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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9 /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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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躺进这棺材里,你会不会舍不得把我埋了?”她的声音轻快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但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却闪烁着某种我读不懂的光芒。

我总是僵在那里,手里的棺材突然变得沉重无比,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该后退。

她在说什么?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这是开玩笑吗?

我的脸会不受控制地发热,从脖颈一直烧到耳根,那种燥热感比在烈下搬运一整天货物还要强烈。

更要命的是那些身体接触。

她会在我专心劈柴时,突然从背后拍我的肩膀,纤细的手掌贴在我汗湿的衣衫上,那点温度透过粗糙的布料传递过来,像是一道电流直接窜进我的骨髓里。

“你这肌,真的跟石一样硬呢。”她会这样说,手指还会在我的肩胛骨上轻轻按压几下,仿佛在检验什么贵重物品的质地。

我的身体会瞬间绷紧,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用力拨动的琴弦,发出尖锐的颤音。

有一次,她甚至伸手摸了摸我因为长期劳作而变得粗糙的手掌,她的指尖在我掌心的老茧上轻抚,那种细腻柔软的触感让我差点把手中的斧都握不住。

“这么厚的茧子,摸起来像鱼鳞一样。”她若无其事地评价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在我体内掀起怎样的风

每当这种时候,我只能红着脸逃开。

我会找各种借,比如突然想起还有棺材没有擦拭,或者院子里的柴火不够了需要去劈。

我的脚步总是匆忙而慌,像一只被猎发现的野兔。

而她,总是在我身后发出那种混合着无奈和嘲弄的声音:“木!真是个不开窍的木!”她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后背上,但我不敢回,不敢让她看到我此刻的表

我确实是个木

不应该有这些七八糟的想法,不应该因为一个孩的触碰就心跳加速,不应该在夜里辗转反侧地想着她的手指、她的笑容、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

在那些无法眠的夜晚,我会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因为房屋老旧而产生的裂缝,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假设。

如果我没有那些事,如果我的家没有在政治风中覆灭,如果我没有沦落到孤儿院,如果我现在还是那个有着完整家世的周家少爷,我能不能和她走到一起?

这个念像毒一样在我心里疯长,每一次冒都会带来更的痛苦。

我想象着另一个版本的自己,一个没有被现实碾压过的、净的、配得上往生堂堂主的周中。

那个周中会知道如何回应她的调戏,会懂得那些文雅的词汇和得体的举止,会在她伸手触碰时不会像现在这样慌失措。

那个周中或许真的能够握住她的手,能够在她面前不再是一个只会扛棺材的木,而是一个真正的男

但理智总是会在这种幻想达到顶点时,像一盆冰水一样浇醒我。

醒醒吧,周中。

你是什么身份?

一个欠债的苦力,一个连自己姓氏都差点忘记的孤儿。

她是什么身份?

往生堂的堂主,璃月港最重要的机构之一的掌权者。

你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那笔永远还不清的债务,还有整个世界的距离。发布页LtXsfB点¢○㎡

钟离先生的话在我耳边回响:“你若在她十六岁生辰之后,仍以\''''债务\''''的身份留在往生堂,结果将会非常糟糕。”现在我明白了,那个糟糕的结果,或许就是指我这种不自量力的妄想。

我是一个债务,一块木,一个用来搬运重物的工具。

工具是不应该对主产生这种念的,这是一种僭越,一种罪过。

我必须死心,必须把这些危险的想法从脑子里彻底清除。

每当那种渴望再次涌上心时,我就会加倍地惩罚自己,在夜里举起更重的石锁,直到肌酸痛到麻木,直到身体的疲惫完全压倒内心的躁动。

这就是我的宿命,这就是我应该待的位置。

不要妄想,不要奢求,只要老老实实地还债,然后在她十六岁之前离开这里,去找一份真正属于我的、卑微的工作。

这样对她好,对我也好。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些话,像是在念诵某种能够驱散邪念的咒语。

但每当第二天太阳升起,当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那些被我用理智压制的感又会像野一样重新冒出来,顽强而不可根除。

时间像一条缓慢流淌的河,将我们都推向了那个不可避免的节点。

胡桃十六岁的生,在璃月港春暖花开的季节里悄然到来。

我本以为这一天会和往常一样平静地过去,我会照常扛着棺材,擦拭着那些冰冷的木器,然后在夜里计算着我还剩多少债务没有偿还。

按照我的估算,再有个一两年,我就能彻底还清那笔让我束缚在往生堂的巨额医药费,到那时,我就能按照钟离先生的建议,离开这里,去寻找属于我自己的生计。

终于快要结束了,这种每天都在她身边却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的折磨,快要结束了。

我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离开往生堂后,我应该去哪里找工作。

南码的老工或许还记得我,或者我可以去北郊的采石场,那里总是需要能扛重活的

然而命运似乎特别喜欢在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时,突然伸出它那只看不见的手,将所有的计划都搅得碎。

那天下午,我刚刚将最后一待修的棺材搬进库房,正准备去井边打水洗去一身的汗臭和木屑,胡桃就像一阵风似的出现在了我面前。

她手里拿着一卷发黄的纸张,那纸张看起来很古老,边缘已经有些损,上面的字迹虽然模糊,但依然能看出是用工整的楷书写成的。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不是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狡黠,也不是处理往生堂事务时的严肃,而是一种复杂得让我无法解读的、混合着好奇与某种层期待的神色。

“喂,木,”她开,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将那卷纸张在我面前晃了晃,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秋天的落叶被风吹动。

我看着那卷纸,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种预感就像是在无妄坡时感受到的那种窥探感,冰冷而无处不在。

这东西,我见过。

很久很久以前,在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时,我见过。

她没有等我回答,自顾自地将纸张展开。

那是一份契约,一份用朱砂和墨汁写成的、带着两个鲜红印章的正式文书。

纸张虽然泛黄,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

我能看到“周”字和“胡”字,能看到“婚约”二字,还能看到两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我的父亲和她的父亲。

这就是那份娃娃亲的契约,那份我以为早就在政治风中化为灰烬的、荒唐的约定。

它怎么还在?

它不是应该随着我家的覆灭一起消失的吗?

为什么会在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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