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先是微微一顿,原本慵懒的眸子倏然弯起,指尖慢悠悠摩挲着我的后颈,眼底掠过一丝看透
心的戏谑,又掺着点
专属的嗔怪,似笑非笑地盯着我泛红的耳尖。
她是浸
风月多年的顶尖老鸨,又是刚与他温存过一
一夜的枕边
,少年
这点藏不住的小心思,哪能瞒过她的眼?
“哦?乖巧的姑娘?”她低笑出声,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带着栀子香的暧昧,“晚弟这是……心里
,已经有中意的
选了?”
她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掐了掐我的腰,语气里有调侃,有试探,还有一丝只有
才有的微妙醋意,却又透着纵容:“才跟姨娘温存完,就惦记着别的小丫
了?是嫌姨娘老了,哄不动你了?”
见我愈发局促,
埋得更低,她才收了戏谑,眼底漾开一抹了然的柔色——她懂,他不是贪新,是忘不了那晚的极致温存,是藏着羞赧不敢明说。
更何况,三
早已有过肌肤之亲,她本就许过“一家
陪着你”的话,又怎会拆穿他这点小心思?
柳姨娘缓缓松开我,抬手理了理鬓边
发,扬声朝门外唤了一句,声音甜软却透着妈咪的笃定:“去,把湘妃叫过来,就说我这儿有贵客,让她过来伺候。”
话音落,她又转
看向我,指尖轻轻刮过我的脸颊,笑意森甜又暧昧,字字戳中他心底的期待:“傻小子,就知道你惦记着她。姨娘还能不懂你?今晚就让湘妃陪着咱们,就像那晚一样,好不好?”
我被她一眼戳穿藏着的心思,耳尖“唰”地烧红,慌忙把脸埋低,指尖攥紧了衣料,连话都磕磕绊绊说不囫囵。
“我、我没有……”
声音又轻又软,满是少年
被戳
隐秘念想的羞窘,脑袋垂着不敢抬,却悄悄往她怀里又靠了靠,像只被抓包却又舍不得离开的小猫。
心底翻涌的全是那晚的温热——姨娘像娘一样抱着我,湘妃在旁软声哄着,三
挤在一处的安稳,是我这辈子从没尝过的暖。
柳姨娘被我这副羞窘又黏
的模样逗得低笑出声,胸脯随着笑意轻轻起伏,几乎把我的脸完全埋进她温热的衣襟里。
她手指穿过我发丝,轻轻揉着发根,声音又甜又哑,带着
间的嗔怪与纵容:“小骗子,嘴上说没有,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姨娘还能不明白你?不过是念着那晚挤在一处的暖罢了,又不是什么丢
的事。”
我越发把脸埋进她胸前,她便顺势把我抱得更紧,丰腴的手臂像铁箍般圈住我瘦弱的背脊,不给我半点退路。
她的下
轻轻抵在我发顶,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掌控欲:“傻孩子,姨娘又不是不给你。湘妃那丫
,今晚本来就该来我这儿伺候……你既开
了,姨娘自然舍得。”
她顿了顿,指尖滑到我后腰,隔着薄薄的中衣重重按了一下,引得我浑身一颤,“只是今晚咱们三个,可不许只顾着玩。姨娘要你乖乖的,像昨晚那样,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姨娘身上,知道么?”
