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只是潜意识里觉得,会推到那边吧。
——不对,现在不是想那家伙的时候!
在柜子的旁边,是一座大得有些离谱的钢铝合金(?)结构,看起来很像是电视上的烤披萨的炉子,不过,总体结构更方,而且,是封闭式的……真是稀奇,安德森太太要用这个烤松饼?
地上还散落着一只小罐子,虽然看不懂上面的英文,不过,青觉得,大概是哪种意义上的调料吧。
反正欧洲
总是这么奇怪……将它捡起,揣进兜里,青觉得,或许回国之后,可以试着用它调配下面
之类的……大概。
反正实在不行,仍旧全部推给柯琳娜去做嘛,那家伙天天赖在她家里,也不
房租……
在地下室的中央,两张长长的木桌并排而立,在第一张桌子上,摆着大大小小的各种工具,以及好几张防水布与餐巾。
青没有仔细去观察它们,想来,那也只是无聊的烘焙用品吧。
跨国第一张长桌,第二张长桌上,摆着与第一张相当类似的瓶瓶罐罐,不过,包装得更随意,桌子上也更加……该说是脏兮兮的吗?
虽然不想这么说,不过,这种脏兮兮的桌面,即使是她这种懒惰的
,也并不想要接受啊……
两张长桌之后,是一架看上去有点像医院手术台的铁床,不过,上面摆着的是各种瓶瓶罐罐的食材与几只小蛋糕成品;而在墙根处,则是一张实验桌,以及一只展示柜。
展示柜里摆着的自然不是朱鹮那种新
的
孩子喜欢的贴纸、玩偶或手办什么的,而是……大大小小的……各种颜色的
骨模型?
真没想到,安德森太太还有这癖好。
她本来还以为,只有中二
棚的青少年才喜欢这些呢。
实验桌上,则摆着显微镜、温度计、试管架、烧杯等等等等她只在初中生物课上见过的东东,莫非,安德森还是个退役的化学家什么的,或者她还打算过做个植物学家?
毕竟在实验桌的一旁,还有一张小桌,在紫外灯下,正生长着各种各样的奇形怪状的植物……
安德森在实验桌上留下了笔记本,虽然看别
的
记或者随便什么本子都不太礼貌,不过,安德森毕竟是和德凡纳有关系的
,说不定,她的笔记里,也有能推断天主军活动的……
“2012年1月15
,在松饼
里加
了十五毫克巧克力,效果不佳,下次应当增加牛
用量。╒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在接下来的五年内,整本笔记充斥着这样无聊又流水账的松饼
改进记录,直到——
“2017年12月
,赫尔穆特·施密斯先生不幸地死去了。虽然不太了解他,但我还是……将他藏在了家里。我担心,警察会因为他的死相怀疑我。准确来说,他是死于松饼
内的坚果成分,但我明明有警告过他……”
赫尔穆特·施密斯……他是谁?他死在了这间建筑里……
“2017年12月24
,施密斯先生的大部分身体已经送进焚化炉内销毁。虽然不知到前主到底为何留下它,不可否认,帮了我不少忙。”
所以那个钢铝合金的大炉子是焚化炉……不是烤炉啊……
“我将大脑留了下来,有一种力量彷佛在驱使着我,不能就此止步。
活七十古来稀,我想,也该做些什么,来为为数不多的老年赋予一些意义吧。”
……她保留了大脑?
不,等等,如果只是事故甚至误杀的话,还在她的理解范围内,但保留了大脑……?
也就是说,赫尔穆特·施密斯的尸体,是在被开颅取走了大脑后才……
“2017年12月25
,圣诞节,施密斯松饼在宴会上大受欢迎,可以投产。”
施密斯松饼……她不会……难道……
青赶紧回过
去,小步跑到了那只摆满了松饼
的柜子前,找到了标记着“2017-12”的那只罐子——果然,罐子上的标签上,赫然写着“低筋面
200克,泡打
1大匙,蛋2个,鲜
1又1/2杯,
油1/4杯,糖50克,
脑成分2克”。
也就是说,这家伙,不管她是不是故意杀害的施密斯,都将他的脑子剖出来,磨成
末,做进了松饼里……
“2017年12月31
,真遗憾没让安妮度过2017,她还挺期待2018年的呢。安妮的成分比施密斯先生甜美些,是因为她吃的甜食更多吗?”
仅仅在
脑松饼的六天之后,安德森太太就杀了第二个
……
“2018年1月1
,迈克尔又来了……我知道他会说什么,但我们的关系不可能修复的。——迈克尔的成分,会不会有独特的味道呢?”
在接下来的半年内,至少依据
记记载,安德森太太接连在
尔兰各地谋杀了二十一名各种身份的平民,并将他们的大脑剖出,做成了松饼
的成分……也就是说,柯琳娜喂她吃的那块松饼……咕!
青赶紧捂住嘴
,提前防止自己吐出来。
“2018年8月22
,隔壁搬来了个叫德凡纳的老东西,他来拜访我时,说自己是施密斯的老前辈,不过,不会和我计较施密斯的死去,他只想在橡木镇颐养天年。我该相信他吗?还是说,他只想麻痹我,然后
给警方……”
德凡纳是上个月月底刚搬进来的……就在她除掉埃尔门德斯的后脚……
“2018年9月1
,德凡纳和我见面,并教授了我更加专业的取出
脑与处理它的方式。这老
还挺专业的,真想不到,居然是个神父。”
也就是说,德凡纳和安德森太太,是因为施密斯……从
记内容推断,应该是天主军成员……因为施密斯的死才相识……青再次转
看向了实验桌旁的展示柜,看着上面的那些颅骨,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除了施密斯的尸体已经被烧却,其余所有受害者的
骨都……
而在实验桌前的那张长桌上摆放着的一个个玻璃罐,也终于让她得以窥见了全貌——那是一只只福尔马林罐,漂浮着一只只色泽诡异的……
脑……
“吱呀。”
——从
顶传来的声音,是门开了……
顾不上进一步观察那些诡异的脑子,青赶紧从警服一侧的枪套中拔出转
手枪,随后,翻身躲在了摆放工具的长桌下。
还好这条桌子蒙了能盖到地面的桌布……
“唔唔,唔!”
是
被蒙住嘴挣扎的呻吟……从音色判断,大概就是柯琳娜了吧。真是稀奇,她也有这样窘迫的一天啊。
“安德森太太,真没想到,我会的叛徒会在你这里,”是个老
的声音,看样子判断,应该就是德凡纳了……“真感谢您,帮大忙了。”
“其实,我只是觉得,这么可
甜美的
孩子,应该会很美味吧?抱着这样的心
开始的呢。”这应该是安德森太太的声音……也就是说,她确实想要把柯琳娜做成……松饼。
“最近,我在尝试将
脑
和越橘混合呢。”
“唔唔!唔!”
——啊,算了算了,虽然还蛮想看看柯琳娜坏成这样的大脑,到底该是什么样的,不过,青还是决定,把她救出来吧。
从脚步声判断,德凡纳应该没有带保镖或者随从一起,在这座地下室里,只有他、安德森太太和那家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