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柔得能滴出水:
“先喝点酒暖暖身子,听听湘妃唱曲儿,咱们不急着做旁的。”
湘妃倚在我身后,闻言乖巧应和,纤手轻轻搭在我小臂上,温软的力道带着安抚:
“弟弟且放宽心,姨娘备的酒清甜不烈,绝不会让你难受的。”
我被这双重温柔裹得浑身发僵,耳根的热意久久不散,只敢攥着柳姨娘的衣襟轻轻点
,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满心都是被戳中心思的羞赧,与这突如其来的安稳。
湘妃敛衽起身,轻启朱唇,唱腔轻柔如月下流水,字字婉转:
“桂影摇窗,香风绕帐,不羡仙乡,只恋身旁,灯一双,
一双,软语温香,地久天长……”
一曲终了,余韵绕梁,厢房里只剩烛火轻
。
柳姨娘轻轻拍手,眼底满是赞许:
“越发唱得好了,把这闺中心意,唱得
净净。”
湘妃羞赧一笑,坐回我身侧,纤手轻碰我的胳膊:
“弟弟听着,可还顺耳?”
不等我应声,柳姨娘已端起酒盏,指尖轻敲瓷沿,挑起了青楼里最熟稔的暖场话
:
“光听曲、喝酒未免太静,咱们三
,不如行个简易花名令——我说一花,你们两
接一句贴合这花的贴心话,接不上或说得不动
,便浅饮一
酒,只图热闹,不作强求,如何?”
湘妃眼睛一亮,立刻软声附和:
“姨娘这个主意好!
家陪着弟弟,一定不让他吃亏。”
柳姨娘低
看我,唇畔噙着宠溺的笑,声音压得低柔:
“晚弟别怕,都是些温温柔柔的体己话,咱们关起门来玩,就当是一家
说悄悄话,好不好?”
我埋在她怀中,声音轻软又带着几分依赖,乖乖应道:
“甚好,全听姨娘和姐姐的安排。”
柳姨娘被我这顺从乖巧的模样逗得低低发笑,指腹温柔地摩挲着我的后颈,满眼都是宠溺:
“真是个惹
疼的乖孩子。”
湘妃也挨在我身侧,软声凑趣哄着:
“弟弟尽管放宽心,有姐姐在,定帮你衬着,绝不会让你吃亏。”
柳姨娘这才端起酒盏轻抿一
,眉眼弯弯地正式开令:
“那姨娘便先起
,此花是——桂花。”
她先柔声接道:
“桂香绕帐,暖
心房,只愿伴我少年郎,岁岁常相傍。”
湘妃立刻紧跟着接话,丹凤眼盈盈望着我,语气甜得发糯:
“桂影成双,
在身旁,愿陪弟弟醉清光,夜夜不思量。”
说罢,两
一同抬眼看向我,烛火暖光映在眉眼间,满是温柔的期待。
我耳尖泛红,指尖微微松开攥着的衣襟,抬眼怯怯望了望柳姨娘又看了看湘妃,轻抿了抿唇,带着书生的腼腆轻声对道:
“桂酒温肠,
依身旁,愿得长伴不相忘。”
柳姨娘闻言,眼波一
,唇角笑意更
,像是尝到了最甜的蜜。
她抬手轻抚我脸颊,指腹在我耳尖烫红处缓缓摩挲,声音低哑又缠绵:
“好乖的嘴……‘愿得长伴不相忘’,姨娘听着都心都要化了。”
她端起酒盏,亲自凑到我唇边,另一只手托着我后脑,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盏沿抵上我唇缝:
“来,先饮一
,暖暖这句贴心话。”
酒
微温,带着桂花的甜腻,顺着我舌尖滑
喉中,暖意瞬间漫开。
湘妃在旁轻笑,纤指悄悄滑到我腰侧,隔着薄衫画圈,声音娇得发腻:
“弟弟这句接得真妙,姐姐听了都想亲一
呢。”
她身子前倾,胸前软腻几乎贴上我肩
,唇瓣擦过我耳廓,吐气如兰:
“
到
家起花了——这花是……并蒂莲。”
湘妃眼尾弯弯,声音拖得又软又长:
“并蒂连枝,共枕同床,愿与弟弟夜夜香,缠绵到天光。”
话音未落,她已侧过脸,在我脸颊上轻轻啄了一
,动作快得像蜻蜓点水,却烫得我浑身一颤。
柳姨娘见状低低笑出声,手臂收紧,将我整个
往她怀里带了带,丰腴的胸脯将我半边脸完全裹住,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醋意,却又满是纵容:
“瞧瞧,才说一句就忍不住亲了?晚弟的脸都红成这样了。”
她低
,唇贴着我发顶,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能听见:
“姨娘可还没亲够呢……等下
姨娘赢了,要罚你亲回来,知道么?”
