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单手拖着巨大的红色斧
,它代表着令
窒息的守护与笨拙的索取。
而在 krueger 的位置,一个眼眶中流淌着熔岩、戴着模糊
髅面罩的复仇恶魔正在升起,它象征着灼热的占有与毁灭
的
。
两个怪物。
由你的恐惧和依赖具象化而成的、最终极的形态。
它们在你面前对峙,散发出几乎要碾碎灵魂的压迫感。
不……不要……
你喃喃自语,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但那些尖利的鸣笛直接在你的颅腔内轰鸣。
你蜷缩下去,身体抖得像筛糠,视野因泪水和不存在的锈色水汽而模糊。
羞耻感再次淹没了你。
为你自己,也为这个因你而变得丑陋不堪的场面。
你像一个被撕开所有纱布、露出下面溃烂伤
的病
,被摆在聚光灯下,被两个最重要的
审视、争论。
你听到 konig 在为你辩护,指责 krueger的疏忽。
你听到 krueger在捍卫他那受伤的占有权。
他们都在说为你,可你只觉得,这一切都让你想吐。
一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的愿望,如同黑暗中的藤蔓,死死缠住了你的心脏。
消失。
不是逃避,不是躲藏。
是彻彻底底的、永远的消失。
你看着那两只由你内心诞生、此刻却仿佛拥有独立意志的怪物,看着这个正在被
影吞噬的、扭曲的客厅,一个念
变得无比清晰而诱
:
如果……如果能彻底融
这片废墟,成为
影中的一部分,是不是就再也不用面对这些了?
不用再表演,不用再愧疚,不用再在
与恐惧、依赖与逃离之间挣扎。
不用再让任何
,包括你自己,看到这个
碎、肮脏、连自己都厌恶的……你。
你缓缓地、几乎是朝着那两只怪物、朝着那片翻涌的黑暗,伸出了颤抖的手。
眼泪无声地滑落,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解脱的祈求。
带我走吧。
让我消失。
永远地。
你的意识在嘈杂的絮语和冰冷的诱惑中,一点点沉
那片为你量身定制的、永恒的黑暗。
现实的对峙,男
的怒火与愧疚,都被隔绝在外。
此刻,你只想在
影之下,获得最终的、扭曲的安宁。
konig的怒吼与 krueger 紧绷的沉默,几乎要将空气本身撕裂。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顶点,两
几乎是同时,察觉到了你的异常。
你不再颤抖,不再哭泣,只是蜷缩在那里,像一尊突然失去所有生气的瓷偶。
你的眼神空
地望向虚空,瞳孔里倒映不出任何现实的事物,只有一片荒芜。
你伸出的手,不是朝向任何一个男
,而是向着空气中某种只有你能看到的、令
不安的虚无,指尖微微颤抖,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虔诚的祈求。
更令
心悸的是,你唇边竟然浮现出一抹极其微弱、却异常诡异的……解脱般的微笑。
schatz?
(甜心?)
krueger 的声音里的怒火瞬间被一种冰冷的恐惧取代。
他见过你各种状态,崩溃、哭泣、表演……但从未见过这种仿佛灵魂已然抽离、准备彻底放弃一切的绝望的平静。
konig也僵住了,他庞大的身躯微微晃动,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慌。
他比你更熟悉这种状态——这是
神彻底崩溃、准备自我湮灭的前兆。ltx`sdz.x`yz
他喉咙里发出一个不成调的、痛苦的气音。
所有的对峙、怒火、指责,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可笑且微不足道。
他们争夺的宝藏,正在他们眼前悄然碎裂。
krueger 第一个动了。
他不再看 konig,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身上。
他大步上前,不再是带着压迫感,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急切,单膝跪在你面前。
他试图握住你那只伸向虚空的手,却发现你的手指冰凉僵硬。
hey… look at me…
(嘿,看着我。)
他命令道,但声音却放得异常低沉、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恳求。
他用另一只手捧住你的脸,拇指用力却小心地摩挲着你冰凉的脸颊,试图将你的视线焦点拉回到他脸上。
ich bin hier… dein krueger ist hier…
(我在这里。你的 krueger 在这里。)
然而,你的目光穿透了他,仿佛他只是一团模糊的雾气。
你甚至微微偏开
,避开了他的触碰,唇边那抹诡异的微笑加
了些许,仿佛在说:没用的,我就要自由了。
这时,konig 也走了过来。
他没有像 krueger 那样试图用强势的接触唤醒你。
他知道那可能只会将你推得更远。
他沉默地、笨拙地在你另一侧蹲下,他那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小山,试图为你隔绝背后那并不存在的、他所看到的寒风。
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极其轻柔地、用他那戴着半指手套的、布满枪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像触碰蝴蝶翅膀般,拂开了你额前被汗水粘湿的碎发。
es… es ist vorbei…
(没…没事了。)
他声音嘶哑,语调因紧张和不习惯而磕磕绊绊,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试图让你安心的力量。
der l?rm… ich… ich lasse ihn nicht zu dir…
(那些噪音…我…我不会让它们靠近你。)
他没有说什么复杂的安慰,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他最核心的守护意愿。
也许是 krueger 掌心那熟悉的、带着硝烟味的灼热温度,也许是 konig 那笨拙却坚定的、试图为你隔绝世界的姿态,也许仅仅是两个争吵的声音消失了……你那飘向虚无的视线,几不可查地晃动了一下。
你伸向虚空的手指,微微蜷缩了起来。
那抹令
心寒的、解脱般的微笑,终于从你唇边缓缓消失。
一滴温热的、属于现实世界的眼泪,迟来地、顺着你的眼角滑落,滴在 krueger 捧着你脸颊的手指上,烫得他心脏一缩。
konig 那笨拙却坚定的守护,krueger 那带着硝烟与忏悔的温度,像两根细微却坚韧的丝线,一点点地将你从那片渴望吞噬你的
影之中,艰难地拖拽回来。
眼前的锈色与扭曲的怪物缓缓褪去,耳边尖锐的絮语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房间里凝重的呼吸声,和你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你眨了眨眼,视线终于聚焦,首先映
眼帘的,是 krueger 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担忧与未散惊惧的金棕色眼眸。
那抹试图彻底消失的解脱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
水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