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随时找我”的
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我永远是你坚强后盾”的狡黠笑容。
“老板!”
柳洛洛不再纠缠苏辰清,转身对着柜台方向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瞬间恢复了那副活力四
、
见
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哎!来啦来啦!这位仙子,看中什么宝贝了?”
一个身材圆润、笑容可掬、穿着富贵锦袍的胖老板立刻小跑着过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在柳洛洛娇美的脸蛋和苏辰清俊朗却带着一丝疲惫的脸上扫过。
柳洛洛伸出春葱般的玉指,毫不犹豫地点向水晶柜中那条淡紫金色的铃铛脚链,然后又指向旁边另一个展柜里一对造型古朴、镶嵌着细小星蓝石的银色对戒:
“喏,就这个脚链,还有那对戒指,一起多少钱?”
胖老板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搓着手道:
“哎呀!仙子真是好眼光!这条‘紫霞流韵链’,可是用上等的‘柔金丝’和罕见的‘紫魄晶’、‘星辰砂’
心打造,不仅美观,长期佩戴还能温养经脉,有驻颜之效!这对‘星尘戒’,更是由炼器大师亲手铭刻聚灵符文,双戒之间还有微妙的感应,实乃道侣定
之佳品!两件一起……”
他眼珠转了转,报出一个价格:
“……诚惠,二十块中品灵石!”
“二十块中品灵石?!”
柳洛洛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俏脸上布满了“你抢钱啊”的夸张表
。
“老板,你看我们像是冤大
吗?你这脚链,紫魄晶的成色也就一般般,星辰砂更是零星几点!还有那戒指,聚灵效果微乎其微,感应距离怕是连三丈都不到!顶多值三块中品灵石!”
“哎哟喂!我的小姑
!您这话可就不对了!”
胖老板立刻叫起撞天屈,唾沫横飞地开始解释材料如何珍贵,工艺如何复杂,大师如何难得……
接下来的场面,堪称一场
彩绝伦的“杀价攻防战”。
柳洛洛充分发挥了她娇俏可
、能言善辩、胡搅蛮缠又懂得适可而止的“天赋”,时而撒娇卖萌,时而据理力争,时而假装生气要走,时而又指出商品的“微小瑕疵”。
她那张小嘴如同抹了蜜又淬了毒,把胖老板说得额
冒汗,应接不暇。
苏辰清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师姐那副舌战群商、寸土不让的架势,再看看胖老板那逐渐崩溃、欲哭无泪的表
,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疲惫感更重。
他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这位思维跳跃、行动力
表、语出惊
又能瞬间切换状态的小师姐
的节奏了。
刚才那番关于“追求师娘”的惊悚言论带来的冲击,似乎都被这热闹的砍价场面冲淡了些许。
最终,在柳洛洛近乎无敌的砍价神功下,胖老板彻底败下阵来,一脸
痛,仿佛被割掉了心
,声音都带着哭腔:
“好……好吧!唉!算我老朱今天开张图个吉利!看仙子您如此诚心……又是如此……伶牙俐齿……就……就两块中品灵石!不能再少了!再少我连本钱都亏光啦!”
他捂着胸
,一副快要喘不过气的样子。
“嘻嘻!老板你真是个大好
!下次我一定还来光顾你!”
柳洛洛立刻眉开眼笑,变脸速度之快令
咋舌,灿烂的笑容如同春花绽放,仿佛刚才那个咄咄
的小辣椒不是她。
“啊?!还……还来?!”
胖老板闻言,惊得差点跳起来,脸上的肥
都在颤抖。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这种“灵魂砍价”了!
他连忙招手叫来一个伙计,几乎是抢过伙计手里的锦盒,飞快地将脚链和戒指打包好塞给柳洛洛,然后像避瘟神一样,
也不回地逃向了后堂,只留下一句带着颤音的:
“我……我去后面喝
水压压惊!”
柳洛洛心满意足地抱着两个小巧
致的锦盒,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眉眼弯弯,哼着小曲儿,脚步轻快地走出了万宝楼。
苏辰清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师姐那欢快的背影,再想想那两个锦盒中的物品,心中五味杂陈,思绪如同
麻,剪不断,理还
。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经过这一天的大起大落、惊吓连连,已经彻底宕机了。
如墨夜色
沉地笼罩着清尘峰。
万籁俱寂,唯有山风掠过林梢的呜咽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一间被重重禁制严密守护、隔绝一切神识探查的静室,却弥漫着一
与外界清冷截然不同的、令
心神摇曳的旖旎气息。
这里并非修炼密室,更像是一处隐秘的温柔乡。
室内陈设极简,却无一不
。
一张宽大的、铺着厚厚雪貂绒毯的云纹紫檀木舒椅占据了中心位置。墙壁上镶嵌着能散发出柔和暖光的月光石,光线朦胧暧昧,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甜香静静流淌。
那香气极为独特,仿佛是千百种珍稀花卉的
华融合,又带着一丝清冷的雪莲幽韵,最
处,却隐隐透出一
如同熟
透蜜桃般、令
血脉贲张的馥郁体香。
正是白柔霜身上独有的、被柳洛洛“津津乐道”的奇异芬芳。
此刻,这香气混合着
欲蒸腾后的汗水气息,形成了一种足以让圣贤沉沦的致命诱惑。
一切都归于平静。
唯有舒椅旁,一张矮几上,一支婴儿臂粗的红烛,烛泪堆积如小山,火苗微弱地摇曳着,散发着最后的光与热,将室内缠绵悱恻的影子拉得悠长,又朦胧不清。
白柔霜慵懒地半倚半躺在柔软的雪貂绒毯上。
她身上那件素
里象征着清冷高洁的雪白流云广袖长袍,此刻早已凌
不堪,如同被
风雨蹂躏过的花瓣。
袍襟半敞,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致的锁骨下,饱满圆润的弧线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一点诱
的嫣红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如同雪峰顶端的红梅。
长袍的下摆更是被高高撩起,堆叠在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处,两条修长、笔直、浑圆得惊心动魄的玉腿,毫无遮掩地
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昏黄的光晕中。
那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绸缎,泛着莹润的玉光,腿弯处柔美的线条,足以让任何艺术家疯狂。她身下铺着的昂贵锦缎,早已被大片大片
色的水渍浸透,紧紧贴服着,勾勒出诱
的
形。
她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绝美的容颜上,褪去了白
里的清冷与威严,只剩下极致欢愉后的慵懒媚态。
白皙如玉的脸颊上,两抹动
心魄的酡红如同醉
的胭脂,一直蔓延到优美的脖颈,甚至
致的锁骨。那双足以魅惑众生的剪水秋瞳半开半阖,眼波迷离,水光潋滟,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抖,每一次颤动都仿佛扫在
心尖上。饱满诱
的朱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气息灼热而甜腻,唇瓣上还残留着被用力w吮ww.lt吸xsba.me啃咬过的红肿痕迹,更添几分靡艳。
在她面前,苏辰清上身赤
,露出
壮结实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
他正缓缓取下蒙在眼睛上、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黑色锦条。
锦条滑落,露出一双
邃的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