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
诚治皱了皱眉，他走了过去，以着毫不掩饰的锋利说：“她说她不需要！”
推销员一怔，转
看向他，似乎还想狡辩：“我们这只是免费——”
“你听不懂
话吗？”诚治的语气重了很多。
推销员终于意识到气氛不对，他尴尬地笑了笑，收起传单：“啊……不好意思，打扰了。”随后转过身子，讪讪地离开了。
短暂的骚扰结束了，空气也仿佛轻松了些。
“谢谢你，城治君……”里奈轻轻说着，朝他露出一如既往的浅浅笑容。
但城治没有笑，他盯着里奈的眼睛，那双明明刚才很困扰，却仍故作无事的眼睛——她习惯隐藏和忍耐，习惯不让担心，习惯于当一个会让任何都不会讨厌她的乖孩子。
“里奈，你刚才可以直接拒绝吧？”
“啊，我说过不需要了，只是他……”
“还不够！”城治的声音抬高了几度：“你要收起自己的笑容，更直白的表现出自己的厌恶的愤怒，这样才行！”
“但是……对方也没什么恶意，只是工作而已，所以我不想……”
“温柔是美德，但软弱不是！但如果太过替对方考虑，那你自己呢？不用管会不会伤到对方，不想要的东西就应该大声的拒绝！你不该总是这幅太在意别的样子！”
“城治君也不用这么生气吧……”
里奈微微叹了一
，但随后，她轻轻歪了歪，吐了吐舌，为了缓和气氛，特地换了一种俏皮的语气。
“但如果我不是这幅样子，我们大概，也不会成为恋咯～？”
诚治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反驳这句话。
他想起，自己和里奈的一切关系，都源于那天，自己提了一个相当无礼的要求——而里奈，没有拒绝。
“放心吧。”里奈看着他，仿佛已读懂了他的沉默，“我其实很有分寸的啦，如果是错误的事，我会立刻拒绝的。”
“那……”诚治重新开了。
“那如果——我希望你不要继续当魔法少
，你会拒绝吗？”
这句话一出，周围忽然静了几分，仿佛连风都停滞了。
里奈微微睁大眼睛，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提出这种请求。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收起脸上的笑，认真地注视着他。
“为什么？”
“因为太危险了。”诚治侧过脸，回避了她的目光，“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不想你每次战斗后都装出那种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因为我不想哪天……你突然就不在了。”
里奈静静地听着，良久，她轻轻摇了摇。
“那……抱歉。”她的语气很轻柔，但却异常坚定，“我拒绝。”
“魔法少并不只有你一个！”城治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就算你放弃，也会有其他去守护大家吧！”
“但那不就是，把责任丢给别吗……”
“你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根本没必要去背负战斗和守护的责任！那根本不是你的……”
“你说得对。”
里奈打断了诚治的话，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呼了一气，像是认真地在权衡、思考。
“早乙里奈……并没有什么‘必须要战斗’的使命。”
城治心一震，他几乎以为她动摇了，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却见她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里透露出的目光，要远比平时的她要更坚定。
“——但辉钢有。”
诚治怔住了，脑中忽然回想起梦蟾说过的话：“魔法少的外形，来自于她们内心‘最渴望的模样’，但梦想和渴望，不就是欲望的另一种表述而已吗！魔法少，也是在满足自己的欲望啊！”
是啊，对里奈而言，辉钢不是“责任”，不是“牺牲”，而是，她真正渴望成为的自己，是她想要去满足的欲望。
所以她不可能放弃，因为那样，就等于否定了她心中那个闪耀的“理想中的自我”。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我很感激……”察觉到城治的脸色变化后，里奈的语气温柔了些，她轻轻地说：“放心吧，我会把‘里奈’和‘辉钢’分开来的，里奈有里奈要做的事，辉钢有辉钢要做的事，如果哪天真的遇上辉钢都无法打败的敌……”
她抬看着他，许下了一个承诺。
“如果真的遇到那种
况，消失的也只会是辉钢……而里奈，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诚治低盯着她的脸，她总是这样，用一句“我会陪着你”，就将一切安抚得天衣无缝，那自己还可以说什么呢？
可是自己内心那
压抑的东西却没能因此散去，反而因此变得更沉重了。
诚治张了张嘴，他想告诉她，自己刚才去了哪里，见到了什么，他想让她知道，那些她面对的，不只是普通的怪物，而是一群躲在暗处，把她们的挣扎当作游戏、把她们的堕落当作娱乐的类。
那些比她还强大的魔法少们，都无力对抗他们，沦为了他们的玩物。
他想说出“邪欲会社”这四个字，他想让她知道，她也可能已经被选为了目标，甚至对方已经制定好了计划。
但他的手指刚触碰到袋，忽然停住了。
“关于我们的存在，希望你保守秘密。否则，后果自负。”
那行字就像针一样，刺
他的脑海。
他不知道那所谓的“后果”会是什么，但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城治君？”里奈轻轻唤了一声，仿佛察觉到他的迟疑。
诚治猛地抬起，却只是牵强地扯出一个笑容，摇了摇。
“没事，我只是……”他低声说：“太担心你了。”
“我知道，但我真的没事的。”随后，她还补充了一句，“而且辉钢是很强的，不会那么容易输的哦。”
诚治没有回答，他只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灯光映在橱窗上，把两的身影映在一起——那么近，却也像有一道无形的玻璃隔在中间。
“我送你回去吧。”
“嗯，好啊。”
她点了点，语气轻松，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诚治不一样，他握紧的拳已经在袋中微微颤抖——那张邀请函仍然安静地躺在那里，等待他，随时做出选择。
“对了城治君……”里奈突然一脸紧张的问：“我的唱名，真的很土吗？”
“……我们还是讨论别的吧。”
诚治又一次被噩梦惊醒了。
梦里，里奈成了“他们”的玩物，她那总是带着浅浅的微笑的脸蛋，被扭曲成低声哀求、泪眼盈盈的哭泣脸庞，她跪伏在怪物脚下，像是被
控的娃娃一样，任玩弄、羞辱、侵犯。
不止一个怪物，不止一次凌辱，她挣扎过、呐喊过，可慢慢的，她的哭声化作了求欢的呻吟。
她的名字、她的自我、她引以为傲的魔法少的身份——都变成了他们中嘲弄的下流玩笑。
他甚至梦见，她被其他“
部”当着他的面调教，而她……竟像被洗脑了一样微笑着说：“城治……城治是谁？”
诚治跌跌撞撞地起身，冲进洗手间打开灯，看着镜子里狼狈得不成样的自己——眼神涣散、面色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