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治老弟,你知道魔法少
变身后的形象是取决于什么吗?”
“取决于,她们的心……”
“哈哈哈!对,但不完全对,准确的说,是心中的欲望!”梦蟾突然面色狰狞的说:“魔法少
的外形,来自于她们内心‘最渴望的模样’,但梦想和渴望,不就是欲望的另一种表述而已吗!魔法少
,也是在满足自己的欲望啊!”
城治愣住了,他突然想到了辉钢——变身前如此弱气的里奈,变身后就像换了个
一样,那副模样,就是里奈内心最渴望的样子吗?
“而我们,我们这些看起来狰狞怪诞的模样,也同样是来自我们内心的欲望哦!”梦蟾狞笑着说:“我们都是驾驭了欲望,并且可以从欲望中获取力量的
呢!只不过……”
“我们分别代表欲望的两极!她们代表的是‘闪耀’的那一面,是正义,是守护,是希望;而我们,则是你们每个
不敢承认的内心最
处的渴望——支配、独占、
坏、征服,
!”
“那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金钱?权力?想要征服世界?还是说,只是因为和魔法少
们是死敌吗?”城治咬牙切齿的说。
“你还是没懂呢,城治老弟,我们和魔法少
是一样的,她们是为了实现她们的欲望,我们是为了实现我们的欲望,而魔法少
,恰好最能满足我们的欲望的存在呢!”
“魔法少
们,真的很美吧?她们天真、正义、坚强、美丽,就想是在闪闪发光一样……”梦蟾舔了舔嘴唇,语气逐渐狂热: “但正因如此,她们也是这个世界最能激发
类黑暗欲望的存在啊!
们才会渴望看见那样的她们,沾染污秽,在肮脏中呻吟挣扎,最终堕
渊!”
“污秽的东西本就该被唾弃,但把纯洁之物染脏,却是如此的让
兴奋!”梦蟾的声音低沉,其中带着病态的愉悦:“只要有欲孽魔存在,魔法少
就不会消失。而只要魔法少
存在……就永远有
,渴望看见她们挣扎、哭泣、求饶、崩坏、堕落。你有没有想过,当她们挣扎着倒下,咬牙拒绝却又无能为力时——那种光辉碎裂的声音,究竟会有多动
?”
“懂了吗?”他转
看向城治,“我们对统治世界没兴趣,我们只是在玩游戏,这是一场——永不终结的欲望游戏!”
“在这场游戏里,每一位魔法少
,都是独一无二的强大boss,她们有她们的信仰,她们的高傲,她们的坚持,但也有她们的弱点!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想尽办法击败她们、攻略她们、诱导她们、调教她们——直到她们彻底臣服,让她们的正义、她们的骄傲,在这里都化作了甜美的果实,供我们品尝!”梦蟾张开双手,狞笑着说。
随后,他对着城治伸出了手,像是在邀请他一样:“是不是很
?那么,你想加
这场游戏吗?仓井诚治先生!”
诚治垂着
,沉默了片刻,下一秒却怒吼着说:“你们这些家伙……把她们当成什么了?!她们才不是游戏里的角色,她们是活生生的
!是为了守护世界而拼命战斗的战士,是为了让别
不被怪物伤害而牺牲自己的
啊!”
“她们是——不是你们这些
用来取乐的玩具!!”
梦蟾静静听着,嘴角渐渐翘起,然后,他仰
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只是在想啊,”梦蟾缓缓收声,“你都已经走到这里来了,还在讲这些正确得可笑的大道理,真是……好玩得不得了。”
“你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真的如你嘴上说的那样正义,那你从一开始,就不会收到我们的邀请函。”梦蟾轻轻眨眼,“你在浏览‘堕落花园’的时候,不会也是带着这种批判的心态吧?哈哈哈。”
“我……我只是以为那些是假的……”诚治立刻反驳道。
“是否真实并不重要。”梦蟾一字一顿的说,“重要的是,你在看的时候,是否懂了欲念呢?是否真的有那么一瞬,会觉得她们堕落的样子真美,会觉得如果是真的该多好呢?”
诚治像是被打了一
掌一样,脸色变得苍白。
“你的欲望,是真实的。就算你再怎么厌恶它,它也确确实实地存在着,不是吗?”
梦蟾慢慢走近他:“在外面的世界,你得戴上面具,说‘我讨厌那种东西’、‘那样太过分了’,你等用所谓的道德和理
压抑住那些欲望——可是在这里,不需要。”
“这里是欲望的乐园。在这里,你不需要再欺骗自己!因为,你可以把欲望变成现实!”
诚治呼吸开始
了,他声音颤抖着低吼道:“闭嘴……”
“你讨厌我们?”梦蟾轻笑,“不,你只是讨厌——自己也是我们这种
。而更可悲的是,你甚至不敢承认这一点。”
“来吧,把那副‘正义者’的皮撕掉吧,承认你内心最
处的渴望,哪怕只有一瞬!告诉我吧,你内心
处最渴望的、最想征服的、最希望掌控的魔法少
——是谁呢?”
城治不该思考的,这个问题只要想了,就已经输了。
可大脑却背叛了他——有一个身影,突兀又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她明明是最不该出现在那里的存在,但她却出现了。
他看见她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对着自己低声说:“我永远只会属于你,城治君……”
“够了……够了……够了……!!”
诚治猛地甩
,像是要把这画面从脑海中抹去,但越是如此,画面却越是清晰。
“呵呵……”梦蟾在耳边轻笑,“你已经,知道答案了。”
“先生?先生?”
他猛地睁开眼,像被什么惊醒般从沙发上弹起。
周围是柔和的灯光和咖啡的香味,服务生站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新上的咖啡。
“你还好吗?在这里睡着会感冒的哦。”她微笑着。
诚治缓慢地扫视四周,没有梦蟾,没有怪
,周围是无比正常和平的光景。
可就在他目光落向桌面时——那张酒红色的邀请函安静地躺在手边,字体无比的清晰。
诚治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颤抖地伸出手,指尖触及那张邀请函的纸面,感受到它那无比冰凉、无比真实的质感。
“致仓井诚治先生——我们不会强迫你做出决定,等你决定后,只要吟唱背面的咒文,随时可以加
我们。另,关于我们的存在,希望你保守秘密,否则,后果自负。”
不是梦,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抱歉,我真的不需要这个……”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响起,诚治往门外看去:只见里奈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一贯的、略带克制的乖巧笑容,一如她平时面对老师、同学、甚至这个世界时,一直展现的那副样子——乖巧、安静、温和。
而她面前,一个西装笔挺、嘴角堆笑的中年推销员正滔滔不绝地挥舞着手中的传单,说着一些“免费体验”、“不容错过”之类的词句。
诚治看得出来,里奈并不想继续这场对话,她的笑容已经开始僵硬,身体轻微后仰,眼神甚至有一丝游移——对方显然也察觉了这一点,他并不打算让步,反而因为里奈的态度过于温和,而愈加积极进攻。
她总是这样,不擅长说“不”,她柔和到已经有些软弱了——和作为辉钢时的她,几乎完全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