隔着冰冷的金属与她柔软的针织开衫,两团温热若有若无地挤压过来。柔软、饱满、带着体温的触感透过铠甲缝隙渗进来,像电流,像火焰,像某种再也无法忽视的存在。阿尔托莉雅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碧绿的眼睛猛地睁到最大,瞳孔在星光映照下收缩成极细的针尖。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一下、两下、三下……像被什么堵住,吞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知更鸟的呼吸落在了她颈侧——铠甲与皮肤的界处。那片从未被外触碰过的敏感地带,此刻被温热湿的气息反复吹拂。先是轻柔如羽毛,继而变得绵长而炙热,像有用最软的舌尖在那里描摹。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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