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什么啦。请用吧。”
虽然有点奇怪,但沙月姐的言行举止本来就怪怪的。
我用汤匙舀起炒饭送进嘴里。
“……嗯。没有太咸。”
“对吧?要不要再多加一点?”
我没有点
,而是继续吃着炒饭来代替回答。
我吃完饭后,一边看书一边思考。
欲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肚子饿的时候,大脑会理解到肚子饿,然后产生食欲。
虽然不清楚想睡觉的理由,但大概是脑里栖息着睡魔之类的吧。
虽然会依时间与场合而定,但食欲与睡眠欲都不是坏事。
最恶劣的就是
欲。
虽然不知道
是怎么想的,但男
有时会毫无理由地想做
。
而且唤起
欲的契机,就是接触
(部分例外)的身体或想象
的
体。其实很简单。
如果在
类的根本欲望中没有名为eros的欲望存在,文明就不会发展到如此发达的地步。
我认为
欲是
类不可或缺的东西。
然而,对于存在于世界上的所有eros,能够达成让理
坚固职责的,我觉得这
数太少了。
虽然我从没想过要完全消除
欲,但只要刺激身体的
道,
欲就会……
我曾经想过,如果身体构造可以改变,就不会涌出那些东西。
而我,现在也正看着这种根本不会发生的幻想。
我正在阅读放在房间里的文库本。
这是支撑现代
本文学的
所写的小说。不过,只要读几行就能知道故事的概要。
对已经忘记的我来说,有名与否都一样。
虽然皋月姐跟我一样在看书,但偶尔会偷瞄我。
每次被她注视,我都会感到坐立难安。
“惣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什么?”
“迷你裙和长裙,你喜欢哪一种?”
“我不知道。”
“那么,黑色的内衣和有褶边的
红色内衣,你喜欢哪一种?”
“我不知道。”
“那么——”
在皋月姐继续说下去之前,我站了起来。
我把书放回彩色收纳盒里,封面被折弯了。
这样下去的话,我一定会侵犯皋月姐。
我得找个能独处的地方,然后在那里解决。
虽然很悲惨,但这是唯一的方法。
我无言地走向玄关,皋月姐跟在我后面。
我尽可能冷淡地说道:
“我去散步一下,你先睡吧。”
“等等,你要去哪里?”
“哪里都好。”
只要是皋月姐不在的地方,哪里都好。
我穿上鞋子,正要打开玄关的门时,皋月姐抓住我的手臂,抱在胸前。
手臂被柔软的触感刺激,喉咙因为太过焦急而哽住。
“我不会让你一个
去的。惣一,你得和我在一起才行。”
“这种事是谁决定的?”
“我。而且一个
去某个地方的话,可能会有奇怪的
靠近我。”
“那样反而比较好。”
“啥?你在说什么傻话。你知道这种时间会靠近男
的
是什么
吗?”“我知道。”
“那为什么——”
真是烦
。事到如今,只能用身体让她明白了。
我用右手抬起皋月姐的下
,看着她的嘴唇。小巧的嘴唇,看起来非常柔软。看起来非常美味。让
想品尝看看。让
无法抗拒地想要。
我强硬地亲吻皋月姐的嘴唇。
皋月姐被亲吻的瞬间,身体抖了一下。
同时嘴唇也动了起来,我的嘴唇也改变了形状。
我双手环抱她的腰,用力抱紧,嘴唇更加用力地压上去。
“嗯……嗯啊……不、素…………素……”
虽然这么说,但皋月姐没有抵抗。
我隔着衬衫抚摸她的背部。
从腰部往上抚摸,被我抱紧的身体开始颤抖。
我把手伸进衬衫底下,用指尖搔痒凹陷的背部。
皋月姐扭动身体。
手指碰到类似硬线的东西。是胸罩的扣子。
我打算拿下它,同时舔了舔皋月姐的嘴唇————然后停了下来。
眼前的皋月姐姐,双眼流下了泪水。
她闭上的眼睛并没有看着我。不过,那只是为了忍受我单方面的蹂躏。
我只是为了忍耐才这么做。
我并不是在回应她。
手离开腰部后,皋月姐姐当场瘫软在地上。
然后,不知为何笑了出来。
“呜,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接吻了呢。终于,和我接吻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我发不出声音。
就算自己再怎么不冷静,对皋月姐姐做了那种事,也已经无法挽回了。
我做了无法挽回的事
。伤害了皋月姐姐。
明明我们从很久以前就是朋友了。明明我希望她能一直保持美丽。
“啊、啊啊、啊……对、对不起……”
“不用道歉没关系唷。因为我会一直看着你。”
“这、这是……我、不是……”
“没关系的。来吧,随心所欲地对我做吧。”
“!对不起,皋月姐!!!”
“啊!等等!”
我用力打开门,冲了出去。
为什么我会做出伤害皋月姐的事
呢……
可恶!可恶!可恶!我这个笨蛋!白痴!变态!
皋月姐一定不会再跟我见面了。
我本来以为我们能像之前一样成为好朋友。
我三步并两步地冲下楼梯。
因为天色太暗,我脚一落地就失去平衡。
我想快点跑,想快点忘记,不想思考任何事
。
我真是差劲。
我努力让颤抖着无法好好动作的脚使力,正要开始跑的时候,听见有什么东西着地的声音。
什么?是同一栋公寓的住户吗?
我这么想,转
往声音的方向看去。
“惣一……你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不可能会逃跑吧?
难道——你想让我丢脸?”
是皋月姐姐。她把手撑在地面上,维持蹲姿瞪着我。
我望向二楼。楼梯的扶手比我的视线还要高上许多。她是从那里跳下来的。她真的这么恨我吗——
“快点回房间去吧。我会好好处罚你的。”
“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我这么说完后,背对着皋月姐姐。
“嘿?啊,等一下!”
我像是要逃离对皋月姐以及自己所做事
的后悔般开始奔跑。
我拼命地在与夜晚黑暗的界线变得模糊的步道上奔跑。
为了抵抗紧紧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