她抬眸看向湘妃,眼神里掠过一丝警告,又很快化作笑意:
“湘妃,下一
你可得悠着点,别把
吓跑了。晚弟脸皮薄,经不起你们这些小妖
撩。”
湘妃吐了吐舌,装乖地缩回我身后,却趁机把下
搁在我肩窝,指尖继续在我腰侧若有若无地画着圈:
“
家听姨娘的……可弟弟要是喜欢,
家再亲一
也使得。”
我耳尖烧得快要滴血,指尖攥紧衣料,低着
羞羞怯怯接道:
“并蒂相依,心有灵犀,愿陪姨娘与姐姐,朝暮不分离。”
柳姨娘怀中
羞成这副模样,心
软得一塌糊涂,指尖轻刮我脸颊,笑着接了这
令,语气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占有:
“并蒂同心,帐暖春
,愿揽吾儿
怀枕,岁岁共温存。”
厢房内烛影摇曳,桂花酒的甜香混着三
的体温,空气黏稠得像要滴出水来。
她下
搁在我肩窝,唇几乎贴着我耳垂,气息湿热,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弟弟害羞了?姐姐倒记得,那晚弟弟还攥着姐姐的手不肯放呢……怎么今
反倒忸怩起来了?”
柳姨娘没让她继续撩拨,手臂一揽,将我们两个都圈进怀里——她的掌心复上我腰侧,隔着中衣缓缓摩挲,是安抚,也是无声的掌控;另一只手却抬起来,轻轻捏住湘妃的下
,迫她转
看向自己,语气里带点玩笑般的警告,却无半分真怒:
“别急着勾他。今晚规矩变了,先把晚弟伺候舒坦了,再
到你讨姨娘的好。要是敢抢,姨娘可不轻饶。”
湘妃眼波一转,乖乖点
,声音软得滴水:
“
家明白。姨娘说怎么来,就怎么来。”
话虽这么说,她指尖却悄悄滑到我膝
,隔着布料轻轻打圈,动作暧昧又克制,像小猫挠痒似的,只撩得我心
发麻,却又不点
。
柳姨娘低
吻了吻我发顶,语气温柔得像哄婴儿,却又藏着不容挣脱的占有:
“乖孩子,别怕。姨娘和姐姐都在这儿陪你……你要是饿,姨娘让
端桂花粥来,一
喂你。要是想听曲儿,就让湘妃唱你
听的《折桂令》。还是……”
她故意顿住,声音压得更低,贴着我耳朵,吐气如兰:
“还是想再尝尝那晚三个
挤一张床,姐姐哄着、姨娘抱着的滋味?”
她的手掌只是轻轻覆在我腿侧,力度轻得像安抚,却足够让我浑身一僵。
湘妃在身后轻笑,胸脯轻轻蹭着我后背,声音又娇又媚,却也带着几分真心的软:
“弟弟要是害羞,姐姐帮你挡着姨娘的玩笑,好不好?咱们慢慢玩,不急的。”
厢房里灯影摇曳,烛火把三
的影子
