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苏辰清倒抽一
冷气，看向柳洛洛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惊恐？
他几乎是脱而出，声音都带着点颤抖：
“师姐……你……你有点变态了！”
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
孩子怎么能如此兴致勃勃地讨论另一个子的……脚？
“呸！你才变态！”
柳洛洛闻言，立刻像被踩了尾
的小猫，俏脸一板，对着苏辰清翻了个大大的、风
万种的白眼。
同时，她闪电般地伸出两根春葱般的玉指，
准地捏住了苏辰清手臂内侧一块软
，然后毫不留地用力一拧！
“嗷——！”
猝不及防的剧痛让苏辰清完全没控制住，一声痛呼脱而出，声音在相对安静的这一片区域显得格外突兀。
唰！
周围几个正在挑选物品的修士和店内的伙计，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过来，带着好奇、探究、甚至一丝看好戏的笑意。
苏辰清和柳洛洛顿时僵在原地。
苏辰清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柳洛洛也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松开手，低下
，装作若无其事地摆弄自己的裙角，只是那红透的耳根
露了她的窘迫。
趁着周围目光移开的空档，柳洛洛迅速调整了心态，她再次凑近苏辰清，这次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一丝八卦的兴奋，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蚊蚋：
“喂，小师弟……”
她顿了顿，大眼睛紧紧盯着苏辰清的眼睛，仿佛要看到他的灵魂
处。
“……你，是不是……喜欢师娘？”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直接在苏辰清脑海中炸开！
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几乎要撞
胸膛！
巨大的冲击让他眼前都有些发黑。
“师……师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对师尊……只有敬重！绝无半分非分之想！”
苏辰清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心虚而显得有些
涩无力，眼神更是慌
地避开了柳洛洛的直视。
他藏在袖中的手，已经紧握成拳，指甲嵌
掌心。
“得了吧！”
柳洛洛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小下高高扬起，脸上满是“
察一切”的骄傲。
“小师弟，你这点道行，骗骗大师兄二师姐还行，想骗过聪明绝顶、慧眼如炬的三师姐我？门儿都没有！”
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青丝飞扬。
“你每次见到师娘，眼神都直勾勾的，跟丢了魂似的！师娘跟你说话，你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师娘要是看你一眼，你走路都能同手同脚！还有那次师娘指点你剑法，你差点把剑扔自己脚上……”
柳洛洛掰着手指，如数家珍般列举着苏辰清的“罪证”，越说越得意。
“……就你这点小心思，师姐我早就看得透透的了！哼！”
“我……”
苏辰清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中那隐秘角落小心翼翼珍藏、连自己都不敢过多触碰的愫，此刻被柳洛洛如此直白、如此准地戳，如同赤身
体露在烈
之下，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惶恐，还有一丝……隐秘的释然？
原来自己的心思，早已昭然若揭。
“我什么我？”
柳洛洛得理不饶
，伸出纤纤玉指，带着一丝凉意，轻轻点了点苏辰清那早已红得发烫、如同熟透的耳垂，娇笑道：
“瞧瞧，瞧瞧！被我说中了吧？耳朵根都红透了！跟煮熟的虾子似的！还想抵赖？”
“师尊……就是师尊……作为徒儿……我……我怎么能……”
苏辰清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苦涩和挣扎。
那横亘在师徒名分之间的巨大鸿沟，如同冰冷的枷锁，让他望而却步，甚至感到绝望。
“傻师弟！”
柳洛洛忽然收起嬉笑，小脸上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她踮起脚，用力拍了拍苏辰清的肩膀，用一种“过来”兼“恋
大师”的吻，语重心长地说道：
“喜欢一个，就要大胆去追求啊！藏着掖着算怎么回事？等着天上掉馅饼吗？师娘那么美，追求者能从清尘峰排到山门外！你再不行动，黄花菜都凉啦！”
“可是……”
苏辰清眼神黯淡，那无形的鸿沟带来的沉重感几乎让他窒息。
“……这是禁忌。师徒之份，天地伦常……”
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禁忌？伦常？”
柳洛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之以鼻。
她挺起小胸脯，眼神中迸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叛逆光芒，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指点江山的气势：
“傻师弟！你醒醒吧！我们修仙之，修的是什么？是与天争命！是逆天而行！打凡俗枷锁，追求长生逍遥！区区师徒名分，在浩瀚天道面前算个
啊！它比得上金丹雷劫的万分之一凶险？比得上元婴心魔的万分之一恐怖？连这点世俗的桎梏都不敢打，你还修什么仙？求什么道？”
她越说越激动，眼神中充满了对所谓“禁忌”的不屑和一种挑战规则的兴奋感：
“修仙路上，本就是百无禁忌！只要道心坚定，只要两相悦，师徒又如何？年龄差距又如何？甚至种族之别又如何？那都是庸自扰！小师弟，拿出你炼丹时的勇气来！师姐我看好你！大胆地去追师娘！”
她挥舞着小拳，仿佛在给苏辰清摇旗呐喊。
“……”
苏辰清彻底沉默了。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仿佛换了个、浑身散发着“离经叛道”光芒的小师姐，第一次觉得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她。
她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如同重锤，狠狠敲打着他固有的认知，让他心旌摇
，五味杂陈。
是震撼？
是荒谬？
还是……一丝被点燃的、禁忌的火苗？
柳洛洛看着苏辰清陷沉默，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更是兴奋得小脸通红，凑到他面前，眼睛亮得像探照灯，急切地问道：
“怎么样？小师弟！要不要师姐我帮你？我鬼点子可多了！保证帮你把师娘追到手！比如我们可以这样……”
她摩拳擦掌，一副马上就要献上“锦囊妙计”的架势。
“师姐！”
苏辰清猛地打断了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冷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吸一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绪，眼神变得清明而坚定：
“此事……休要再提。莫要……污了师尊清誉。”
他知道，再让这位“可怕”的师姐说下去，指不定会冒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妙计”来，到时候就真的无法收场了。
柳洛洛被他突然的严肃和打断弄得一愣，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持，撇了撇嘴，有些扫兴地嘟囔道：
“好啦好啦！知道了知道了！木疙瘩！榆木脑袋！好心当成驴肝肺！”
话虽如此，她还是对着苏辰清眨了眨眼，做了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