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停在了床边，低
看着蜷缩在床上的我。
她好看的眉微微蹙起，似乎真的在为什么事
而烦恼。
过了一会儿，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我两腿之间，那个被贞
锁死死锁住的地方上。
“说起来，自从你长大以后，妈妈好像就再也没见过了。那天在鉴真台上，还是第一次…嗯，长大了，总该有些变化才是。不过…好像和你小时候，也没差多少嘛。还是那么的…小巧玲珑。”
一
热流从腹部涌向脸颊。
我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却因为贞锁的存在而显得徒劳。
金属的边缘硌着我大腿内侧的
，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她歪了歪，脸上露出一种天真又困惑的表。
“哎呀，反应这么大做什么？妈妈又没说什么。不过…说真的，妈妈一直觉得你这孩子的
子有点怪。现在想来，是不是…跟这个有关系啊？明明大家都很喜欢你，你却总是躲着她们。现在想来，是不是因为这个呀？”
她不等我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她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卷起我的一缕发，声音里带着一种回忆往事般的悠然。
“你看啊，整个踏月仙宗，就你一个男弟子，本该是众星捧月才对。月影她们那么疼你，妙丹、玉壶她们什么都依着你，归雪和断秋那两个丫更是整天跟在你
后面。可你呢？每次她们想跟你亲近一点，你就扭扭捏捏的，躲得比谁都快。”
“妈妈记得，有一次宗门大比结束，大家围在一起庆祝，断秋那丫闹着要你背她。多寻常的一件事，你却脸红得跟什么一样，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不肯。最后还是归雪出来解围，说你修行累了。可妈妈看得清楚，你那哪是累了，分明是怕了。你怕背着她的时候，身体贴得太近，被她感觉到什么…不该感觉到的东西，对不对？”
我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她那
悉一切的目光。
断秋那娇憨的笑脸，归雪清冷的侧颜，还有周围同门善意的哄笑声，此刻都变成了刺耳的噪音，在我脑海里盘旋。
“还有妙丹，那孩子心思重，不
说话，可她对你的好，谁都看得出来。她亲手给你缝制的道袍，比给月影做的还要用心。可你呢？每次穿上新道袍，都恨不得离她八丈远。因为那道袍剪裁合身，会把你身体的
廓都勾勒出来。你怕她那双总是盯着你看的眼睛，会发现你那…与众不同的‘秘密’。”
妙丹师姐递过道袍时，指尖不经意的触碰，她那带着期盼和些微羞涩的眼神…这些画面在我脑中闪过，让我羞愧万分。
“玉壶就更不用说了，她子最是温柔。每次你练剑受了点小伤，她都紧张得不得了，非要拉着你的手，仔仔细细地给你上药。可你呢？每次都像是被火烫了一样，飞快地抽回手。你不是讨厌她，你是怕她。你怕她那温柔的指尖，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你的身体时，会察觉到你的异样，会用那种…怜悯又好奇的眼神看你。”
清音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我的“囚月锁”上，冰冷的金属触感和她指尖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用指甲轻轻地、慢慢地划过锁面上雕刻的“月
”两个字。
“还有月影，她待你如珠如宝，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她给你寻来的那些淬炼阳气的功法，堆满了你的书房，可你一本都没练，对不对？因为那些功法越是高
，对根基的要求就越高。你怕练了之后，不仅没有效果，反而会因为你这…‘天赋异禀’的根基，走火
魔，彻底
露你的秘密。所以你宁愿修为停滞不前，也要守着这个秘密，妈妈说的对吗？”
清音的每一句话，都将我伪装的外壳层层剥落，直到那个最核心、最丑陋的秘密被完全露出来。
我再也支撑不住，翻过身去，将脸地埋进床单里。
被褥上那混杂着她体味和排泄物骚臭的气味，此刻闻起来却让我感到一点莫名的“安全”，仿佛只要躲在这气味里，就能逃避她的话语。
温热的
体从我的眼角滑落，迅速被床单吸收。
我啜泣起来，但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牙齿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让身体的疼痛来压抑心里的痛苦。
清音沉默了片刻，房间里只能听到我压抑的抽泣声。
“唉，傻孩子，还想瞒着妈妈吗？整个踏月仙宗，就你一个男
，本该是顶天立地，享受所有的宠。可你呢？就是因为这个…让你在她们面前，永远都直不起腰杆，对不对？”
她的手按住了我颤抖的脊背。
“所以……这就是你最终选择走上这条路的原因吗？妈妈之前还以为，你是因为骨子里和妈妈一样，生来就喜欢被作践。现在想来……是妈妈把你瞧得简单了。”
“妈妈猜猜看…因为你害怕，非常地害怕。你每天看着她们一个个出落得越发水灵，修为也越来越高，是不是心里就越发慌张？你怕啊…你怕有一天，她们不再需要你这个没用的小师弟了。你怕她们会遇到外面那些真正顶天立地的男，然后…就把你给忘了，抛弃了。”
我埋在床单里的脸颊上，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准确地击中了我内心最最黑暗的角落。
那种被看穿一切的恐惧和羞耻，让我恨不得就此死去。
“既然自己无法拥有，那就
脆把她们都毁掉。把她们从高高的云端上拉下来，踩进最肮脏的泥潭里，变得和自己一样卑微，一样下贱。你把她们献给了主，一个你眼中绝对强大的、能彻底征服她们所有的存在。这样，你们的命运就永远绑在了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我的耳边，让后面的话语地传我的脑海。
“只要大家都成了主的玩物，就没有会再嘲笑你的无能，也没有会再离开你了。只要大家都变成了主的玩物，就再也没有什么天才和废物之分了。她们高高在上的圣洁，她们引以为傲的修为，都会和你的‘小秘密’一样，成为可以被随意践踏的东西。这样，你们就‘平等’了，不是吗？告诉妈妈，妈妈猜的…对不对？”
清音的另一只手穿过我的腋下，用一种不容我反抗的力道，将我的身体翻转过来。
我仰面躺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只能看到清音那模糊的廓笼罩在我的上方。
她就那样俯视着我，我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但沉默本身，就是最彻底的承认。
清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出手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水。
“看吧，我就知道。妈妈最了解你了。你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又太会钻牛角尖。不过没关系，现在有妈妈在，以后啊，你就不用再想这些
七八糟的事了。妈妈会帮你安排好一切的。”
清音柔软的嘴唇轻轻印在我的额上。
“既然你这么在意你这副男的身体，又因为它而痛苦。那妈妈就在想，有没有一种法子，能让你…既保留着这副身体，又能让你…忘记那些烦恼，甚至…从中找到新的乐趣呢？”
我呆呆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你不是还有这两颗蛋蛋吗？它们是雄力量的源泉，是繁衍后代的根本。你虽然
小，但好歹还有这两颗蛋蛋，让你勉强还能算个男。你说，如果妈妈把它们打烂了，或者…脆帮你割掉，你是不是就能彻底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