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木床,一方矮几,再添一盏油灯,便将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我在矮几旁坐下,洛亦君则抱剑走到了床前,打量着四周简陋的陈设。
“这三石县,当真是穷。”
她蹙着眉,用随身布锦拂去床板上的浮灰。
“连张像样的被褥都没有。”
“你若嫌弃,大可去与旁的
修挤一挤。”
“谁说我嫌弃了?”
洛亦君瞪了我一眼,将剑横放在膝上。
“我只是……担心你一个
睡不好。”
说完,她似乎觉得这话有些不妥,连忙别过脸去。
“咳,总之,今夜你睡床,我在地上打坐便是。”
我闻言,失笑摇
。
“好,我不与你争,我先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