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勾起。他没有再用手,而是抬起脚,用坚硬的靴底踩在了断秋另一颗挺立的
上,然后用力地转起来。
“啊啊啊啊啊——!!!”
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囚室。
粗糙的靴底与娇
的
之间产生的摩擦,带来了一种混合着碾压、撕裂和灼烧感的痛苦。
断秋的身体猛地绷直,四肢在镣铐的拉扯下达到了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纯粹的痛苦所吞噬,眼前阵阵发黑,只有那从胸
传来的剧痛,是那么的清晰。
邪尊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加大了脚下的力道,甚至还用脚尖在她的
晕周围画着圈。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抽在她的脸上,将她即将脱
而出的咒骂又打了回去。
“咚!”
紧接着,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将她踹得在地上翻滚。
“啊!”
这一次,是她的小腿被狠狠地踩了一脚,骨
发出了可怕的脆响。
力如同狂风
雨般倾泻而下,密集而毫无规律。
他时而用
掌,时而用拳
,时而用脚。
攻击的部位也毫无章法,脸上、胸
、小腹、大腿、后背…每一处都留下了他施
的痕迹。
断秋的身体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下,如同
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彻底撕碎。
她最初还能发出一两声愤怒的咒骂或不屈的嘶吼,但很快,她的声音就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惨叫和哀鸣。
“呃…啊…”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的挣扎也从最初的激烈,变得越来越微弱,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一个被动承受着痛苦的麻袋。
汗水、泪水、血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
雨般的殴打终于停了下来。
囚室里,只剩下断秋那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
她趴在地上,浑身布满了青紫色的瘀伤和红肿的掌印,娇小的身体蜷缩着,因为疼痛和寒冷而不停地颤抖。
邪尊蹲下身,粗
地抓住她那被汗水和泪水黏在一起的
发。
“啊…”
皮上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让已经意识模糊的断秋再次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痛哼。
邪尊毫不理会,就这么抓着她的
发,将她小小的
颅从地上提了起来,强迫她抬起那张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的脸。
断秋那双曾经燃烧着火焰的杏眼,此刻已经完全被恐惧和痛苦的泪水所淹没,眼神涣散,失去了焦点。
“现在,”邪尊将自己的脸凑近她,那双鹰隼般的眼眸里,是冰冷的审视,“你是否能用一种…更礼貌的方式,来回答本尊刚才的问题了?”
断秋的身体在本能地颤抖,泪水和
水不受控制地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流下,她试图聚焦涣散的视线,看清眼前这个男
的脸,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既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力气反抗,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求饶。
邪尊没有去等待她的回答。他松开了攥着断秋
发的手。
断秋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向侧面倒去,脸颊贴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身体依旧因为持续的疼痛而小幅度抽动着。
“今天,就到这里。把本尊的问题,连同这份疼痛,一起带进你的梦里。好好记住它。下一次,本尊希望看到你的进步。”
邪尊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断秋一眼。他随意地抬起右手,对着断秋的方向轻轻一弹。
一道黑色气劲从他指尖弹出,击中了断秋的后脑。
断秋的身体只是轻微地弹动了一下,她
中最后一
微弱的喘息还未吐尽,意识便被瞬间剥离,整个
彻底失去了知觉,瘫倒在地一动不动。
留影石的镜
缓缓拉远,最后固定在一个俯瞰的角度。
昏暗的石室中,断秋的身躯蜷缩在地面上。
她身上那原本雪白细腻的肌肤,此刻已经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
两边脸颊高高肿起,呈现出骇
的青紫色,嘴角
涸的血迹一直延伸到脖颈。
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印着一个靴子的
廓,周围的皮肤因为皮下出血而呈现出大片大片的暗沉色块。
她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小巧
房上,也布满了红肿的指痕和被靴底碾压过的痕迹。
她就那样无声无息地垂着
,乌黑的长发凌
地散落在地上,遮住了她半边脸,只有一截白皙但沾染了血污的脖颈露在外面,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邪尊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囚室里只剩下愈发
沉的黑暗和死一般的寂静。
那道从高窗投下的微光,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隐去,最终,整个画面被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彻底吞噬。
留影石的光芒,熄灭了。
房间内只有我和清音紧贴的身体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那块冰冷的石
不再发光,但它所投
出的最后画面——断秋那具布满伤痕、蜷缩在地上的娇小身躯——却
地印在了我的眼中。
当邪尊的靴尖踹中断秋的小腹时,我的腹部也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这
痛感是如此真实,以至于我无法分辨它究竟是源于我的想象,还是我的身体真的在与留影石中的断秋产生共鸣。
我松开抱着清音的手,转而死死捂住自己的肚子,冷汗瞬间就浸湿了额发。
身后的清音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原本环抱着我的手臂松开了。
“唉…这傻丫
,还是这么烈的
子。真是…让
看着都觉得疼。”
一只手落在了我的后脑上,手指穿过我汗湿的
发,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心疼了?也是,毕竟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看着她被
这么打,心里不好受,是应该的。不过…主
这种直接、用绝对的力量碾碎她所有骄傲的法子…对付断秋那种还没长大的野丫
,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我缓缓抬起
,看着她的脸。她的嘴角挂着笑容,眼神很亮,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是…她…她会死的…”
“怎么?觉得妈妈说的话很奇怪?觉得妈妈应该痛骂主
的残
,然后抱着你一起哭,一起诅咒这个魔窟吗?”
清音俯下身,发出了一声轻笑。那双黑色的瞳孔里,映出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
“我的孩子,你要明白。她为什么能承受主
的怒火?因为她有‘东西’可以被摧毁。你看她那
子宁死不屈的傻劲,那颗一尘不染的剑心,还有她那份自以为是的骄傲…这些都是她的‘价值’。主
在打碎它们,享受这个过程。每打碎一点,她就离不开主
一点。而你呢…你和她不一样,你没有她那宁折不弯的剑心。你…太脆弱了。”
“主
对断秋的那些法子,哪怕只是最轻的一种,用在你身上,你可能就真的死了。不是身体死了,是你的那点可怜的魂儿,会直接散掉。你明白吗?你没有被主
用那种方式对待的价值。”
她说完,便松开了手,直起身子,开始在房间里缓缓地踱步。她那件污秽的金色长袍拖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这可让妈妈为难了。该怎么教导你,才能让你变得有用起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