话音刚落,门外已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与环佩叮当。
门帘一掀,一个熟悉的身影款款走了进来。
湘妃依旧是那副娇媚
骨的模样,十八九岁的年纪,鹅蛋脸,柳叶眉,一双丹凤眼天生含
,笑起来眼尾弯弯,像盛了蜜。
她今
穿一身水红纱裙,外罩半透的烟紫纱衣,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走动间纱料轻曳,隐约可见内里雪白肌肤与玲珑曲线。
发髻高挽,只斜
一支碧玉簪,耳畔坠着细小的流苏,随着步子轻晃,叮当作响。
她一进门,先是福了福身,声音软得像三月春水:“姨娘唤
家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目光却在下一瞬落到我身上,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兴味。
她轻移莲步,走近榻边,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兰麝香。
柳姨娘抬手,示意她过来。
她稍稍侧身,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示意湘妃坐得更近些。
湘妃顺势贴过来,柔软的身子半倚在我背后,胸前的温软隔着薄纱轻轻抵住我后背,带着兰麝香的气息缠过来。
她下
搁在我肩窝,唇几乎贴着我耳垂,气息湿热,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弟弟害羞了?姐姐倒记得,那晚弟弟还攥着姐姐的手不肯放呢……怎么今
反倒忸怩起来了?”
柳姨娘没让她继续撩拨,手臂一揽,将我们两个都圈进怀里——她的掌心复上我腰侧,隔着中衣缓缓摩挲,是安抚,也是无声的掌控;另一只手却抬起来,轻轻捏住湘妃的下
,迫她转
看向自己,语气里带点玩笑般的警告,却无半分真怒:
“别急着勾他。今晚规矩变了,先把晚弟伺候舒坦了,再
到你讨姨娘的好。要是敢抢,姨娘可不轻饶。”
湘妃眼波一转,乖乖点
,声音软得滴水:
“
家明白。姨娘说怎么来,就怎么来。”
话虽这么说,她指尖却悄悄滑到我膝
,隔着布料轻轻打圈,动作暧昧又克制,像小猫挠痒似的,只撩得我心
发麻,却又不点
。
柳姨娘低
吻了吻我发顶,语气温柔得像哄婴儿,却又藏着不容挣脱的占有:
“乖孩子,别怕。姨娘和姐姐都在这儿陪你……你要是饿,姨娘让
端桂花粥来,一
喂你。要是想听曲儿,就让湘妃唱你
听的《折桂令》。还是……”
她故意顿住,声音压得更低,贴着我耳朵,吐气如兰:
“还是想再尝尝那晚三个
挤一张床,姐姐哄着、姨娘抱着的滋味?”
她的手掌只是轻轻覆在我腿侧,力度轻得像安抚,却足够让我浑身一僵。
湘妃在身后轻笑,胸脯轻轻蹭着我后背,声音又娇又媚,却也带着几分真心的软:
“弟弟要是害羞,姐姐帮你挡着姨娘的玩笑,好不好?咱们慢慢玩,不急的。”
厢房里灯影摇曳,烛火把三
的影子揉在帐幔上,缠成一团。
空气里漫着栀子香、兰麝香,还有淡淡的桂花甜,混着彼此的呼吸,黏糊糊的,却无半分急色。
门外丝竹声渐起,廊下姑娘们的笑语、客
的吆喝隐隐传进来,是玲珑阁最热闹的时辰。
可这间厢房却像被隔在了尘世之外,只有三
的低语,轻得像羽毛,缠得像藤蔓。
柳姨娘忽然收紧手臂,把我箍得死死的,下
抵在我
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字字往我心里钻,是温柔,也是枷锁:
“记住,今晚只有我们三个。你哪儿都不许去,就留在这儿,让姨娘和姐姐好好疼你。”
她低
,只是吻了吻我的耳垂,牙齿轻轻蹭过,像
间的撒娇,又像在宣示所有权——没有半分直球的
迫,只有慢腾腾的、裹着蜜糖的掌控。
她话音落定,才稍稍松了些箍着我的力道,却依旧将我妥帖圈在怀中,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我后腰软处,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势在必得。
“瞧你这紧张的模样,姨娘还能吃了你不成?”
柳姨娘低低轻笑,扬声朝门外轻唤,语气从容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
“去烫一壶温好的桂花酒,再取两碟蜜饯、一碟桂花糕来,今夜我与公子、湘妃小酌叙话,不必在外间伺候。”
吩咐完毕,她垂眸看向埋在怀中的我,指腹轻轻蹭过我泛红的耳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