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冷凝胶开始在米娅体内发挥作用。
那
蓝色的
体混合着米娅自身的体，变成了淡紫色。
罗伊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那层
壁正在发生变化。
原本紧绷、僵硬的内壁开始变得柔软、湿润。
那是「热
换阀」打开了。
「嗡嗡嗡——」
米娅的小腹
处传来了电机高速运转的声音。
那是一种很低沉的震动，顺着两
连接的地方，直接传导到罗伊的骨盆，震
得他
皮发麻。
「就是这样。」戴安娜盯着米娅后颈上的指示灯，「温度开始下降。七十五
度……七十度……」
米娅的反应越来越剧烈。
她不再是单纯的颤抖，而是开始主动迎合。
这大概是程序的混
，或者是某种本能的求生机制。她把
翘得更高，用
力向后坐，试图让那个冰凉的物体进
得更，去触碰她最热的核心。
「主……罗伊……我不行了……」
米娅带着哭腔喊道。
她回过，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水雾。
这一刻，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杀机器。
她只是个坏掉的、需要修补的
孩。
罗伊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那种恐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征服欲和保护欲。
「忍着点。」
罗伊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
桌子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灰尘飞舞。
汗水从罗伊的额滴落，落在米娅光滑的脊背上，瞬间蒸发。
这种机械与血的碰撞，有一种原始而
力的美感。
「警报解除……散热效率……百分之二百……」
米娅的声音变了调。
她的身体突然僵直。那不是高
，那是过载前的临界点。
「泄压！」戴安娜喊道。
罗伊感觉到了。
米娅的体内猛地收缩，那力量大得差点把他夹断。紧接着，一巨大的吸力
传来。
罗伊无法控制自己。
他在那高温和高压的裹挟下，彻底释放了。
出。
但这不仅仅是。
在罗伊释放的同时，米娅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滋——！！！
大量的白色蒸汽从米娅背后的散热格栅里
涌而出。
整个实验室瞬间被白雾笼罩。
那蒸汽带着一甜甜的香味。
米娅瘫软在桌子上，像一滩化开的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是余震。
罗伊趴在她背上，大
喘气。肺里全是那种甜腻的味道。
「温度……五十五度。安全。」戴安娜的声音从白雾中传来。
罗伊拔了出来。
带出一淡蓝色的体。
他帮米娅把裤子提上去，虽然那个
还在漏风，但至少遮住了羞处。
米娅已经昏睡过去了。
她身上的红色褪去了，恢复了原本那种瓷白的肤色。
此时此刻，她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睫毛很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罗伊看着她。
刚才那个嚣张跋扈、叫他废物的毒舌少不见了。
那个杀不眨眼的机器也不见了。
只有一个为了救他而搞得遍体鳞伤，现在只能依靠他来降温的脆弱生物。
罗伊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上被汗水粘住的银发。
指尖触碰到的皮肤，是温热的。
不再烫手，也不冰冷。
那是生命的温度。
「我们活下来了。」罗伊喃喃自语。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这两个突然闯进他生命的「怪物」，也许真的是他的家
。
「别高兴得太早。」
戴安娜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块布，正在擦拭自己手臂上的伤。
「这只是临时处理。」戴安娜指了指米娅腿上的那个大，「冷却系统虽然
稳住了，但她的传动轴承受损，如果不更换零件，她以后就是个瘸子。」
「瘸子？」罗伊皱眉，「那怎么行。」
「这里是学校。」戴安娜把那块沾满机油的布扔在地上，「学校里通常会有
校医室。虽然找不到专业的维修台，但那里应该有外科手术设备和备用的生物凝
胶。」
「校医室……」
罗伊想起了刚才那个机器脑袋里蹦出来的话。
「祝您学习愉快。」
在这个鬼地方，除了杀，还能学到什么？
「我知道在哪。」罗伊从桌上跳下来，腿还有点软。他看了一眼昏睡的米娅，
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在二楼。我去过那里偷酒。」
「那就走吧。」戴安娜弯腰，轻松地把米娅抱了起来，像抱一个布娃娃，
「希望那里的『校医』比楼下那个保安好说话。」
罗伊捡起地上的那把消防斧。
斧刃卷了边，上面还沾着黑色的机油。
但他没有扔掉。
他把斧扛在肩上。
「走。」
第五章：校医室的秘密
楼梯间的应急灯忽明忽暗。
罗伊走在前面，手里的消防斧很沉。他的虎还在发麻，那是刚才砍砸大门
留下的后遗症。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那是戴安娜。她抱着米娅，怀里明明多了几十公斤的重量，走起路来却比罗
伊还稳。她的脚踩在碎瓷砖上，发出的声音沉闷而坚硬，那是高密度合金骨架与
地面撞击的动静。
「还有多远？」戴安娜问。
「就在转角。」罗伊喘着气，指了指前面，「那个挂着绿十字牌子的地方。」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满是黑色的溅痕迹。那是
涸了二十年的血。地上的垃
圾堆里混杂着烂的书包、单只的鞋子，还有几根已经钙化的骨。
罗伊尽量不去看那些骨。
他走到校医室门。门是双开的，玻璃早就碎了，只剩下尖锐的渣滓嵌在框
上。门把手上挂着一把u型锁，但这难不倒现在的罗伊。
既然门打不开，那就把门框拆了。
他举起斧，用斧背狠狠砸向合页。
哐当一声，半扇门板倒了下来，激起一片灰尘。
「进去。」罗伊侧身让开。
戴安娜抱着米娅走了进去。她把米娅轻轻放在一张还算完整的检查床上。
米娅还在睡。她的脸色苍
白，呼吸平稳，但那条断裂的大腿依然触目惊心。
白色的冷却虽然止住了，但断处的线路像炸开的肠子一样露在外面。
「我们需要生物凝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