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将右手撑在了桌底,出乎意料的,虽然摆满了工具,这张桌子,却没有想象中的沉重呢。
“好,乖,很快就会结束,虽然会很疼,不过,你会变得很甜很美味哦?”
柯琳娜被平放在了……手术台上,至少现在听起来是这样的……德凡纳那老
好像是去看……
骨样本了吗?
啧,虽然很想听听他们到底想说什么,不过,眼下看来,他们大概会一边解剖柯琳娜,一边……该死。
感受着安德森太太的脚步走到自己身旁,青没有过多犹豫,一下撑起了桌子,在金属工具纷纷落地的清脆响声中,将安德森太太压在了翻倒的桌面下。
随后,在德凡纳来得及掏枪反击之前,她边一脚踩在了翻倒的桌底上,在老年
的骨
碎裂的声音中,果断地向德凡纳的方向扣下了板机。
尔兰警察的转
手枪没有消音器,不过,还好是在地下室内。
“砰!砰!砰!砰!砰!砰!”
弹匣内的六发子弹转瞬间便倾泻而出,在德凡纳的胸膛、肩胛、手臂与腹腔上炸开血花,将他撞在那只巨大的颅骨展示柜上,手枪脱手,落在了地上,他则缓缓瘫坐在地上,各色各样的颅骨纷纷滑落、砸在他的身上,染上了汩汩冒出的,陈年老血的颜色。
“你——咳咳,你……”
看着青使劲踩了踩桌板,随后举枪对准了自己的面孔,因为肺部的伤而无力地呻吟着的德凡纳,双眼中流露出的却是几分疑惑。
不过,当然,青没有打算,解答他的疑惑就是了。
虽然跟着伊莱莎前来找德凡纳的本来目的,是将他带走并问询天主军的相关
报……不过,现在看来,只能靠她们自己去找了呢。
在德凡纳逐渐失去光芒的眼神中,青为转
手枪上满了子弹,随后,走到他的面前,将枪
对准了他的面庞。
“忏悔吧。”
当然,她没有指望德凡纳这种恐怖组织
目后悔什么的,只是,这好像是他们信基督教的传统之类的?
她还是觉得,无论怎样,也要展示一下民主国家公民的素养嘛。
“你——”
看样子,德凡纳并不十分想要忏悔或者留遗言的样子。他伸出的血迹斑斑的手,仍然朝向地上的手枪。
“砰。”
一小时后,松饼节现场
“德凡纳的住处和施密斯的故居都已经彻底搜查过了,伊莱莎这家伙,鼻子还挺灵的,”朱鹮耸耸肩,坐到了端庄地站在一架煤油灯一旁的柯琳娜的身边,这家伙,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鬼……不过,她没义务帮青去查清就是了,那是她们小两
的事,“施密斯的文件没有什么特别的,无非是作为天主军的外派
员的琐事……不过,德凡纳的记录,明显更有意思呢。你听说过‘末
方舟’,或者任何类似的项目吗?”
“末
方舟……”柯琳娜咬了咬自己涂着漂亮的鲜红指甲油的纤细手指,露出了很罕见的苦恼的神色,如果青不是在沉迷烤
的话,一定会被逗笑的,真可惜没让她看到自己这么可
的样子……修
小姐有些遗憾地想到,“虽然父亲是大队指挥官,不过,我其实,只是南京分部的普通职员哦……末
方舟……德凡纳好像和父亲提到过,但……”
“德凡纳的
记里提到,下个周二,就将是今年的‘末
方舟’的项目年会,”朱鹮摸了摸像一条大型犬一样扑进自己怀里的伊莱莎的下
,叹了
气,这就是所谓的‘代价’吗……被变态痴
骚扰什么的……“直升机会在今天晚上来接他。”
“……真有意思。”
柯琳娜停止了对自己手指的啮咬。
老实说,自从把从索维格那里得来的总统监听记录卖给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她就想要回南京寻欢作乐去了。
只是,青小姐与朱小姐,好像并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天主军的样子……虽然与她没有关系……但,青小姐认真的样子,好帅……
“美国好像还有天主军的本部,不过,我和伊莱莎都觉得,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去看看这个所谓的‘末
方舟’,到底是什么
在推进,你的意见呢?”
“青小姐,会喜欢这样的冒险吧……”
柯琳娜觉得,微笑着如此回应,已经是很明确的态度了呢。
青小姐毕竟,就在一个小时之前,把她从被剖出大脑做松饼的命运中拯救了出来……虽然之后把安德森太太和德凡纳的尸体抱进焚尸炉的环节有些反胃,但她,好像产生了很危险的
感……青小姐,会接纳这样的自己吗……
“你和陈青那家伙都同意啊,行,准备好武器,他们可能有不少特工——伊莱莎!不准舔我的领带!”
“朱小姐,很有
神呢……”
看着朱鹮手忙脚
地试图推开伊莱莎,柯琳娜温柔地笑了出来。嗯……要是青小姐,也能这样离不开自己……就好了呢……
……自己,变得好奇怪啊。
明明最开始,只是想要骗青小姐把剑给自己而已……
北大西洋,天堂岛
应该说,如果仅仅从外形上判断,天堂岛仅仅只是一座大过
的恰巧承担了那样大的建筑的礁石而已。
它没有什么成型的大型生态结构,也没有让
印象
刻的海鸟抑或是高大的山脊,仅仅在半个世纪前,这里在地图上的名称还是众多英王乔治三世岛中的一座而已。
不过,一切毕竟今非昔比。
古朴的苏格兰古堡建筑与现代化的内部结构使得天堂岛得以成为一座屹立在北大西洋海风中的富
堡垒,让那些相当愿意来到这暗无天
的北大西洋吹台风的超级富豪尽享天伦之乐。
天主军的白地金十字旗帜与一面略显浮夸的印着一艘宇宙飞船与“doom ark”字样的企业旗帜在古堡楼顶并排飘扬,似乎是宣示主权一般。
虽然在谷歌地图或不少旧地图上,天堂岛仍然是英国的海外属地,在这几十年间,它却已经逐渐被天主军与“末
方舟”项目带离了英国与欧洲的航道,逐渐愈发向一个政治实体的方向靠拢。
当然,它距离某些
设想中的直接建国,仍有相当遥远的一段距离。
“阿克兰神父,好久没见了。”
穿着得体西装的男子热
地向着直升机上的老者迎去,两
握了握手,随后,一齐向着停机坪一旁的全景式会客厅走去。
“伯莱乌斯,啊,伯莱乌斯,”须发皆白、穿着华丽的古朴教袍的老者长长叹了
气,很疲惫的样子,看来,德莱利阿斯的事让他耗费了不少
力,“你知道,现在不是很好过啊……”
“您的同僚的事,我很遗憾。”
“不仅仅是同僚……还有遭天谴的民主党和英国政府……”阿克兰神父咬了咬假牙,双眼冒出几分凶光,依稀还可以辨别,当初他带队刺杀汉弗莱总统的神气,“那个叛徒,柯琳娜-玛丽亚·阿尔特纳,把我们和唐纳德的
易卖给了民主党……索维格的产业又被英国政府用调查的名义查封……早知如此,在卡特纳斯的死讯传来的时候,就该展开调查……”
“这样说起来,德凡纳神父在今天早些时候,告诉了我一些,嗯……很有意思的消息。”伯莱乌斯狡黠的双眼眨了眨,为阿克兰神父打开了门,“他告诉我,自己已经与当地居民配合,捕获了柯琳娜-玛丽亚·阿尔特纳,不过,他并没有告诉我,自己打算怎样处理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